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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屋子里堆满了人,这是一个炎热的周末之夜。像每一个周末一样,大姐来了二姐来了三姐也来了。是每一个女人各自带着她的全家来到了这里。现在他们正在各个房间里穿梭。吃完饭男人们坐到廊下抽烟。二姐夫现在还在恨着大姐夫。但他惧怕他而低着头不敢看大姐夫。他的脸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刀痕,那是大姐夫干的。那是一个来自山里的汉子,他像一只粗壮的黑熊,而且心狠手辣,为此他让大家感到惧怕。大姐的身上存在着诸多伤痕,但这个女人已经习惯了。而且她一再暗示二姐与三姐的男人是软弱无力的。而这个像黑熊一样的男人在醉酒以后曾称要是再不听话是会要把老家伙的脖子扭断的。现在可怜的老家伙在哪儿呢?饭后他已早早躺到了床上。天才刚刚黑下来,他已蜷伏到了墙角,这样是很舒服的。老家伙要这着呆上一宿,如果尿急了再憋上一会儿就好了。床上还留着很大的一块空儿,大姐与二姐的两个女孩儿今晚要躺在这些空位上。当然还有那个老婆子她可以在床沿上坐上一宿那是没问题的。另外半夜她可以随时的把孩子们的屎尿从床上打扫出去。不致于把老头儿冲跑。让老头儿生了气是很不好的,也是很麻烦的。他本来已经很烦这些小家伙了,他一直以来很想能有一个男孩儿。男孩儿要好一些。可是他和那该死的老婆子竟然生了三个女孩儿而接下来大姐与二姐又连连生了两个女孩儿。因此他觉得她们都是该死的,否则就是老头儿自已该死。那实际上是没有问题的,他现在合衣蜷在墙角的黑影里像一只老狗一样没有一点动静,他真应该就这样死去,他真应就这个样子永不再发出一点动静,第二天早上不管是谁或者是那头黑熊也行力气大一些吗把它扛到城南的林地里挖个坑埋掉。那样女孩儿们就不会被那么讨厌了,而他可能也会因为看不到女孩儿们而好受一些。那样周末晚上床的空位也就会多一些,说不定老婆子也不用再坐在床沿上睡了,她甚至可以舒展开她那一副臃肿松弛的肉皮舒坦的躺上那么一会儿呢。无论从哪一方面说老头儿是该死的,这对大家都有好处如果举手表决的话肯定会获得一致通过的。
现在女人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大姐二姐三姐要各占据一个房间。三姐年轻一些,但他的肚子是大的,这就使她有些麻烦而且从外面看起来是占不到便宜的处于劣势。但这不要紧,从别一方面来说大姐与二姐也有相应的不便,她们的两个女孩儿总是像两团抹布一样缠在她们各自的身上这除了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不便还会给她们的行踪走露风声。从这两方面来说他们都存在着问题与难度因尔她们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而且大姐与二姐过之为甚一些,而大姐与二姐相对比的话二姐的麻烦又大一些,大姐的孩子已经五岁了。她能单独走动比如从这个房间到那个房间而且她还可以说话可以完整的表达一个意思当然他也可以听从大人的意愿去干一件事情,当然那是在她最最听话的时候,关键时刻她能不能听从大人的意志或者说她能不能总是听从大人的意志那就是未可知的。现在我们只是把这个情况摆在一个普通状态, 一个希望的状态就是他总是听大人的话的而且可以单独行动。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有办法去衡量什么。而二姐则不行了,她的女孩儿三岁还不到,需要有人挽服才可以走动也许过不了几天她就可以单独走动了但现在不行,而且她还不可以说话只是发出一些孩子不成形的声音。也许过不了几天他就可以说话了但现在也还是不行的。她总是需要二姐的挽服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发出哭声或者其它的声音,这是很没有办法的。所以二姐感到了焦虑 :“这不公平”。但大姐是一脸狡黠的神色,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她低下头去拎起正在她脚下玩儿的女孩儿的脑袋,于是女孩儿的脸就朝向了天空,什么表情也没有一副木然的样子。突然大姐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捏住了女孩儿的鼻子,女孩儿的脸开始变红,一些血越来越多的泛到她的脸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哼哼哼哼的声音,这对一个小孩儿来说是难度很大的,发出这样粗的声音来。但大姐的女孩儿还是做到了这一点,终于大姐的手捏着女孩儿的鼻子开始沿着女孩儿的鼻子两侧往鼻头滑动,大家从这时开始看到两条乳白色的鼻涕从女孩儿的鼻孔里钻出来,开头的一部分结着痂中间的一段带着些许黄色而最后的一部分就显得有些透明了。这时候大姐二姐三姐还有二姐怀里的孩子当然还有老婆子在场的每一个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于此同时三姐的咽喉里感到了痒痒,她是羡慕大姐的女孩儿的,她也很想能有那么长长的一段鼻涕从自己鼻孔里流出,但她仅仅只是咽喉里感到了一点痒痒就没有其它的了,她的喉咙骨碌了一下就连痒痒的感觉也没有了。她吞下了一口还未成形的痰或者仅仅只是一些发粘的唾液。她不知道大姐的女孩儿是攒了很长时间的了,你若总是不停的吞咽唾液,就会连同鼻孔里的那些将要形成鼻涕的东西一同咽下去了,在这样随时清理的情况下怎么会形成鼻涕呢。但三姐总是没有一点办法多年了她总是这样的。这时候女孩儿鼻孔里的两道鼻涕搅成了一条被大姐捏在手里长长的不停的在空中摆来摆去,大姐被众人包围着,但大姐必竟还是大姐,她已经将一个孩子养到了这么大总还是有许多常人不及的经验与技术的。这时候大姐突然看到了一个很恰当的空档然后她将手中的鼻涕高高的在那个空档中举起,在瞬间大姐的手臂猛然下落,那条鼻涕就重重的被摔到地上,发出吧的一声。你在这时不能不感叹大姐的技术,大家没有一丁点要闪躲的意思而大姐就在这样的条件下完成了,这更让二姐与三姐自愧弗如而唯有老婆子是一脸鄙夷的神色。现在大姐的手又回到了女孩儿的脸上,她将留在自己手指上与女孩儿脸上的鼻涕用手掌自女孩儿的鼻尖以下朝女孩儿的腮部抹去,然后那一部分鼻涕在女孩儿脸上消失了,显然大家不再对这个感兴趣,老婆子甚至已经转过身去干其它的事情去了。最精彩的部分过去了二姐与三姐的眼睛也不再像刚才瞪得那样大了,而二姐有更充足的理由认为大姐是在转移大家对刚才有关于公平不会平的事情的注意力,游戏还没有开始,大姐就缺乏必要的诚意,这怎么能行呢。二姐甚至感到了气愤。但气愤归气愤,游戏还是要照常开始的。
这时候三姐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了,她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了充分的积极性,因为他的年龄还要小一些。她太爱玩了,虽然已经结了婚而且怀上了孩子可她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在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出世以前她还没有感到自己的举动有甚么不妥之处。这时候她已经进到其中的一间屋子里去了而且关上了灯。大家从外面看到屋子里面黑了下来,而且能听到各种悉悉簌簌的声音与布料相互磨擦的声音。很长一段时间各种声音在相互混淆显得很杂乱这使大家不得不竖起耳朵来听。尤其是大姐她的眼珠在骨碌骨碌转着,二姐则张大了嘴巴她的女孩儿现在正在吮着她的一只手指并在那上面留下了牙印。最后大家听到吱扭的一声是门的折叶关闭的声音。这样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声音。现在二姐再一次感到了气愤,这当然还是因为不公平。她知道大姐是狡黠的她才不会吃亏的,而三姐现在已占据了有利地势,二姐想这一次我又输定了,我总是受欺负。二姐又气恼又沮丧,游戏才刚刚开始可她好像已经输了的样子,二姐抱起孩子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面,屋子里黑古隆洞的本来就没有灯,二姐在黑暗之中发出沉重的叹息声。大姐与老婆子相视而笑,老婆子那油腻短粗的胳膊勾住大姐的肩膀,因为她太矮甚至都跷起了脚尖,老婆子的嘴贴上大姐的耳朵一脸谄媚“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我就知道你会胜利的。”最后老婆子拍了拍大姐的肩膀大姐转身躲进她身后的水房里,但女孩儿却不想进去,于是大姐便狠狠的掐住了女孩子腮帮子上的肉,这样以来女孩儿听话了一些跌跌撞撞的被拖进了水房。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升起来了,一些光照到了屋子里。老头儿躺在床上,从外面院子里照进来的光只有一部分照着他的下半身,还有一大半截身子在阴影当中。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此老头儿感到很高兴。此刻他一动不动的蜷在墙角,长时间的保持这个样子, 老头儿感到非常无聊相比来说只有这是一件有点兴致的事情,就是他的身子被外面的光线分成了两半,但他很快就有些厌倦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甚至有些无聊他已经这么大年龄了,真想不到会走到这一步,日子实在是没法再过下去了。没有一件好玩的事情。这样想着老头儿突然哭了起来,他的身子一耸一耸的。从外面看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聪明的人可以看出他是委曲的,这时候屋子里更加安静,只有老头儿的肩膀在不停的耸着。外面镇子上的狗叫了起来,这狗的叫声,启发了老头儿。老头儿想这样憋着真难受。要是能像狗一样在这样的晚上叫上几声那该多好呀!但老头儿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长时间的蜷伏生活造就了老头儿无穷的想像力,但悲哀正是由此而生的。没有一件事情是如愿的。但于老头儿来说也许有一件事情是例外,这时候老头儿想到了他的父亲,那个老老头儿,老老头儿已经死去了八年了。老头儿想不知他现在在哪儿。在老老头儿活着的时候, 老头儿便盼着他在哪一天能够死去,那是一个在那个屋子里面最最多余的老东西。他太老了他真是应该快点死去,越快越好。终于老老头儿死去了。为此老头儿感到非常得意。这是老头儿一辈子很少有的。现在想起这个老头儿突然更想哭了。甚至也可以说已经老泪纵横了,虽然老头儿这么多年以来的眼泪已经快流得差不多的了,可能泪腺已经和他的阳具一样就要萎缩的不见了。但无论怎样这件事情还是感动了老头儿。这是盼着别人死去的老头儿为数不多的一次成功个例。这对老头儿来说是多么重要呀。只要老头儿还活着这件事情就对老头儿有着无限的激励作用。使他把他的诅咒事业走下去。
这时候老婆子来到屋子里,她大概看到了老头儿在不停的耸动着的肩膀,这激起了她的好奇心,他在干什么呢?老婆子想他总是这样从来不和人说说知心话。她很想靠近他看个究竟。由于身体太短她不得不爬上床去,当然身体的粗重又构成她爬上床去的第二个困难。这样就成了双重的困难。但不管怎样老婆子总算爬到了床上。她本来的意思是要静悄悄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的。但现在对她来说已经完全失控了,她那遭糕的身体现在已经使床发出了一种不堪承受的声音,而且老婆子所在的位置已经下陷成了一个大坑。真是太失败了,老婆子想。一上床来就造成了这样出乎意料的局面,现在她进退两难。而老头儿显然已感到了来自于背后的入侵,于是肩膀的耸动停止了。现在我们可以看到老婆子的样子:身体重心前移,两支前爪撑床两支后腿曲膝跪着,头高高的昂起,她的这个样子定格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屋子里照进了外面天空上的月光。月光下老婆子的身影更加孤单。这是老婆子一辈子绝无仅有的绝佳姿式,但绝佳姿式总是不能长久的的。这样相持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现在老婆子浑身感到了酸痛。最后老婆子做出了一个决定:勇往直前。老婆子艰难的举起她的一只前爪朝老头的脑袋伸去,现在由于她肥胖的身子只留下了三个支点而开始抽搐不止。“你病了吗?”老婆子把手放到老头儿的额头上,现在老婆子的手充满了汗渍与油腻气味肯定是难闻的。老婆子关心的口气还有她的那只潮湿温热的前爪让老头儿感到难受极了。他很想摆脱但却是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动,那样是很没面子的而且会给老婆子一个接受了她的关心的错觉,无论如何老头儿不愿那个样子。于是他只是摇了摇了头想把那只爪子甩掉。但他的心里恨透了,牙咬的咯吱咯吱直响。老头儿的摇头是无济于事的并没有将老婆子的爪子摆脱。那只肮脏的爪子依旧挚着的捂在老头儿的前额上。现在那上面已徐徐的升起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点汗从那之间流下来,滑着老头儿的眉骨进到老头儿的眼睛里。老头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噢!我知道了你并没有发烧是吗,你应该早点说那么你是肚子疼吗?是的我就知道你是肚子疼的。”老婆子的爪子又转向在老头儿的肚子摸挲着,“是这儿吗?是这儿吗?”显然老头儿已经绝望透顶了。他真想让这个老东西快点滚呀。现在他的肚子被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抓的疼极了,他感到肠子都要断了。“难道这不是舒服的吗,这么多年我对你照顾实在太少了难道这不是舒服的吗?这么多年了,真是的,我的按摩技术!”老头突然感到折服了,如果这样死了的话也很好,如果这样死了的话难道不也是很舒服的吗?于是老头儿就等着这样死去了,他现在觉得老婆子的动作应该再重一些那样会更疼一些那样不就更舒服了吗?这时老头儿突然飞快的点起头来,不知是由于舒服的缘故还是由于不够舒服的缘故。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老婆子显然理解错了老头儿的意思。这时老婆子把她的前爪顺着老头儿的肚子向下滑去,与此同时老婆子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呀想不到呀”,老头儿知道自己完蛋了,老婆子在老头儿两腿之间拔拉着,老头儿知道这一次自己是难逃劫数了,屈辱的感觉彻底把他击垮了。泪水又一次来到他的脸上。他的肩膀又一次耸动起来,而且这一次他没有能够憋住哇哇的声音发了出来。老婆子却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小宝贝,好了好了就要好了”但老头却欲加的放肆起来,泪水鼻涕在他的脸上肆意横流。老婆子看没有办法,心里很着急,不由得厌烦起来对老头的这种哭哭啼啼的作派。“你再哭我可要生气了”于是老婆子撅起嘴巴佯装生气的样子,但这丝毫不见效果。老头儿相反倒为此哭得更厉害了,因为他现在觉得老婆子已经占据了主动,自己已经没有很好的办法了。要知道老婆子确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现在这该死的哭声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你给我闭嘴。”老婆子现在主动出击把她的那只脏爪子朝老头儿捂去。但同时老婆子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现在我们看到老头儿停止了哭泣,脸憋得通红,嘴里紧紧的咬着老婆子的爪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由于用力他已经从墙角滚到了床的中央,他的四肢现在四仰八叉的平铺在床上处于一种很放松的姿式。老头儿是聪明的这样绝对利于将全身的力气集中于一点--嘴.。老婆子像一只刚刚被抹了脖子的鸡,在床上扑楞着。嘴里发出“呕呕”的声音这样以来她就更像一只鸡了。事实在不断的证明她越来越像一只被抹了脖子的鸡了。后来老婆子渐渐安静下来,喉咙里的声音也微弱的几乎听不到了,最后她安静的身子像一瘫破布片一样堆在了床上。老婆子已经死去了或者说是暂时晕过去了也可以。老头儿也累了,这番折腾已用尽了他老人家的全部力气。现在他松开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这时事情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床上的那团破抹布却快速的支楞起来又变成了一只鲜活的大母鸡,而且这还不够她同样也发出了母鸡一样咯咯咯各的笑声。“你是个笨蛋你是个笨蛋”显然刚才狡猾的老婆子是在装作死去。这时你不能不佩服老婆子的城府与心机非同一般而且略胜老头儿一筹。老头儿这一次又输了他痛苦的抱住头,夹着尾巴又滚回到了他的老窝--墙角的阴影里。他在黑暗中大口的喘息着,他听到老婆子已经走到外面在和她的那帮女婿们描述刚才她是如何与老头子周旋并最终取得了胜利。其中老婆子还用了只可智取不可强斗之类的话。老头子可以想到那帮男人们一定是敬佩的不得了。而且还会纷纷与老婆子击掌庆贺如果时间尚早的话说不定他们还会喝上一杯最后再给老婆子发上一枚奖章挂在老婆子肉嘟嘟的脖子上。想到这些老头儿的心都碎了,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事情总不会永远向着他们那一边吧总该会有个翻身的时候。“哼”黑暗中老头儿发出一声冷笑,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等着瞧吧,有人就要死了,到时候看你们还高兴不高兴。老头儿在黑暗中祈祷着让他们今晚有一个人死去吧。不管是谁都行只要有一个人去死那样情况可能会好一些老头儿的心里可能会好受一些。
到了半夜,天气出奇的热。廊下有些风男人们坐在那儿,他们都没有睡意。坐在那儿可以舒服一些。大姐夫有关于他在深林中的故事讲完了,二姐夫素来和大姐夫有恩愿,而三姐夫又是一个腼腆的沉默寡言的人,因此这时候场面就显得有些冷淡。“你们这儿真没意思”大姐夫悻悻的说,说完他就沉默了,眼神是深邃的,大家可以看出他已进入到对深林生活的回忆中去了。大姐夫虽然粗鲁可是他心无旁骛在沉默的时候就显得很安祥,其对于和二姐夫之间的事可能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当他面对面看着二姐夫时目光也是澄明的。而二姐夫则不一样了,他始终在低着头搓着腿上的泥棍儿,对于大姐夫的话只是偶尔抬起头来冷笑一声,便马上低下头去专心的继续他的搓泥棍儿工作。只有三姐夫永远保持着鲜活的表情而且总是能够紧扣话题的中心。比如当大姐夫说他在与一头野猪搏斗时他脸上就相应的露出惊愕的表情。而当大姐夫说野猪拖着受伤的蹄子逃走时他又表示了相应的遗憾。当后来大姐夫又说自己怎样通过艰难险阻又找到了那只受伤的野猪并且最终把它挂在篝火上的架子上烤成了喷香的烤肉这时三姐夫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并且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还没有忘记叭叭的鼓起掌来。因此现在当大家都没有话说的时候最寂寞的大概要数三姐夫了,他现在觉得无所适从非常的无聊。他和三姐一样还是个孩子还不能承担长时间的沉默最不能忍受无聊,但是现在大家都没有一点声音了他也没有一点办法。这不能赖谁谁也不应对此承担责任。但三姐夫毕竟是年轻的是聪明无比的,年轻人总能轻松的主动找到乐子比如他现在发现二姐夫在搓腿上的泥棍儿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二姐夫是一个有着白晰皮肤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是温柔而迷人的,他的那条腿上几乎看不到一根毛,比起大姐夫那样的人来这是多么珍贵与难得。但就是这样的腿上在这样不利的条件下我们还是看到二姐夫的脚下已落满了一地的泥棍儿,这是二姐夫在这个炎热的晚上长时间孜孜不倦辛苦劳作的结果。“你应借着刚刚渗出的汗去搓那样容易一些而且皮肤不会疼。”大家似乎听到了二姐夫的经验之谈。这是一件多么过瘾的事情,三姐夫被深深吸引了,禁不住学起了二姐夫手在身上动作起来。但这小子实在太瘦了,根本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最重要的一点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上太干净了,他才刚刚结婚不久,很爱面子而三姐总是在督促他坚持洗澡,这怎么能行呢!三姐夫心想真是倒霉,他费了很大劲像一只猴子一样抓耳挠腮搜寻身上的各个角落但仍旧只是搓下了那么可怜的一点点。但既使是这一点点还不能确定全是泥棍儿仍有掺杂进了皮屑的嫌疑。三姐夫手里捧着这些珍贵的宝物,像呵护新生婴儿一样,爱不释手舍不得抛弃。这是他一辈子第一次尝试这样的事情怎能不让他倍加珍惜呢!最后三姐夫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那些宝贝放到了地上,那儿有二姐夫大量的泥棍儿和三姐夫的这些存在着很大的差别。为此三姐夫羞红了脸露出了一个孩子不好意思的笑容 。但年轻总是不容易服输的,三姐夫想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能够超过二姐夫。但是这时我们不要忽视大姐夫的存在,那样我们就犯了一个特大错误。现在我们看到大姐夫已经像一头雄狮一样从沉睡中苏醒了,他具有先天的不可一世的条件,首先他是肥胖的,皮肤雍肿松弛,这是藏污纳垢的基础。他的下垂的肚皮、堆在一起的脖胫、以及他的大腿内侧等等被皮肤遮敝的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都具有我们可以去尽情想像的潜质。还有一点由于他的粗壮肥胖这样的天气里他会感到较常人更加热而会流出更加多的汗,前面说了这是形成泥棍儿必不可少的因素,这样一来就更好了,无疑是锦上添花。当然你不要忘了大姐夫长期的山林生活,他面对的是更多的机会来沾染灰尘,更多的机会使其接触山林之中更多的泥土,枯枝败叶,动物的粪便……当然还有就是大姐夫永不洗澡的好品质。这样说来大姐夫已经近乎完美了,果然这头雄狮在苏醒后没有叫我们失望。他对二姐夫与三姐夫的小伎俩很是不屑,也太小儿科了吧!你们要玩我就和你们好好的玩一玩。大姐夫将巴掌伸到肚皮下面来回的搓着。我们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几乎为零,因为这是一种孤傲的姿态,也可以是这样的“就这个呀你们也太烦人了吧!”我们现在也几乎看不到大姐夫隐藏在肚皮下面的巴掌。只有大量的泥棍儿从他的肚皮下面滚落出来,那些泥棍儿又黑又粗,非常的棒。一条一条的很快就铺满了一地。看到这个二姐夫很快就蔫了,他的脑袋垂的更低了几乎插进了裤裆里。他的那些泥棍儿比起大姐夫的来又细又软不说而且颜色还很浅。这怎么让他有脸见人呢?三姐夫完全惊愕了“真是后来者居上呀”他感叹道 。大姐夫随之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是一副王者风范。但这却引起了里屋老头儿的不满,他是容不得别人发出太大的声音来的尤其是笑声。“你们就要死了你们去死吧!”但大姐夫丝毫不为所动。他继续着他的王者风度。他仍旧发出一连串的哈哈大笑“谁不服我就让谁死。”说完他将一根举世罕见的粗大的泥棍儿从肚皮下面掏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屋子里很黑,因为没有一盏灯是开着的。到处很安静只有水房里发出滴嗒滴嗒的声音,还有一些时尔的叹息声从地下冒出。老婆子蹑手蹑脚的前进着,大家已经藏了很久了,如果没有人去找那可不太好,那怎么能叫捉迷藏呢,能担此重任的唯有老婆子了因此她感到荣耀。当然如果大家都不去找,那也没有办法,游戏是没法再玩下去了,而老婆子也将受到良心的谴责。现在老婆子忽发奇想尝试了一种新的前进姿式,那就是四脚着地的爬行(她总是这样)。这样就可以避免在寻找的过程中太过无聊。完全是自娱自乐式的消谴。而且这样真的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更增加了游戏本身的紧张趣味。老婆子在黑暗中摇头摆尾的行进着。果然三姐在衣橱中已吓的透不过气来了,她将耳朵贴在橱壁上竭力判断着。她听到因为疲惫而发出的浓重的喘息声,这当然来自于那只雍肿的四脚爬行动物。现在那喘息声已越来越近,三姐似乎已感到了对方扑面而来的口腔中的腥臭气味,三姐听到现在那只爬行兽来到衣橱的旁边。一股温热的气息来到面前。紧接着那只爬行兽将她的爪子攀到橱壁上,发出了角质与漆着光滑油漆的橱壁之间摩擦的尖利的声音,她的爪子在橱壁上划拉着。她试图想要打开衣橱的门。这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一幕。三姐在橱子里闭上眼睛,心想这下是完了。我无所谓,可怜的是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多么无辜呀!那是才只有七个月的可怜的小生命。显然爬行兽是在故意撩拨,她并不急着打开橱门(你知道对老婆子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对一只爬行兽来说麻烦可就大了,在这一点上老婆子是很严谨的。现在老婆子做事必须得合乎情理。要不怎么能行呢?)现在爬行兽在橱子旁边因为打不开橱门而气急败坏,她来回在衣橱旁狂躁的走动。尾巴不停的摇着。这其间她没有忘记不时的用爪子在橱壁上划拉上一阵。是怕里面的猎物太过于孤单,也可能是为了提醒里面的猎物不要着急马上就要好了,现在爬行兽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呜呜呜呜……我要吃了你!”你知道这是老婆子在尽最大可能的增加游戏的精采程度。这也将是游戏的高潮前奏,老婆子原本打算是这样一番以后就可以开始最有意思的一部分打开橱门当场将三姐擒获了。但是你知道一个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三姐这样的小姑娘更是急躁的不得了,她怎么能忍受这样长时间的折磨呢?现在她主动的打开橱门,这把外面的爬行兽吓了一大跳,“一点也不好玩,我一点也没有害怕。”三姐说。“怎么会呢!”老婆子显然是失望极了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再出来。这是非常扫兴的。“你真该替我想一想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已经是很努力的了”老婆子瘫在地上非常沮丧的样子。“真不知这是怎么了”“也许你们年轻人是对的,我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说完老婆子竟然撒扯起了自已的头发而且不时的腾出手来扇自己的耳光“我早点死了算了”现在老婆子的头发像一堆乱草嘴角还流出了一些发红的液体,她的腿不停的在地上来回蹬着而且发出呜呜的哭声。但显然三姐并不为其所动依然是高傲的样子,她该好好享受一下这一刻。因为刚才她太紧张了这完全是老婆子的错。她的确该早一点死去,她不先死谁先死呢?但很快你就会发现三姐的年轻与稚嫩,谁也有急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做事情不能太绝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才好。比如现在三姐发现她自己根本无法挤出衣橱,她和她七个月的孩子把橱子撑得满满的。要知道她是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塞进了这个绝佳的藏匿之处。现在三姐难受极了,她必须求助于地上的老婆子。而后者意识到这一点后为此破涕为笑。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老婆子觉得三姐应该为她的年轻付出代价,为此好好收拾一下这丫头,教育她一下怎样做人。现在三姐和她的大肚子整个困在橱中已基本失去人身自由。这时下手正是最佳时机。“你服不服气”“你以后还这样不尊重老人吗?”但三姐是个执拗的人,这一点老婆子应当最清楚才是。三姐汗如雨下,她的脸因痛苦而变得扭曲,她面对老婆子咄咄逼人的气势闭上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卑鄙”因为老婆子乘人之危的事实存在,三姐完全有理由义正严辞的对老婆子说出这两个字。事实证明这正戳到了老婆子的痛处。后者很快就羞红了脸。姿态也由居高临下的教导变成了媚笑“我是跟你闹着玩的吗!何必当真呢?”这时候老婆子很快充满热情的响应了三姐渴望帮助的召唤,现在她太需要一个机会来表现自己了。 现在三姐的一只手已经被老婆子紧紧的握住。“你就看我的吧!”但是仅有热情是不够的,老婆子对事情的难度明显估计不足,经过一番努力之后三姐仍困在橱中纹丝未动,倒是三姐因为被过于猛烈的拉动而发出一声声惨叫。为此老婆子又一次羞红了脸。你要是熟悉老婆子你就知道她是一个多么百折不挠的人,永不言败与坚毅的信念是她性格中固有的部分。在第一次出击受挫后,老婆子现在叉着腰站在原地大口的喘息,养精畜锐准备新一轮的出击.。剧烈运动之前的热身是必要的,老婆子先是交替压了一下两只手,它们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老婆子又扳住脑袋左右拧了几下后者同样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你不要以为那是什么东西断了更不要多余的担心着老婆子的骨头。那只是你的错觉而已。或者说你根本就毫无运动经验。我们在大多数时候的感觉都是错觉。正像现在的老婆子她通过这几次咔嚓显然颈部关节与手部关节已得到足够的的扩展与放松,这样一来关节在一种疏通与自由的环境中很容易在最短时间内接到大脑的指令快速将力量集中于一点。很明显这样也可以减少因为关节的生涩而造成的不必要的伤害。所以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经常让我们的相关关节咔嚓几下是必要的,最好我们能养成坚持让自己的关节咔嚓的习惯。不要多余的担心它们会被折断。总之我们不要太过于娇惜自己的身体才好。当然仅有这些是还不够的,现在老婆子又做起了扩胸运动,伸展运动,少不了还有压腿运动及身体前曲用手触地,当然这对老婆子来说是困难的,但她仍得例行公事,因此从外部看来我们只是看到老婆子身体前探两只圆滚滚的胳膊竭力伸向前方。而且她的脑袋想要在这时低下但她脖子里的坠肉坚绝的拒绝她这样做。其实能做到这样已经够可以的了,不要勉为其难好不好! 一般来说我们自已做不到的事情也不要那样去要求别人,否则你将是一个卑微的小人。做这些运动的好处不言而喻,最初发明它们的人已经做了世界冠军。但你不要因此而觉得老婆子想做一个世界冠军,她才没那样的抱负呢。现在的情况是三姐和她的孩子像楔子一样紧紧的被补进了橱子,她已经和橱子紧密的融为一体情况不能不说是危急万分。这样胶着下去情况只能会越来越遭糕。因为三姐的肚子已经有七个月了,待八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将更大而九个月将为甚之它总是在不断的生长的虽然那还是很漫长的事情但你不能就因此而否定三姐的肚子在这一刻或者说正在一分一秒的生长。营救的难度将越来越大, 三姐将不停的处在与橱子的融合状态中,如果这样下去待十个月分娩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想像会是什么样子:三姐的狭长的会阴部将化作衣橱的两扇门缝;她高抬的双脚将变为两个门把手;她空空的腹腔当然就成了宽阔的橱洞;而那个婴儿呢将会如一只长臂猿一样在橱洞里的木质的衣撑上荡来荡去。现在三姐浑身上下几乎湿透了,豆大的汗珠正从她侧卧着的身体的各个部位滑落。尤其是那隆起的部位衣服正紧贴在上面。“妈妈我很难受” “什么,你叫我妈妈吗!”老婆子眼中闪出奇异的光芒。“孩子我的好孩子妈妈知道你很难受,你看妈妈来了,很快就好了。”这时候老婆子已热身完毕。现在通过热身他已变得信心百倍,一层细汗正从她的皮肤中渗出,显然她已经进入了状态。在这种状态之中是无往而不胜的,老婆子朝自己的掌心啐了几口唾沫朝三姐扑去。这一回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蛮干,而是均衡用力。还得照顾到三姐的感受,现在三姐是妈妈的好孩子妈妈可不愿让她受到一点委曲。衣橱与三姐的接触点是头部、隆起的腹部、屁股与三姐肥厚的脚掌。这是营救工作的着力点,这显然是点多面广,对老婆子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这要求老婆子既得有力量还得充满智慧。但这难不倒老婆子。屁股部分应是主要的受力点因尔老婆子的手掏向三姐的屁股,紧紧抓住那两瓣肥厚的肉试了试是否已抓牢,“让我们共同努力”老婆子向三姐发出了最后的承诺“不成功决不罢休”但如果你觉得仅靠誓言就解快问题那你就又错了,大错而特错。现在老婆子像拨萝卜一样双蹄蹬地,屁股后坠,腮帮子鼓得像含着两个乒乓球,老婆子已经用上了她所有的力气外加他那气球一样的身子。结果怎样呢?事实就摆在那儿。现在情况处于一种无声的相持状态,连空气都凝固了。现在我们可给老婆子下一个断语:她根本就不行。因为她的整个身子已经几近悬空可以说已毫无力量来源,没有任何潜质,她现在已经完全受制于三姐的身子。“我就知道你不中用只是吹牛罢了”三姐在黑暗之中冷冷的说。这时候屋子里更加黑了,只有衣橱的橱壁上有一些亮色,像是一些汗水。几只常年在屋子里居住的老鼠躲在墙根看热闹,有大个一点的也有很小的是一家人的样子。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发出一些小星星一样的光芒,这时我们听到它们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显然是在为这件事情激烈的争论。有的是在嘲笑老婆子的无能,有的是在对解决此事的方法问题发表见地。还有的提议鉴于良心起见他们也不能这样孰视无睹,走向前去帮她们一把也是很有必要的。“闭嘴”老婆子于黑暗之中岔岔的说。事情终于使她恼羞成怒。这宣告着她的彻底失败。于此同时她刚刚因力量而急剧膨胀起来的身体迅速蔫了下来。最后如一只尿臊一样垂在了三姐的身上而她的双手还压在三姐屁股下面。这时的三姐卧在衣橱之中张大了嘴巴腹部与胸部同时高高低低的起伏着,喉节像男人一样骨碌着。屋子里弥漫开一种汗酸味,是汗水浸泡女人的肌夫与隐秘部位而发出的特有味道,我们看到这种味道先是从老婆子与三姐身上各自发出而后融合在一起向整个屋子扩展而去。女人们习惯了这种味道,如果是男人可能还会比较能忍受一些,可墙根的那家老鼠就有些受不了了有的已经开始捂起了鼻子。现在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老婆子与三姐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与这种汗酸气。是的,她们流了太多的汗,真是太不容易了孤儿寡母的两个女人。黑暗之中闪进了人影,原来是大姐夫。他于暗中摸索着,最后他找到了垂在三姐身上的那副尿臊,将其从地上抱起。大姐夫从后面搂着老婆子汗涔涔的腰,嘴巴滑着她的脖子找到了老婆子的耳朵“你的身上真是太难闻了,你不洗洗吗?”“我洗过了不管用的”老婆子垂头丧气的回答。“真是受不了,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大姐夫说。老婆子随之发出长长的叹息声。“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大姐夫不耐烦的说。橱子里的三姐感到这下真是有希望了“你们还是快一点吧,求求你们了。”大姐夫感到黑暗之中又进来一个人,从后面搂住了自己的腰。“人多力量大。”听声音原来是三姐夫那个毛头小子。三姐在橱子里听到三姐夫的声音却哭泣了起来“她总是这样,像个孩子”三姐夫向大姐夫和老婆子解释道。“我们还是开始干吧!”于是这时我们看到老婆子在前,大姐夫居中,三姐夫在后。这下没问题了,三姐终于有救了,墙角的一家老鼠高兴的鼓起巴掌来,“我们来给他们喊号子吧。”“拨呀拨呀使劲拨呀,使劲拔呀拔萝卜呀 。”老婆子恢复了精神说:“不能这样一盘散沙,一切行动全听我的。”“大姐夫你准惫好了吗”“好了”“三姐夫呢?你那儿有问题吗?”“没问题”三姐夫说,“好小子,好样的。”要是情况充许老婆子这时会过去拍拍三姐夫的肩膀的。“各部门注意,倒计时开始十、九、八、七、…………老婆子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墙根的老鼠们屏住了呼吸,只有大姐夫是不以为然的,他的手在老婆子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发出一些虚拟的呻吟声,很是玩世不恭。在这种时候大姐夫还有这样的兴致玩,完全显示出了大姐夫的实力以及对在场其它人的紧张兮兮的样子的嘲弄。不用玩这些花样吗!他只呆关键的那一刻略一出手即可扭转乾坤。但老婆子仍旧保持其一贯的作派那就是讲原则。把所有事情做到尽善尽美是其长期所追求的,不管大姐夫怎样老婆子还是按照程序按部就班的来。完全不顾及来自外界的干扰。这样说来老婆子对大姐夫的这种玩世不恭同样存在着鄙夷与不屑:“这样他能有什么作为呢?不过是一芥武夫罢了。”事实证明老婆子对大姐夫的论断是正确的,大姐夫长期以来只能住在山林之中使大姐和她的女孩儿不得不跟随着他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六、五、四、三、二、一”“用力!”与此同时我们听到“砰”的一声响,类同于塞子从油瓶口拔出的动静。墙根的老鼠们随之发出惊愕的尖叫声。这时我们看到三姐从橱中飞了出来,越过众人的头顶撞到了另一侧的墙壁上后又弹下重重的摔到墙根,将那帮看热闹的老鼠们吓的四散纷逃。三姐躺在那儿,脸上是无声地扭曲表情。但众人的欢呼声还是在这时响了起来,大家纷纷击掌庆贺,老婆子也是放纵的不得了。她被压抑的太久了,她虽然严谨但也是有感情的呀 ,她跳起来给了大姐夫一个吻。后者对老婆子的这种作派表示出了深深的厌恶,这是大家的事吗!又不是你老婆子一个人的事,老婆子这样的姿态显然是在把功劳划在一个人身上,其实谁的力量最大大家心里都清楚,要是失败了你会不会让大家都负责任呢?顿时大姐夫感到又气忿又委屈,但是老婆子才不在乎这些呢。她就是觉得这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又怎么样呢!她现在又紧紧握住了三姐夫的手说了一些感谢以及年轻人好样的一类话。三姐夫为此而羞红了脸。一只手矜持的搔着头皮。欢庆的气氛显然是激怒了老头儿他在床上捶胸顿足,泪流满面“不听我的话呀不听我的话,你们就要有人死了呀”墙角的那些老鼠们嘻笑不已,“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呢。到底谁会先死呢?”“看那老东西在嚷嚷其实他最应去死了,他那么老了!”“谁说不是呢!”
这时候另外一间屋子里的钟当的敲了一下,到了后半夜天气开始凉起来。天上的星星也越来越疏朗,几只黑影在院子里盘旋了一会儿最终落在了葡萄架上,那是几只猫头鹰。一段时间以后屋子里的钟在黑暗之中又敲了一下,这时候的时间是十二点半或一点当然也可以是一点半。屋子里一时很安静让人觉得大家可能已经睡着了,但在黑暗之中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但孩子们到哪儿去了,她们也该睡去了。这时候我们看到二姐从那间黑洞洞的屋子里走出来,她走的很慢,目光黯然的看着前方。她的双手上托着她的女孩儿,女孩儿的身体软软的,两只小脚与小手垂在空中。二姐来到厅里,那里面有些光,她将女孩儿放到地上,我们看到女孩儿的身体仍是软软的堆在那儿,没有一点动静。二姐蹲下来,双手抱着头突然从喉咙缝里发出几丝尖细的呜咽“她死了,我的孩子死了。”
那间屋子里堆满了萝卜与白菜,无论白天黑夜都没有一丝光线。一开始二姐抱着她的女孩儿满怀着怨恨在摸索前进,屋子里到处很阴凉与潮湿,还有一股刺鼻的霉烂气味。二姐不停的骂着诅咒着,她的手滑过了一些白菜的根和正在腐烂着的萝卜,要在这儿找一个好的藏身之处实在是太难了。但二姐是一个认命的人,她在更多的时候只是在叹息。最终二姐蜷到了一堆白菜中间去,那是一个洞,四周全是白菜。可以想见取白菜的人每天于暗中摸到一棵白菜又摸着离去。时间久了就成了那样一个洞。二姐抱着她的女孩儿蜷在那儿四下里安静的要命,二姐更加心酸不已,想想自己的命运,她很想哭出来,但女孩儿就在怀里对着一个孩子哭哭啼啼似乎不成样子。在黑暗之中显得很无聊,二姐与她的女孩儿相对无语,女孩儿一个人吮着手指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二姐这时候很想说点什么,因为她感到心中很憋闷。于是二姐就在这时向怀里的女孩儿讲起自己的苦难命运及长这么大所遇到的不公正待遇。从很小很小那时候讲起,女孩儿真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她似乎听的很入迷,发出了一些啊拉啊拉的声音,像是对二姐的同情。这真是一个好的女孩儿,让二姐很感动。同时也鼓励了二姐的讲述,但是二姐却为此不老实起来,后来她的讲述开始添油加醋 ,极度夸张而且还加上了丰富的表情,按照二姐的说法她是这个世界上的出了名的倒霉蛋要不是她一再的坚持可能别人早把她致于死地好几回了。这显然是有背于事实的,这个世界那么大倒霉蛋也很多怎么也不会轮到二姐这样的人,说完她还把鼻涕抹到了女孩儿身上,并拿着女孩儿的手让她亲自摸一摸,并告诉女孩儿那是鼻涕呀不要不相信二姐的话,如果一个人不委曲的哭泣的话怎么会来那么多鼻涕呢?女孩儿总是好骗的,因为她那么小,且有着一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即使在黑暗之中也放射出明亮的光彩,这使二姐很得势,很久没这么诉说过了,心里是有些痛快的。女孩儿后来尿了,二姐的衣服与女孩儿的衣服都湿了很大的一片。天越来越晚,空气已经很凉了,屋子里四下又是潮湿的,因此被湿透了的衣服是很难干的。二姐无所谓还能忍受一些,可女孩儿却哭起来了,她的小屁股现在太凉了,二姐很是为此扫兴,如果女孩儿的哭是为了苦命的二姐的话那是很完美的,可事实却不是这么回事。关键是二姐现在认为最有资格哭的人是自己,而别人只有安慰的份儿,在这种时候女孩儿怎么能够先哭了呢。真是太没有道理了。“不要哭了,你怎么能这样呢?”二姐试图制止住女孩儿,但女孩儿是多么执拗,她在这个时候把声音提的更高了,二姐觉得真是气恼与绝望,在这个世界上真是没有一个人是可信的。这时候外面传来老婆子的声音,二姐顿时惊惧万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样一来,老婆子闻声而至,将二姐与女孩儿双双擒获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情况万分危机,可女孩儿的哭声没有一点减弱趋势,二姐心急之下将巴掌捂上了女孩儿的小脸蛋。“我看你还哭不哭!”二姐忿忿的想。女孩儿的哭声顿时消失了她的小脑袋在巴掌下面挣扎着竭力想摆脱二姐的巴掌,发出呜啊呜啊呜啊呜的声音,这样情况可以缓和一下二姐对此很满意。很久以后外面老婆子的声音就没有了,二姐对此判断为并没有暴露目标,二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我们看到女孩儿在巴掌下面也没有了动静。
老头儿很是为此得意,他终于听到有一个人死去了。他蜷在床上一动不动,但确是心花怒放的,他现在觉得这样很好,自己也应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但他的嘴里忍不住发出哧哧哧哧的笑声。这时候在厅里老婆子、大姐夫、三姐夫与二姐围着女孩儿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女孩儿躺在地上小脸蛋红扑扑的,是的有谁相信她竟然死去了呢。首先对此提出质疑的当然是见多识广的老婆子。但二姐显然对此很是厌烦“怎么,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了”“她真的是死了”“不信你看你看”二姐随手在地上拨拉着女孩儿的小脑袋,后者很听话的任其摆布。但这并证明不了什么,老婆子认为。现在她躬下身子,趴在女孩儿身上嗅来嗅去。老婆子认为死人身上应该有一股味道。但现在她从女孩儿身上除了闻到了一些奶气与尿骚并没有什么异味。大姐夫提出应当看眼睛。“野鸡与獾猪死后是没有眸子的”大姐夫过去翻开女孩儿的眼睑,凑了上去左右的看着。鬼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他的脸贴着女孩儿的脸很近,他浓重的口臭气一定喷在了女孩儿的脸上。“她死了。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怎么会骗你们呢?”二姐对着大家说。“对于这个我最有资格说话,我是亲眼看到的呀。如果你们不相信就是不相信我了“。二姐现在感到自己很孤立。“那你敢打赌吗”死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于三姐夫来说,到现在他还没见识过任何一个人的死亡,当然也不会轻易就这样接受一个人的死亡现实。其并非已有什么绝对的判断(那怎么可能呢。对于一个从未见识过死亡的人)他只是对事情这样僵下去感到不耐烦。“赌就赌”二姐表示出了很坚决的态度。“天亮之前她若还不醒过来,你就输了”二姐似乎已经稳操胜券了。“天亮之前她若醒过来同样你也输了”三姐夫似乎对此很不放心因此着重强调了一下。为此二姐感到三姐夫这个小毛孩子实在太没有风度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老婆子与大姐夫就显得很是无聊。“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这样爱玩。不知道干一点实际的事情。”老婆子摇着头说。
屋子里这时候更暗了一些,窗口上伏着一些小脑袋。那些在空中游荡了一夜的鸟大概也累了它们现在要休息了,这时候亦到了蚊子睡觉的时间了,它们身体里现在有了屋子里的人的血。就连老头儿也睡去了,而且还发出了满意的鼾声。所有的人可能都累了,屋子里就出现了一晚上最安静的时刻。大家都呆在原地不动,像是心事忡忡的样子,这样看来大家就都和地上躺着的二姐的女孩儿没什么区别,是的你怎么能就此判断地上的女孩儿死去了呢,那大家岂不都有可能死去了吗!这实在是荒唐的呀。但这种时光并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现在屋子出现了整个晚上最大的声响,那是大姐的女孩儿的尖叫声,她不是跟随大姐去了水房吗,尖叫声正是来自那里。所有的人都突然警觉起来,大姐夫突然重重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骂了一句脏话,但我们听到他是在骂的自己,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在骂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的脑袋比作猪和猪的粪便。我们看到大姐夫果断的于黑暗之中越过众人来到水房门口,门是被反锁上的,这更激起了大姐夫的愤怒,同时他的皮靴已经踹到了门上,女孩儿在水房里的尖叫立刻提高了很多,而且更加犀利把整座房子都要穿透了。大姐夫每踹一下门。总是同时将对水房里的人的脏话一并喷出,是很有节奏的样子。如果可以我就能给你模仿一下,那是很容易的事情像喊号子一样,终于号子没喊几下门就被撞破了,这时老婆子突然捂住双颊,泪流满面,嘴里嘟喃着“完了呀完了呀……”这时候我们看到大姐夫已经从水房里提拎出了浑身湿透的一个人,那是二姐夫。由于大姐夫采用的姿式是提拎所以二姐夫此刻显得更加软弱与瘦小像一只猎物被大姐夫拎在手上。或者说二姐夫此刻更愿意配合大姐夫的姿势。甘心的做一只大姐夫手上的猎物,于是这时我们看到二姐夫愈发的软弱,他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小下去,最后成了一只獾猪乖乖的垂在大姐夫一侧。他不时用眼睛瞅一眼大姐夫,二姐夫很想在这时问一问大姐夫“这样行吗”但大姐夫是一个长期生活于山林之中的人,捕获一只獾猪对他来说并非鲜见的事情。这不会令他非常满意当然更不可能会得意或为此有良好的心情。大姐夫这时连看都不看獾猪一眼,这着实让后者感到无限失败。他们的后面跟着大姐与她的女孩儿,天气实在太热了,而水房里更加憋闷,大姐与她的女孩儿身上全都湿透了,大姐出来后立刻扑到老婆子怀里哭泣了起来。后者由于较前者更早开始哭。所以其脸上的泪水更充足一些。但大姐身上有很多的汗水这是老婆子所没有的,但通过拥抱接触现在老婆子身上也湿了,与此同时大姐的脸上也沾染了来自老婆子脸上的泪水,这样以来她们就成了两个相拥动情哭泣的人,两个惺惺相惜的人。大姐夫对那只獾猪的折磨才刚刚开始。但那只獾猪却有不同的意见:“我想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该找一个解决的办法”大姐夫对此并不理会,这完全是多余的吗,对一对狗男女来说有什么好谈的呢?或者你也可以想一想对一只獾猪讲道理是多么的荒唐,因此二姐夫的话现在看来完全是一些臭屁而已,现在这些臭屁让大姐夫更加的厌烦不已,从而加速了大姐夫对这件事情的解决。我们看到二姐夫的两道鼻血正从两个鼻孔均匀流出。大姐夫正将二姐夫抵在墙上,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将他的大巴掌紧紧的抠住了二姐夫的喉咙这样他就不会再放那些恼人的臭屁了。大姐夫现在与二姐夫具有着同样的表情就是他们的眼珠子都将要从眼眶之中崩裂而出。大姐夫将脸凑向二姐夫的脸,想要竭力看清楚什么的样子,这样以来他们的眼珠子几乎将要碰到一起了,但你知道大姐夫并非为了看清什么才靠二姐夫这样近的。大姐夫手上不断施加的力量正使更多的血从二姐夫鼻孔汩汩流出,后者的身体上已布满面了血迹,显得声势浩大。但如果你沿着血迹追溯根源就发现那只不过是二姐夫那两个小小的鼻孔在作怪而已。在相持阶段屋子里更加安静,大家都在学着二姐夫与大姐夫的样子努力瞪大眼睛,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更别说有谁站出来说一句话。那样以来情况就会有所改变,相持的的局面就会被打破而前功尽弃,谁也不想干出那样的事情来,所以大家都在咬呀坚持着。现在唯一没有坚持的是二姐夫鼻孔里的鲜血,现在他的流动是毫无节制的,大家仿佛已经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在屋子里响动。那种声音在这样的晚上很清脆动人。它的魅力使众人竖起耳朵来倾听,大家听的很入神像是一场美好的演奏。美好的事情总是不能长久存在现在二姐夫终于坚持不住了,他突出的眼球开始了收缩,脑袋向一侧的肩膀缓缓垂去。是老婆子及时打破了沉默,提醒了大姐夫“你会吃官司的”这一招果然奏效。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像黑熊一样的大姐夫竟然害怕吃官司。现在他已经松开了手着急的看着瘫在地上的二姐夫。后者张大了嘴巴喉节不停的骨碌着,像是仍没有摆脱大姐夫紧箍在其脖子上的手,大姐夫转过身来向老婆子求教道:“这样我会不会吃官司”老婆子摇摇头“那谁知道呢,你该去问他才好”于是大姐夫又问地上的二姐夫“你没事吧?”但后者只是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姐夫为此很是着急与无奈。“你道是说句话呀!”二姐夫只是从那张大的嘴巴里面发出几声干涩的气息。大姐夫当然无从判断什么所以很不满意。我看还是这样吧“没事你就摇头,有事你就点头”于是大姐夫于黑暗之中摸到二姐夫的脑袋。大家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很长时间以后大家听到了大姐夫欣喜的声音“我不会吃官司了他摇了头他摇了头。”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致使屋子里一派喜庆气氛。二姐的女孩儿这时也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摸索着找到二姐拽起她胸前的乳头塞到自己嘴里,她已经很饿了。三姐夫为此跳了起来,二姐虽然赌输了但她同样感到了高兴。屋子里的人现在都感到自己是胜者而达到了空前的团结。现在屋子里黑暗的部分越来越少大家已开始看清彼此的脸。原来外面天已开始亮了起来。透过纱窗从外面吹进来一些早晨的风,那种气息是湿润的,带着城南墓地里的潮腐。大街上传来更多的声音。已经有人从屋子里走到外面去了,他们发出了咳嗽的声音与吐痰的声音。老头儿躺在床上也醒来了。天亮了床上不再有阴暗的角落,这时候老头儿的很多想法突然发生了改变:“其实谁死谁活全无所谓。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在这时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个懒腰感到了一阵轻松。外面的太阳升起来了同样也照到了屋子里的每个人的脸。这时候我们可以看到原来老婆子的皮肤最好甚至是粉嘟嘟的样子;大姐是一个脸上涂满脂粉的妖艳女人;大姐夫有着乌黑的胡子;二姐是一脸的菜黄色。三姐在哪儿呢?原来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在这儿,她依旧偎在墙根,哈欠连天,一副懒得理任何人的样子。她隆起的肚子瑟瑟的抖动着,借着早晨的阳光我们看到在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流出了一大滩鲜红而又好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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