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十四句话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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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回头看年初的论战,我有了抒抒情的欲望:好--远--哪~~~~~~~~

  空谷回音?余韵袅袅?

  其实光是看到几篇文字也无法回到当时的环境--乱七八糟让新时代网民肉同志乐不可支,频频怠工来打开诗江湖论坛,想看看谁谁发了什么言谁谁气成什么样了等等。即如此,以下对那次事件的涉及我肯定不负有揭示真理昭彰事实案件重演的责任--何小竹和竖都说过,这应该叫“说话”。

  第一句:“下半身”肯定没有这个名词刚刚以一些诗人、一些理论、一些口号的方式出现在中国诗坛上时来的那么“下半身”。而“下半身”最让我感到积极的地方是他们提出了中国诗歌需要清算的“上半身”,以及他们为“上半身”所做的粗略但指向明确的界定。

  第二句:谁也不会笨到真的以年代来划分先进与陈旧、先锋与保守,如果有,那不是烟雾弹就是臭鸡蛋。

  第三句:先锋肯定不等于振聋发聩,反之,试图依靠所谓的振聋发聩(没准儿振的不好还变成了标新立异)来抵达前沿只能--还能怎么样呢?

  第四句:(私人对话)伊沙,我从来没有把反个什么东西诸如“语感”“语义”等当成信条。但我肯定不会认为不反对这些就很先进,强调反和强调不反有什么区别?谁的写作又是单纯为了反对什么呢。

  第五句:诗歌不是用来说理的,不是用来表达关怀的。诗歌勉强是用来抒情的。排除以上三种目的的肯定是诗。

  第六句:好诗应该提供一种新的可能性,不管是形式上的还是内核中的。这里的“好”就应该等于“先锋”。当然如果有人一定要说在末尾加个句号也算是新的可能性的话,那就由他(她)去吧。

  第七句:操作是多么重要啊,我希望所有的诗人们都投入到当中来,大家都应该达到小康以上生活水平--不管此人的诗写的是什么样子。这是真心话。

  第八句:讨论、评论、表态,这些行为至少应该离辩论远一些,离抠字眼儿抓破绽远一些。更何况能够看到的很多都是大专辩论会的水平。不同意就说不同意,觉得好就说好,这比为了把话说圆满随手从哪儿拉来几个名词杜撰几个理由要实在的多。

  第九句:诗歌这东西需要读者,需要的不只是艺术电影观众那样的读者,但它始终不是肥皂剧。醒悟到自己不应该是上帝了就忙不迭的把荆条圈儿往读者的头上套,非得有个上帝吗?他又不是我爸,要是没他就不会有我了。

  第十句:(供商榷)是不是应该将每一个发言者以及写作者都默认为善意的?这里的“善意”不止是善良或者温和什么的。这样可以避免很多无谓的和非诗的争论。“不打不相识”这句话我极端讨厌,除了这个应该还有更好的了解方式和途径。

  第十一句:此次论争前后出现的年轻诗人们(勉强算上我)除了尽快消除误会,各自生活或者写作之外不要再兴奋了(有些强加于人,共勉吧。这句话也不单单针对这次论争)。沈浩波那篇文章的题目很好:香臭自知。没有人会对自己满意。至于前辈们,我是有信心的。

  第十二句:大家都来回忆一下自己是怎样接近诗歌的吧。在某本书里我看到了胡冬的《坐上一艘慢船去巴黎》,我看到了韩东的《有关大雁塔》,在上世纪90年代末我才读到这两首诗,这是我的遗憾。然后我读到了伊沙的《结结巴巴》,我同样因为自己接近它的时间而感到遗憾。这些遗憾难道会因为一次争论和别人的言说而改变吗?在这一点上,争论毫无意义。理论一点说,每一个人都是自足的。这挺好。

  第十三句:如果只是以网络的名义,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十四句: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过倒着。

  说明:“肯定”肯定是一个独断专行的词,对于我来说,在它出现的时候就意味着它所肯定的那个玩意儿会牢牢扎在我的头盖骨之下。而这次“说话”仅仅是张开嘴让它们显露出来,闭嘴以后我能够做的也只剩下一点:有空的,喝酒吧。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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