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

唐不遇

自从我们的公共汽车逃离那座天桥
它曾多少次在同样的物体下停靠
四五个亲密的朋友，包括恋人和他的面包
把共同的抵抗嵌入一张未到手的远程火车票

为了聆听我俯视，检阅自己的钮扣大军
并在腰带解开之前抢注到一个座位
"恶心！"汽油朝某个面生的年轻民工呵斥
他迷于时髦的眩晕，顾不上煤的呼救

诺，中华世纪坛；它对称着堂皇的西客站
老乞丐仅用两分钟时间就把它们的距离缩短
一个有趣的白眉老头子，朝我撇撇嘴巴
自从他追求到快意的抛弃，我再次上升到那座天桥

眼睛向下看见急驰的风群，打开的皱纹
而那一次纯属偶然，调皮的风儿向我停靠
掀开一个老妇人羞怯的遮阳伞如同她的布裙
渐渐地没有上唇的牙齿青紫，把我的心吓坏了

2000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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