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嘎,我最亲爱的朋友:
一切我都知道了。你们--我的两个好朋友都爱上了她。我给你们写了两封内容大致相同的信。我只能这样做--支持你们心中的爱情。
你还犹豫什么呢?为什么只是向我诉说?为什么不能到她身边去倾吐?
朋友,我从来不会安慰人。我只能理解你们的痛苦。现在,把一切都抛在她的神坛下面等待她的判决吧!
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这种权利同追求理想的权利、争取自由的权利同样神圣。这种权利既不能剥夺,也不能出让。行使这种权利吧,我的朋友!
为什么要害怕激情呢?尽管我不可能陷入这种感情,但我全心全意支持你们进入忘我的状态。一个人,只有当他忘我地学习、忘我地工作、忘我地斗争、忘我地去爱时,才能显示出他坚强的个性。老嘎,我理解你的心,它是悲痛的。有时,你会感到非常凄凉。真的,非常凄凉。请不要被这种凄凉之感压倒。你应该成为一个坚强的、有独创性的艺术家!你生活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千万不要忘记这一点。我们的时代既不喜欢那种按照程序设计"革命音乐""革命舞蹈"的所谓文艺匠,也不喜欢那种哼着缠绵小调的庸俗歌手。一颗软弱的心是容纳不了世界上正在经历着的史诗般的激变的。你是我们新时代的艺术家,你应该是一把火,一柄剑!
我们的理想是:公民和战士!
你的工作不能期望得到公正的报酬。我们也会给你毫不留情的批评。你将长久地痛苦,但你仍然必须前进。因为这种在艺术上探索道路的职责,你是无法推卸的。你必须从屈辱和困窘中站起来,勇敢地前进。
目前,在我们这一代人中间,有很多人因为看不清前途而彷徨,甚至消沉。他们恰恰没有意识到道路只能由我们自己走出来。这个真理曾经被人们用各种方式机智地说明过,但仍然不妨碍看不清自己力量这种错误一再被重复。我们的一切努力无非是向人们把出,对于新生活的希望是可以而且能够实现的。我们还是这样的年轻呵!
我目前的生活是千篇一律的,在农场繁重的体力劳动和繁忙的政治学习中,属于我自己的只有高做的思想。我冷漠地应付一切。我唯一的愿望是:人们少来打搅我。
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讲,带着宗教色彩的所谓爱情的贞洁是没有意义的。勇敢地冲向生活的海洋吧!我很欣赏下面的诗句:
不!我愿同风暴比一比力量,
把最后的瞬息交给战斗。
我不愿挣扎着登上沉寂的海岸,
悲哀地计算身上的伤口。
你的老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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