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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吕哲
20世纪，人类跨入了号称"太空时代"的新纪元。而在这个时代中，人类取得的最伟大的宇航成就，莫过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间的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有史以来，人类首次依靠自身的力量，到达了地球以外的星体。这一计划的成功被认为是人类向太阳系扩张的前奏。并被作为光辉的一页而永载史册。
30年过去了，当世纪末的钟声即将敲响之时，有关"阿波罗"计划的种种疑团，却悄然浮出水面。30年前，当全世界的人们瞪大眼睛，观看宇航员登陆月球的实况转播的时候，没有人怀疑眼前的这些画面来自于38万公里外的月球表面。而如今，这个问题却突然出现在世人面前：我们真的登上过月球吗？或者那只是冷战年代的一个骇人听闻的骗局！
如果，真的希望了解事情的真相，也就不得不重新回到"阿波罗"的时代，去探寻究竟。
宏伟的工程
在正是开始之前，我们有必要对"阿波罗"计划的基本情况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这对我们进一步展开话题是有帮助的。（以下内容，均根据官方材料，整理编写）
"阿波罗"计划是在苏美冷战的大背景下展开的。从五十年代开始，美苏两国的科技与军备竞赛，愈演愈烈。两国都不约而同的把竞赛的重点，转向外层空间。希望在这一新兴领域中，占得先机。但是，从总体的成果而言，美国长期落后于苏联。
为尽快扭转不利局面，美国政府于1961年5月26日，对外宣布启动"阿波罗"计划。时任美国总统的肯尼迪，向全世界承诺，将在60年代末将人类送上月球。
"阿波罗"计划的第一步是确定登月方案，它包括论证飞船登月飞行轨道和确定载人飞船总体布局。最后选定月球轨道交会方案，相应地确定由指挥舱、服务舱和登月舱组成飞船的总体布局。
为了进行载人登月，美国先实施了四个辅助计划，即在1961年至1965年发射九个"徘徊者"月球轨道器，用以了解未来的"阿波罗"飞船在月面着陆的可能性；在1966年至1968年发射五个"勘探者"月球着陆器，了解月球土壤的理化特性；在1966年至1967年发射三个"月球轨道环形器"，对40多个预选着陆地点进行详细观测，从而选出
10个登月点；在1965年至1966年发射10艘"双子座"飞船，进行生物医学研究和飞船机动飞行、对接及舱外活动训练等。
"阿波罗"工程的第三个方面就是研制低轨道运载能力为127吨的大推力"土星五号"运载火箭。
研制"阿波罗"登月飞船是该工程的"重头戏"。飞船的指挥舱是宇航员生活和工作的地方，也是全飞船的控制中心；服务舱装有主发动机等系统；登月舱由下降级和上升级组成。
名宇航员，当飞船与"土星"-5火箭第三级分离，且飞船沿过渡轨道飞行2.5天后，便开始接近月球，此时飞船服务舱的主发动机减速，使飞船进入环月轨道。接着，两名宇航员进入登月舱，并驾驶登月舱与飞船分离，这时飞船指挥舱内的一名宇航员继续驾驶飞船绕月球轨道飞行，而另两名宇航员则乘登月舱在月面着陆。登月后宇航员采集了岩石和土壤（22千克），展开了太阳电池阵，安装了月震仪等。任务完成后，他们乘登月舱的上升级返回月球轨道，与飞船对接，最后返回地球。
1969年11月至1972年12月，美国又陆续发射了"阿波罗"-12至17飞船，其中除"阿波罗"-13
因故没有登月（宇航员安全返回地面），另五艘飞船均登月成功。"阿波罗"-15至17飞船的宇航员，还驾月球车在月面活动，采集岩石。宇航员在月球上钻取了三米的月球岩芯，发现多达57层，每层代表一次陨石冲击，还测量了月球内部发出的热流……
整个"阿波罗"计划，前后历时约11年，到1972年12月结束，耗资超过255亿美元。在工程高峰时期，参加工程的有2万家企业、200多所大学和80多个科研机构，总人数超过30
万。由此可见，"阿波罗"计划是当代规模最大、耗资最多的科技项目之一。
"阿波罗"计划实施对于社会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它直接导致了包括液体燃料火箭、微波雷达、无线电制导、合成材料、计算机等高新技术发展与应用。为此后的新技术与产业革命提供了丰富的研究对象与开发领域。进一步促进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
疑云乍起
30年过去了，在此期间，从没有人怀疑过"阿波罗"计划真实性（即使有过，也并未引起过注意）。然而，随着世纪之交的来临，许多陈年旧案相继被人们从历史的尘封中翻出。有关"阿波罗"计划真伪的争论便是其中之一。而且，由于"阿波罗"登月计划的巨大影响，使得事态发展引起了更加广泛的关注。
事情的起因是一位自称当年曾经参与过"阿波罗"计划的美国教授比尔·凯恩，出版的一本名为《我们从未登上过月球》的书。书中详尽披露了，美国政府是如何为了在军备竞赛中取得先机，欺世盗名，炮制了所谓的登月壮举。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999年7月中旬，墨西哥《永久周刊》科技版刊载了俄罗斯研究人员亚历山大·戈尔多夫在"认真的分析研究之后"，发表的题为《本世纪最大的伪造》的文章，对美国31年前拍摄的登月照片提出质疑。他认为这些所谓的登月照片和影片，事实上，是在好莱坞摄影棚中伪造的。这仿佛是进一步印证了有关"阿波罗"计划的骗局说。
一时间，世界舆论为之哗然。以美国著名物理学教授哈姆雷特为代表的某些原本就对登月计划的真实性存有怀疑的学者，纷纷站出来，对有关"阿波罗"的某些关键性"漏洞"提出了质疑。归结"骗局说"主要支持者的观点，大体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阿波罗"计划的工程进度存在疑点。
事实上，有关登月计划的某些前期准备，已经在五十年代中后期开始了。而从官方公布的材料来看，美国在"阿波罗"计划上进展并不顺利，许多技术瓶颈难以突破。直到1967年1月"土星五号"的研制方告成功。而1月27日做首次发射试验，就发生了火灾，三名宇航员被熏死。随后登月舱被迫重新设计，硬件研制推迟18个月。可是，时隔不久，1969年7月就取得了登月的成功。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其间取得了重大的技术突破，但是所有相关材料并没有显示这一点。
至于发生在1月27日的那次事故，也同样疑点颇多。这一事故所涉及的主要问题，是登月飞船的生命维持系统。在最初的设计方案中，一共有两套备选：第一套是氧氮混合的方案，这一方案的优势是安全系数较高，但是，技术实现难度较大，而且这还会给原本就重达100吨以上的飞船增加负荷。第二套方案是纯氧方案，这一方案的主要优点是成本较低，技术也相对成熟，问题是由于登月飞船空间运行时间超过80小时，其间纯氧环境的安全问题就突显了出来。事实上，1月27日的事故正是证明这一点。而且，既然是试验发射，为什么一定要有真人搭乘？
然而，登月飞船最终选用了"经过改进"的纯氧方案。令人感到困惑的是，对于首次发射事故的调查，有关方面却采取了不了了之的低调态度。此间，据未经证实消息报道，这次事故决非偶然。现在随着调查不断进行，似乎有证据显示，参与第一次试验的宇航员，是因为不愿意继续从事"欺骗民众"的勾当而要求退出，结果被人有预谋的灭口。
有关登月技术的另一个疑点，就是"火星五号"运载火箭。我们知道，现代航天飞机只能把20吨载荷送上低轨，而当年的"土星五号"却能轻而易举地把100吨以上载荷送上地球轨道，将几十吨物体推出地球重力圈。为什么这一技术，在后来被却弃而不用？根据官方说法是耗资过巨，财力不及。但是，这一说法并不足以服众。而更加蹊跷的是，据说就连"土星五号"图纸都没有保存下来。
2．登月宇航员在月面的行动方式和其拍摄下来的影像资料十分可疑。
哈姆雷特教授指出，由于月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所以宇航员的行动应表现出于地球截然不同的特征。但事实上，我们现在所见到据说是来自月球，记录登陆过程的影像资料中却存在着明显的"漏洞"。
这些"漏洞"包括：①通过录像分析，宇航员在月面的跳跃动作、高度与地面近似，并不符合月面行走特征。因此，这些录像很可能是在地球上仿造的。②月面白天的温度可达到121°C。而据相关图片分析，当时相机是露在宇航服外而没有采用保温措施的。众所周知，胶卷在66°C就会受热卷曲失效。而且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当时的摄影胶片和器材经过特殊处理。试问，报废的器材怎么拍得了照片？③登月仪器在"月球表面移动"时，从轮子底下弹出的小石块的落地速度也同地球发生同一现象的速度一样，而从理论上讲，在月球上这种速度应该比在地球上快6倍。
除了以上，几点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细节，引起了广泛的关注。那就是，在纪录登陆的电视录像中，宇航员曾经在月面上安装了一台"激光反射器"。但是，根据美国某天文台的数据可以计算得知，目前在地球上用激光接收器，收到的反射光束强度只是反射器反射强度的1／200。显然，这个光束是由月亮本身反射的。也就是说，月球上根本没有什么激光反射器。
更大的疑团来自于，那些所谓的"月球"的影像资料。首先，在几乎所有照片中，我们从没有看见过星星。须知，月球表面没有大气层，因而星光应该更加"灿烂"，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其次，照片上的物品，留下影子的朝向是多方向的，而太阳光照射物品所形成的阴影应是一个方向的。再次，在有些登月照片上，近景与远景之间有一条不易觉察的线，使人联想到电影特技中的"褪光扫描法"，即画出远景，然后用光和影来遮挡。而且如果仔细观察，登月照片中光线似乎也有问题。它不像阳光普照大地，而像摄影棚内的人工光源。最后，根据美国宇航局公布的资料计算，当时太阳光与月面间的入射角只有6-7度左右，但那张插上月球的星条旗的照片显示，阳光入射角大约近30度。照片中出现的阴影夹角应该在"跨出第一步"后46小时才可能得到。而且，月球上没有风，但是照片上的星条旗，却不可思议的在迎风飘扬！这被认为是造假的决定性证据之一。
3．美国政府和当年"阿波罗"计划的参与者，在此后几十年里的怪诞表现。
"阿波罗"计划是人类的骄傲，更加是美利坚的骄傲！以此为契机，美国在空间科学领域成功的赶超了苏联。并开始确立其在空间科学领域的领先地位。
在六、七十年代间，到月球去，不再被人们看作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到达更遥远的星球，开始成为人们向往的目标。月球自然被认为是实现这一目标理想的"中继站"。
正当人们开始为这一目标做准备的时候，美国政府突然暂停一切登月活动。这除了处于经济因素（如经济发展速度放慢）和政治因素（越战的久拖不决）的考虑之外，是否"阿波罗"计划本身某些微妙且不为人所知的因素也应该被考虑进去呢？
再有就是，当年曾经参与过"阿波罗"计划的人们，在瞬间的辉煌后，所采取的低调态度，也着实有些不可思议。特别是在，有关"阿波罗"计划的真伪的争论爆发之后，这些人依然在各种场合保持相当程度的缄默。其中，尤以当年的登月指令长阿姆斯特朗为甚。时至今日，他依然拒绝参加任何记者招待会、签名或合影，30年来他选择了沉默。这又给人们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疑惑。
归结以上几个方面的疑惑，持"骗局论"的人们对真实情况提出了各自假说。比尔·凯恩认为载有宇航员的火箭确实发射了，但目标不是月球，而是人迹罕至的南极，在那里指令舱弹出火箭，并被军用飞机回收。随后宇航员在地球上的实验室内表演登月过程，最后进入指令舱，并被投入太平洋，完成整个所谓的登月过程。在这里，笔者注意到两条与此相关却未经证实的消息：其一，在凯恩的书出版之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退休船长，向媒体透露，声称他曾经在登月火箭发射当天，在南极附近的海域，目击过很可能是登月飞船的UFO；其二，一位西欧某国的独立冒险家，对外宣布将在近期组织探险队，前往南极，寻找"登月骗局"的证据。
与比尔·凯恩的全面否定论相比，戈尔多夫立场比较温和。他认为，美国宇航员当时是接近了月球表面，但因技术原因未能踏上月球。由于当时美国急于向全世界表功，因而伪造了多幅登月照片和一部摄影记录片，蒙蔽和欺骗了世人几十年。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美国登月行动是真实的。但是，考虑其中的高风险，因此决定在电视转播时，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录像片……
种种迹象表明，"阿波罗"计划本身，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些秘密的曝光，必然引起轩然大波。为此有人怀疑，知情者受到来自政府的压力，由于担心生活和安全受到影响，甚至可能直接遭到了胁迫，所以至今依然对此沉默不言。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与真相之间确有距离。
质疑"质疑者"
据美国一家权威的社会调查机构统计，有10%美国人认为，所谓"阿波罗"登月，是美国宇航局制造的一个大骗局。但同时，却有三倍于此美国人相信"阿波罗"计划的真实性。另一项调查显示，当年曾经收看过电视直播的美国人，对"阿波罗"登月的真实性，持怀疑态度的仅占1.6%。这从另一个方面论证了大多数人依然相信"阿波罗"计划真实性，而人类确实是在30年前，跨出了划时代的"一小步"。
针对"骗局论"者的种种质疑，坚信登月行动真实性的人们，提出了许多反证。其中一些是相当有说服力的。这也使得有关"阿波罗"计划的讨论，真正发展成为了一场相当规模的论战。而有关登月照片真伪的辩论，成为了双方注目的焦点。
在众多有关照片以及影像资料的反证中，有一位摄影专家的观点，引起了笔者的注意。应该说，这些观点有相当的说服力。
首先，针对照片为什么没有星星的疑问。我们得到了这样的解释：有过夜间摄影经验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体会，以拍摄晴朗的月亮为例，大概的曝光组合为F5.6／1／2-1秒／ISO100℃(视大气能见度而定)，这时夜空中的星星在底片上是不会留下痕迹的。即使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等，如猎户座的天狼星也需曝光在2-3秒以上，而且留下的也是该星的运动轨迹。所谓群星闪烁的夜空照片，在没有超大孔径或设置能够抵消地球自转造成位移的特殊装置的天文望远镜，几乎是不可能拍摄出来的。因为星空太暗了。所以我们迄今只能见到拖着圆形轨迹的星空照片，而从未见到过和肉眼所见一样的星空照片(由天文望远镜所拍的例外)。
登月照片的另外一个疑点来源于光和影，据此人们推测这些照片和影像来自于"梦工场"的摄影棚。但是，如果当真要用摄影棚方法，来布置场面如此之大的人造环境，其影棚的面积至少需要5000平方米以上，而且还不止一个，因为月面的环境是360度的。
目前，就人们的知识而言，除了热核爆炸之外，是无法模拟太阳光的。在地、月的位置上阳光是照度"无限"均匀和极其明锐的。要达到这两个指标，除热核爆炸瞬间产生的光强度外，还没有功率足够且安全的照明器。如果有人说，可用电脑特技合成，那么就更加不可思议了。因为六十年代末，电脑的多媒体技术还根本没有出现。即使我们假设美国人，在当时能够运用非常成熟的三维图像技术作假，那么要想做得完美无瑕，也非绝非易事。
在"骗局"论者的主要证据中，有两张照片反映了，宇航员所处位置光线有不均匀现象，也是主要疑点之一。这一点似乎证明了照片有用人工光源之嫌。而最让人感到有人工光的照片是，侧逆光下的奥尔德林的太空服似有强烈的人工光源补光。但我们如果把所有照片联系起来看，即可知这是由登月舱的反光造成的。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登月舱实际是一个非常好的反光板。
也有人质疑登月照片的许多拍摄角度有问题。理由是照相机是挂在宇航员的胸前的。相机的高度应是在1.4至1.6米之间，是不可能拍到宇航员头部以上部位的。事实上，月球表面是高低不平的，只要拍摄者站在略高于被摄者的位置，就会有这种效果出现。另外，我们在照片所见到的星条旗，据说是铝制的。
以上的这些反证都是技术性的，而另一些反证来自社会层面。
首先，美国政府是否能够会为这样一个虚名，承担如此巨大的风险。如果"阿波罗"计划是一次骗局（即使仅仅是一部分），政府应该不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实况转播，而只需事后发表一些照片即可。否则万一有个闪失，美国政府要承担很大后果，甚至会名誉扫地而一蹶不振。
其次，与罗斯韦尔事件不同，参与"阿波罗"计划的有成千上万的科技、工程人员，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是精英分子。可以预见的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会持科学的态度，不会视严肃的科学问题为儿戏。如果登月计划是一场骗局，不仅全体参与者的人格将受损，而且，让几万人守着谎言过几十年，实非易事。不过，如果骗局只限于局部，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此外，美国的传媒几乎是无孔不入。假如政府有欺骗行为，各大媒体一定会大做文章。而至今美国新闻界并没有对此大肆渲染，其中必有一定道理。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当年有关罗斯韦尔事件的新闻管制（有证据显示），是相当成功的。
再就是揭露证据还不充分。有人指出，哈姆雷特的理由是不够严谨的。用几张照片和录像来判断登月是骗局，如同用数学归纳法来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一样可笑。
综上所述，"真实"论者的证据，似乎同样充分，并且，用相当的专业水准。而对于目前的争论而言，现在的关键的问题在于政府和当事人的态度。然而，联邦政府的采取了惯用的手段——不置可否。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正如前文所述，当事人中除了比尔·凯恩（假设他真的参与过"阿波罗"计划）之外，尚没有人站处，发表相同或者相左的意见。因而，有关"阿波罗"计划的种种争论，只能继续下去了。
结束语
1999年7月20日，美国在华盛顿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举行仪式，纪念人类首次登月30周年。时任美国副总统戈尔向当年乘"阿波罗11号"在月球着陆的3名宇航员授予了"兰利金质奖章"，以表彰他们为航天事业做出的贡献。我们不妨认为这反映了美国政府态度。不过，也或许这什么也不代表。
数个世纪以来，人类头顶上的那片神秘夜空，承载了人类的众多理想与渴望。在征服太空的道路上，人类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回想"阿波罗"时代，人们有理由相信，不懈奋斗是通向"梦想王国"的天阶。而月球不过是人类通向更遥远星空的驿站，不应让疑云遮住前进视野。
也许在有关"阿波罗"计划真伪的辩论中，民众真正关心的并非是"登月"本身。换言之，人们真正有兴趣的是，他们的政府是否践踏了他们作为纳税人所应该被保障的知情权。而除此之外，所有有关30年前的记忆，都可以毫无例外的被作为茶余饭后谈资。
在近30年里，整个世界发生了令人惊异的变化。但是，如果就空间的角度而言，人类的足迹依然被限制在地月系的范围之内。这种局面有望在新世纪的头二十年中得以改观。而有关"阿波罗"计划的种种疑团，也许会在新胜利的欢呼声中，被再次尘封。
2001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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