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即将过去,春雨还没有下
五月就站在楼梯板上,准备敲门
春天是栓在木桩上的马
焦躁地打着喷嚏
东张西望,无所事事
它所不知道的,是生活的秘密,是坐在
正午阳光下的阿琪婆婆,盘着腿微笑
想念从前
刚苏醒的蚂蚁们,从椽木中飞出
晶莹的翅膀,闪闪忽忽
岁月就挂在阿琪婆婆,黑而亮的袖口上
暗暗的花纹
仿佛曾经的誓言
在阁楼外飘
年纪来了,就象季节的转换无法阻挡
阿琪婆婆,什么都不敢想了
不敢想插在绷子上的绣花针
是否还在颤抖
不敢想兰色的天空下面
白蝴蝶还在飞过橡树林
不敢想戴着花头巾的日子
消磨过的日子,如今只能够
远远地张望
就在午后屏住呼吸的那一瞬间,她不敢想
男人躲在油菜地里
把女人一把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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