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一个午后通常要怎样来度过
□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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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午后,往往是容易让人产生睡意的。

我就在南方某市梧桐山下的那一间小屋中看书,瞌睡时时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书已从手里滑掉,沉沉的,如垂死之人一样睡去了...
又看见家乡的冬季了,雪花不大,但一直在飘,只要有点雪就行,重要的是那个氛围,无所谓大小。路上满是上学去的小孩,我也背着书包,在马路上边走边玩。冬季的早晨,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我认为)溜冰耷拉在屋檐下,空气里满是一种脆脆的感觉,好象什么都象冰凌条一样的透明,一样的易碎,就象8、9岁时我们的理想一样。
老师是不会在这样的早晨责骂我们迟到的,所以我们就可以在马路上尽情的嬉戏,拿整个小城的马路来作溜冰场,从南滑到北,又从北滑到南...
我深深地爱着这里的一切,不管我在异乡漂流了多久,不管我的记忆漫漫无法聚拢,但我始终会回到这里,会回到这样一个冬季的清晨,虽然只是在梦里,但我已经是很知足了。
关于家乡的记忆,在我睡梦里常常出现的就是冬季的清晨,常常就是冬季的透明、脆弱和易碎...

透过午后的慵懒,阳光还是有点耀眼,反射在树叶上,幻化为一根一根的,轻轻摇动。我坐在床边,点上一支七星烟,缓缓抽起来。下午的上班时间就要到了,我却不想去,想回到家乡的清晨中,想变成任何一个小孩都可以,在雪地上玩啊玩啊,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为了每个月的一千多块,在这个我不喜欢的地方,我不喜欢的公司里劳劳终日。微薄的薪水,只是在这个城市里赖以生存的所有。每一个夜里,我都可以听到我自己的心在抽泣,不是我喜欢孤独,只是我还没有习惯把自己抛弃在茫茫人海里而不顾。但到了时间后,我还是会去上班的,资本家对工人的盘剥是很残忍的,由此可见一斑。
无所事事的情况下,我会在办公室里突然发臆症的。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

回忆成为了我唯一的快乐。
初中时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为难忘的,那是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冬季,如果可以这样形容的话,我还想加上一句,初中一年级就是我生命中的冬季清晨...
需要说明的是,我不是一个早熟的孩子,在那些12岁的日子里,我的体型,我的外貌还只是象小学生那样。但,我的心理却异常的早熟,好象一个有着数十年经验的老嫖客。
在那时,身体上的变化简直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班里的女孩子有一半或更多的,先后都来了初潮,当然,男孩子的那里也是革头换面,杂草丛生,出落的越来越见不得人,我从来不和同龄的男孩子一起去洗澡,因为我一直到初三才开始发育,小弟弟才大略有点起色,偶尔也和别人一样,时不时的来一下遗精,看到漂亮或是穿的有点透明的女孩子,就会遐想。其实,多年以后再来看,我们小城的女孩子穿的并不是透明,而是我的眼光太色情了,比起现在生活的地方来说,简直就不具有可比性,自从到了这个繁华的大都市以后,我时常会产生幻觉,认为自己一直是在澡堂子里住着,周围的饮食男女无时无刻不在制造一些勾人心魄的情节,空气里也是呻吟的声音和一些惺惺的气味。黄色的书刊到处都可以买到,色情的碟子也是多不胜数,就我看到过的版本来说,欧美的,非洲的,日韩的,香港台湾的,内地的,五花八门,什么肤色的都有,什么姿势的都有,(有好多姿势我竟然绝对没想到,可见,只有做不到,没有想不到)。这个世界,你可以说它越来越淫荡,也可以说它越来越开放,不管怎么样,我坚持认为,既然存在就有它的道理。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开始下雨了,说不上大,也不小,反正这里的天气反复无常,就像女人的心情一样。(解释一下,我所说的只限于我交往的女人)
天气往往也可以左右我的情绪,我就很喜欢在下雨的日子里手淫,听着忧伤的音乐,借一点点酒精的麻醉,放松自己,想象着无数个面貌各异的女孩子,或是回忆我所拥有过的女人,和她们的每一个姿势,每一声叫床...但我反对看着色情杂志来手淫,因为这是对手淫的侮辱,不是有感而发的,是变态的,畸形的,不健康的。手淫就像女孩子的月经,每过一些时候就会来一次,区别就是女孩子的月经来的更有规律,而男人的手淫却是即兴的,有时可以一个月数次,乃至数十次,也会一年半载的来那么一次。我习惯在手淫以后学习,那样的效率更高,这是经过实践证明的。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到卫生间把手洗干净以后,开始看美国著名的经济学家萨缪尔森(Paul A.Samuelson)的《线性规划与经济分析》(Linear Programming and Economic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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