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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辞不达意的女孩》
你的词汇那么少
又急着表达眼里的新奇
就闭上双眼比划着手指
用“那个那个”形容一切
你不说生命有多完美我也理解
你说即使是哭泣着去跳楼
也要带上一把降落伞
哪怕是碰伤一点点
你也要伤心
说着，你就沉思起来
食指轻触脸庞的泪河
沉思着
你就成了一件天然的艺术品
《寒假回家》
一
今夜很冷
蜷在母亲为我安置的温床
我手捧热水袋
想象着多年以后
我和爱人
抱着孩子取暖
二
与弟弟同床
他的鼻息像高压蒸汽
吹得我忽冷忽暖
我抱怨着掉床
他粗鲁的脚趾
伸进我的鼻管
醒来还埋怨我昨晚打酣
《亮了》
整幢楼的灯
熄了
黑夜
像一只庞大无比的蝙蝠
匍匐在玻璃窗口
吞没了室内的光明
但是
室内的女人
亮了
男人也亮了
《烟》
烟
成全了男人
让一个男人
衔着它
像个男人
就像女人
是男人的一面镜子
让男人在她面前
挺直腰杆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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