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用哪个时态去缅怀
那幅忘记涂彩的童年?
我的童年,应该像那个春天
幽雅地立于草叶之上;
柳条告诉我,春用风的手
给它温柔的呵护。
而我差一点就相信了。
我的童年,难道像一面草原?
大地用整个胸膛去怀念绿;
它向上长,长出葱郁,长出牛羊,
长出白云,长出蓝天,
长出我。
而我差一点就相信了。
我的童年,只是一件私人藏品,
我只记得那张与死亡对称的
管家的脸,苍老不堪。
他爱用慈祥的语气,
讲述一些并不美丽的传说,
而我怀疑,只是传说
把他讲述。
我只能用一枝干涸的笔,
勾勒出一幅根本不属于我的童年。
而我差一点就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