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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
范伟一毕业就到到处是椰子树的海南去了。堂而皇之地进了党的部门,一屁股坐到了喉舌的位子上。但时日不长,党发现他心虽然是赤赤的,但手脚颇为懒散,一张嘴倒是呱唧呱唧的,只是那张像打了蜡的舌板上滚下的语言之珠,既不能在党刊上发表,也不能在会议上使用。故而,深叹其虚度光阴,倒也无心挤他出局。谁成想,只半年的光阴还没有走过,他倒自己提出辞职了!
这里边原来竟有一段至今无人晓得的故事。
你真以为那林红女子只是虚构的人物,不是的。不过她既不是北大的学生,也不是上海人。倒是离北京不远的承德人,在北京外国语学院法语系学习。这个女人在范伟身上引起的震撼,我是可以理解的。她的长相用我这秃笔形容起来很难。她一望而知是个杂种(绝无贬义),五官鲜明,异于中原一带典型的汉人相。眼睛是纯种的回族女子的:大而亮,如一深潭,清澈却望不到底。上嘴唇薄且线条清晰,表明她的理性、克制,下唇却厚而软,12.5分的性感。如果你对古巴女子的身段有印象,你就能想象出林红的身段,当然,由于杂交变异和以素食为主的生活方式,她不可能看上去像黄蜂或大蚂蚁。只是胸部和臀部比较突出罢了,像最漂亮的印度女子的身段。我曾想,她要是出生在河南或南部河北就很难解释了,但在承德出这么一个形象还是说得过去的。历史上,承德已是胡人之地,后来像拉锯似的,这帮占一时,那帮据一阵,人种自是杂得很了。再后来,皇上又在那了躲灾避暑,大兴土木,收天下美人,博撒爱种。如此等等,虽后经上百年国殇民殇,却终不能断此妙人之根--今日有此绽放。
人说,要找情人,就的少数民族的,那里能出落一些美艳惊人、热情奔放,喜欢在一切刺激的场合欢洽,独独不愿过室内生活的女子。要想居家过日子你就的找南方汉家女,她们虽唠唠叨叨,却什么都干,白天在地里忙,晚上在家缝缝补补,夜里也颇通夫意。最不能找的就是畿辅一带的,包括现在的北京天津。长的丑且不说,出奇的好吃懒做;好吃懒做且不说,天下第一的满不讲理;满不讲理且不说,逮住个机会就偷汉子。哎呀,真实罄竹难书。
我们把话头扯回来。范伟自从遇上这么一个尤物,早把以前过往的姑娘忘了个精光。但关系搞近了好象很难。他们到我家玩儿过多次,那时我们家还住在公主坟那边。记得有两次晚上嫌回海淀太远,就住下了。范伟想玩到老爹老娘谁了,然后把我赶到客厅,他们在我凤凰巢了做一起。可林红一见老人要谁,就抱着凉席枕头到他们的卧室,往地上一铺和衣睡去了……
毕业范伟到了海南,那时和林红掰了。不知怎么着又续上了,又不知何时林红到了法国巴黎,又不知何时说定要把范伟也弄过去。范伟是一个从来不能同时干两件事的人,就从海南辞了工作,到了河北的承德市,俨然像过了门的女婿,一边伺候二岳,一边办关系,准备要跳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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