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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张枫出了"蓝月大酒店"，四下看看，猫腰钻进了出租车。她从包里掏出二十元钱递给司机，说："'新湾小区'。"
司机回头打量了一下戴着墨镜的漂亮女人，说："十元足够了。"
张枫头望向窗外，说："请你从'龙河广场'绕过去，快一点。"
司机吐吐舌头，说："那可要多走五六里的冤枉路呢。"
张枫冷冷地盯着司机："怎么？钱不够？"
司机忙说："够，足够。"他麻利地打起方向盘，窜上了快车道。
张枫在"新湾小区"门口下了车。警觉地朝前后左右望望，然后低着头，快速走进大院，七拐八拐，转眼没了踪影。
二号楼202
张枫从包里取出一个用报纸裹得结结实实的纸盒，递给长着浓密络腮胡须的男人。络腮胡须小心地接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只玻璃瓶，对着阳光晃了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刚到的，质量绝对可靠。"
络腮胡须把钱一张张拍到张枫的手里，嘻皮笑脸地说："急什么？总得喝杯水吧。要不，咱们一起来享受这美妙的玩意。哦，那滋味可好极了，飘飘欲仙。"
"谢谢，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
"哦！"络腮胡须装模作样地耸耸肩，"真是不可思议。没享受过这玩意的人，算不上完整人生。"
张枫把钱装好，说声告辞，转身就走。
络腮胡须从后面猛地抱住她，下巴用劲贴在她的腮上。"枫，你就成全我一回吧！我守身到现在还不全是为了你！"
张枫抬脚猛踹络腮胡须的脚，疼得络腮胡须"嗷嗷"怪叫。
"放开我！"张枫低声吼道。
络腮胡须双臂用力，将张枫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扔到了地板上。然后跪倒一条腿压在张枫的小腹上，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裤。
张枫拼命蹬腿，撕心裂肺地喊："不！臭流氓！"
络腮胡须喘着粗气，翻身骑了上去。
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络腮胡须一愣神，张枫用力把他推开，慌不迭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络腮胡须悻悻地努努嘴，从地上慢慢吞吞地站起来，猛地拉开门，没好气地冲门外喊道："敲什么敲？你家死人了！"
门外站着出租车司机。他抱着膀子，冲着络腮胡须笑道："我要不敲门，你肯定是死定了。"
络腮胡须冲着张枫撇撇嘴，揶揄道："看不出你都混到老大的份上了，出出进进还有保镖侍候。"
张枫整理好衣服，手点着络腮胡须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畜牲太多，不可不防！"
下楼时，张枫没好气地说："谁让你跟踪我的！你这是侵犯人权！"
"嘻！"司机说，"真是好心不得好报，我感觉到你要出事，所以就你不感谢倒也罢了。"
张枫扔给他一百元钱："拿着，我可不想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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