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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啊,让我化作
影子,长袍拖地。
跟随你!只有这样
跟随你,穿过清晨
洒满露水的草地,小心地
避开蚂蚁新建的家
把你碰落的野花轻轻捡起。
是要去哪儿?
那边乌云翻滚呀。
我必须这样!跟随你,
在身后轻抚你受伤的脚踝。
起风的时候,告诉你如何隐进
一棵树。
树。真诚而又牢固。
它得长在哪儿,才能听到
季节的呼唤。在时间的河水里
一一破裂。
看到你就看到了。--母亲,
在凌晨辗转的声音。
压倒一切,
你朴素的心。
听到了吗?
--谁的脚步。你终于决定
回头看看,一顶帽子变红了。
我仍然跟随你。
还有多久?
我就要离去,你依然是你,
而我站立的地方,
已山茶遍地。
200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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