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一个人玩的扑克牌游戏,爸爸一玩就玩了二十年,玩得入了迷,上了瘾,发了痴。
妈妈就俯在爸爸身边,一看就看了二十年。却一点儿也没看懂,一点儿也没看明白。
我趴在爸爸身旁,只看了一会儿,便接过爸爸的扑克,自己玩起来。
其实我知道,我趴在爸爸力旁,看的是扑克牌游戏的规则;而妈妈俯在爸爸身边,看的却是爸爸。她看得那么投入,那么仔细。她的眼睛记录了岁月中渐渐苍老的爸爸的容颜,她在心里一定数清了爸爸新添的白发和顶头上新爬出来的皱纹。
世界上的真爱,似乎看不见也模不着,它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而且可以维系这么多年。
有一种一个人玩的扑克牌游戏,爸爸一玩就玩了二十年,妈妈俯在爸爸力过,一看就看了二十年……
大连读者 / 赵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