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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新华网----中国体育报
药物这一竞技体育的孪生孽种,在竞技体育不断向高科技攀登的同时,它也在不断升级,到本世纪末,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本·约翰逊在汉城奥运会上服用的康力龙在那之前,如果服用得"巧妙",还难以被检测出来,如今,如果有人去服用这种原始类固醇,那就是大笨蛋。一些体育发达国家,已经利用高科技生产五花八门、品种繁多的"营养品",其效果与违禁药物相似。
诺龙席卷西方国家
过去的一年里,诺龙案席卷西方国家,包括许多大牌明星如克里斯蒂、奥蒂、鲍曼、科达等人都因诺龙而身败名裂。据统计,全世界被查出诺龙超标的运动员达340人。美国鼎鼎大名的琼斯的丈夫亨特也曾4次诺龙超标,只是被美国田协捂住,到悉尼奥运会,因被国际奥委会禁赛,事情才被曝光。
所有诺龙超标者都矢口否认服用违禁药物,他们只承认吃了什么"营养品"。经专家们调查,所谓"营养品",实际上都含雄甲基睾酮,一种地道的违禁药物,因此,英国奥委会的药物控制中心不久前发表了一份公报,敦促所有营养品厂家从其产品中取消这种成份。
但是,在科技发达国家,仍公开地让运动员服用高科技生产的"营养品",比如美国游泳界几位老龄复出的运动员,他们本人及其教练都承认是靠服用由多种矿物质、氨基酸和维生素等合成的"营养品",来恢复体力的。消息说,这种"营养品"能产生与类固醇同等的效应,只是目前的药检方法还难以查出。
EPO及其背后
与"诺龙风"同时震惊国际体坛的是EPO。在1998年环法自行车赛被揭出大规模使用EPO之后,国际自联虽然加强了药检,但始终无法杜绝。于是,国际奥委会下决心投入巨资,赶在悉尼奥运会之时首次实行血检。这是反兴奋剂斗争中的一个重大突破。
我们看到,在悉尼,一方面像保加利亚举重队接二连三地被查出药物违规,最后全队被取消比赛资格;一方面是碧池世界纪录史无前例地产生。前者可以证明:再服用传统的药物,无一能逃脱。法国一专家曾警告说:第二代EPO已经悄悄地被使用,而新的血检方法对此还无法检测出来。这是否可以作为后一种现象的注脚呢?天知道!
悉尼奥运会之前两个月,悉尼一家医院大约有1000个装满EPO的注射器被盗,警方说,这批药物很可能被用在悉尼奥运会上。
在悉尼奥运会开幕前半年,澳大利亚奥委会谴责政府和警方在对付国内体育界日益泛滥的药物非法买卖上处理不力,澳奥委会在一份秘密报告中说,"海关截获非法进口的提高运动成绩的药品,在过去四年里增加了25倍。""在我们社团里使用这些药物的情况,远比我们先前所承认的要严重得多。"警告进口体育违禁药物的有组织的犯罪集团越来越猖狂。
以上情况使悉尼奥运会蒙上了阴影,虽然悉尼奥运会首次使用血检,但洁净性仍存在一个很大的问号。
EPO没有终结
悉尼奥运会虽然能遏制EPO,但是EPO不是到此结束了。最近围绕美国自行车手阿姆斯特朗癌症手术之后,连续两年夺得环法赛总冠军问题,法国方面存有怀疑。阿姆斯特朗所在的邮政车队承认携带Actovegin参加环法赛事先获得许可,但是,国际奥委会在12月中旬把这种药物列入违禁名单中。这是挪威生产的,含有由小牛血中提取的物质,能促进血液中的氧气循环,其作用与EPO一样。
以上只是笔者知道的一点皮毛而已,而真实的内幕,恐怕局外人所能知晓的,也许仅这一点就够让你心惊胆战了。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反兴奋剂的斗争远没有取得成功。悉尼奥运会是一个分水岭,反兴奋剂这场战争从此由传统战升级为生物工程战:以往的刺激剂、麻醉剂、利尿剂已经不灵了,取而代之的是高科技产物,在EPO被血检捉拿之后,第二代EPO又粉墨登场,还有人类生长激素(HGH)、合成胰岛素(IGF-1),再往后恐怕是利用基因了。
悉尼奥运会是本世纪最后一届奥运会,是第一个遭遇生物工程难题的奥运会,而下个世纪,反兴奋剂的形势会更为严峻。(许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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