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爱情

○a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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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太渴望爱情了，在图书馆面对她而坐的时候，
我突然想到了这样的问题。
    象我这样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好象已经不能完全用“年青”这
个词来形容了，因此我常常告戒自己：好好干，要是年青的时候你做
不出点什么，你这辈子就完了。
    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我在工作之余有时间便来图书馆看书，
她就是我在这样的背景下遇到的。
    当时她正在进修某大学的法学专业硕士研究生课程，她桌子上放
了好几本相关的书，最引我注目的是她桌子的一角还放了好几支笔，
有圆珠笔、铅笔，大概有五、六支之多，这是干嘛呢，放这么多支笔？
后来我注意到了她读书的标准模式：把一把小直尺拿起来，摆放在她
认为是重点的句子下面，眼睛在书的两边来回扫视一下，接着就拿起
旁边的笔“唰”的一下划了过去，不同的内容用不同颜色的笔，这是
在读书吗？这样划书不浪费时间吗？当时我就想这是不是现在的女孩
特有的读书方式，我记得我以前在大学读书时好象女生并没有象这样
画工程图似的读书方式。
    我戴着一顶意大利牌子的休闲帽，除了上面印的LOGO外帽子整个
都是黑色的，在帽子帽檐的“掩护”下我观察到了以上这些关于她的
细节。
    让我产生渴望爱情的最大源泉说出来你也许不会相信，那就是我
观察完这一切后我呼吸到了她口中呼出的气息，那种气息给我一种很
特别的感觉：清新、淡雅、洋溢着浓浓的青春气息，更重要的是我似
乎还闻到了一种女人特有的体味，但总的来说，这种气息让我判断她
应该是一位有青春活力的可爱女孩。
    也就是在那么一刹那间，我认为我应该和她有点故事，我有点自
信于自己这样的判断，也很容易感情用事，特别是在男女关系这个问
题上，这也许和我喜欢艺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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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样来开始我和她的故事呢？
    我想要开始这个故事并不难，关键只要你把这个故事开了头，也
就是有你和她的第一句话，剩下的就好办多了，而这样的“开头创意”
对于一个整天发想着广告创意的我是没有太大困难的。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簿，接下去的动作便是装着开始寻找
和笔记簿配套的笔：背包上的几条拉链都被我拉开了，为了引她注意
我这边的动作，我把拉链拉得又响又快，引得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
人用眼睛瞟了我好几眼，也许他正在偷着笑看我将怎样开始我的表演。
我想他也看到了她桌边的那堆笔，男人和男人之间在某些时候都很清
楚某些动作是将要意味着什么的，我感觉到了计谋被人识别却没有挑
明的那种窘迫，尽管我很大程度上只是揣测。
    我心里却在说：“看什么看，有勇气你也试试！”
    “小姐，我可以借你的笔用一下吗？”
    我抬起了头，看清了她的面容。
    我刚刚关于她“青春活力”的判断并没有错，我的第一感觉印证
了它，但有点让我大感意外的是：她看上去比她口中呼吸出的青春气
息传达出的年龄要大得多，圆圆的脸，如美玉雕琢而成的鼻子镶嵌在
青春女孩似的面部肌肤上，只是眼角依晰可见的鱼尾纹却怎么也藏不
住她已逝的青春。但可以肯定的说这张脸在年青的时候绝对是那种美
得让人不敢去触摸的那种，因为一触摸就担心它会象水蜜桃那样在瞬
间破坏了它的盈盈欲滴。她留着披肩长发，这也似乎和她的年龄不太
相称，但她的长发绝对无可挑剔，看到的时候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台
湾《中国时报》广告金像奖获奖作品“左岸咖啡馆”电视广告片的内
容：文学院的长发女孩，黑白影调，巴黎塞纳河左岸略显古老的咖啡
馆和优雅的男侍者，朦朦细雨中，传出女孩深情的独白：我喜欢雨天
在雨天，整个巴黎都是属于我的……
    “可以，你用吧！”
    可能是突然地在寂静无声的图书馆接收到我的这句问话，她略显
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她就一脸灿烂的回答了我，我同时看到了她那洁
白的两行牙齿。
    我随便拿了她的一支笔，便开始对着手上的书抄了起来，抄了一
段文字后，我迎着她的目光说了声谢谢，在那一刻，我发觉说话的气
氛被我造出来了，她似乎也有和我说话的欲望，因为我的这个动作过
后续接一些动作或是话语好象是必然的，尽管我在大学的时候运用这
些伎俩跟女同学搭讪的时候我的感觉一样，但她们的感觉却不是这样
的，她们要么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要么爱理不理的。
    但她却是主动地流露出想要交流的神情。
    图书馆不准交谈这又是规定，但我真的预感到我的爱情春天将要
来临了，尽管她年纪看上去要比我大，但她真是非常符合我理想中女
孩的形象，大学的时候我就想象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位第一眼就让
我喜欢的女孩，她现在让我产生了这种感觉。这里还有一个原因是我
离开大学都有好几年了，理想中的女孩也应该长大了许多，况且我在
内心里又是非常渴望有那么一位大姐姐似的人来照顾我，最现实的情
况是我现在晚上都是在外面的小餐馆吃盒饭，难吃又不卫生。而且我
的房间乱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书，和经常放在房间角落昨天晚上留
下来的画稿，我真的是很希望有这么一位女人闯入我的生活，使我能
够在下班回家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她温柔而又面带笑意的脸并轻轻对
我说：回来了！然后把我引领到餐桌上，接着整个房间里弥漫开热菜
热饭升腾起的蒸汽……
    而当我推开我的房间兼我的画室时，迎面就能闻到一股女人的清
香，确切地说，是她在我的房间整理后留下香水味、体味的混合物。
自然我也会看到我的书、画具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想到这些，常常让
我想起我在大学里的一幕情景，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我仍
然清晰记得：那是在学校一个协会搞活动的时候，身为该协会负责人
之一的我决意要在空地里表演当场画画的节目，就在我因为当时刮着
的风而有点手忙脚乱的铺张着宣纸的时候，旁边站着的一个女会员很
自然地站了出来帮我侍弄好了那些飘动的纸，就像我见惯了许多画家
在现场表演时他贤淑的妻子总会仔细地帮他做好开场的准备工作，这
好象是男女天生的分工——女人做细致活，男人做体力活（用力泼墨
也该是属于体力活）。
    后来我也很熟悉了这个女孩，在大三我参加学校英语口语培训班
的时侯，她不知从那里知道了消息，便连着几天坐在教室的后面跟着
我上课，我开始还不知道，后来和我一起上课的室友告诉我我才知道
她已经跟着上了好几节课了，在快要结束培训课的时候，她和我在下
课后聊起了天，虽然那时我对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缺乏深刻见地，但
我还是能从她对我异样的目光中感觉到些什么，尽管至始至终她都没
有向我表明什么，但相对其它的女孩来说她的举动已经非常大胆了，
这一点到现在我都非常佩服，她是一个敢于追求的人，她后来并没有
成为我的女朋友，但她却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她
给宣纸压上镇尺的那个动作。
    人总是这样很奇怪的动物，理想和现实交织，欲望总是那样的复
杂，爱情浪漫又很平凡。我总是对女人有这么多的要求，既要如理想
中那样“清水出芙蓉”，款款而来，让我一见钟情，又要如保姆一样
能替我打理日常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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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快速的翻动着她的书，我判断她有些焦灼不安了，我感觉到
她读懂了我的意图，尽管她的年龄是大了些，但女人对于这个问题永
远都是象春天里嫩黄树芽一样，肯定是见风就长的惯然。
    我沉浸在一种莫可名状的快乐之中，也夹杂有一丝冒险的兴奋，
因为我今天面对的可不是一个20多岁的“青春女孩”，她至少可以说
是一个少妇。
    我确信她是想要有所表达了，并认为这是因为刚才我看她的眼神
所至。眼睛这个器官真是奇妙，不需言说，只要你在特定的氛围认真
使用，它几乎可以传达任何你所想要传达的信息。
    我甚至为自己暗暗叫好起来，我的脸仍然没有对着她，我的表情
躲在帽沿下，但能感觉得到她的表情：就象一个法国印象派画家画的
一幅一个年青女子正在房间焦灼不安地等待从窗户偷偷爬进来的恋人
那时的表情。
    她在整理她桌边的书，然后起身，我看到了她那裹着紧身红套裙
的腰部，裙椐转了一个身，慢慢地远离了我的视线。
    她在向门口走去，我抬起了头，看到了她的背影，不由得惊叹了
起来，她上半身的曲线出奇的好，紧身的衣服裹现出来的线条甚至可
以让你能毫不犹豫地想象出她的下半身将会是怎样的姿态。她的裙子
也在随着她的身体轻盈地飘动着，而她的身体正在做着那种成熟女人
走路特有的颤动，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她的双乳一定是丰腴但不臃肿
的那种，而且正和着她走路的节拍在有韵律的运动着，这才是一个真
正意义上的女人——这是我目前关于女人的一种判断，这也是有一点
根据的，从现在的一些原始部落和一些较少受现代文明影响的少数民
族来看，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对乳房和生殖器官的原始图腾崇拜，因
为这些都是他们那个群落赖以繁衍的物质基础，身体强壮，乳房丰满
意味着生殖能力强，她是应该受到大家欣赏和尊重的，而现在则是以
瘦为美，看着那些T 型台上瘦得可伶的“骨感”美人，我老想不通，
她们这种“女人美”究竟美在什么地方？
    她飘动的身体恰似一朵云，并因为裙子的缘故在做着一些变幻，
那朵云逐渐飘远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突然醒悟。
    该行动了，但我不能马上站起来，因为我想旁边看我的那个戴眼
镜的家伙一定还在等着看我怎么演戏呢，我不能就这么简单就让他识
破，我定下心来，把手上的杂志翻过了一页，看到了一个市场营销的
专题：可口可乐的品牌战略思考，我决计看完这篇文章再出去。
    文章写得不错，我手边正在做着一个饮料产品的上市案，文中有
不少值得借鉴的地方，男人就应该这样，收放自如，什么时候该做什
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显然我很欣赏自己在这时候居然还能看得
进书，在男女问题上，男人也应该有清醒的头脑。
    看完最后一个句号，时间已经过去了15分钟，我毫不犹豫地放下
书，起立开始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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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到外面，天竟然都快黑了，以前在图书馆的时候都没注意到图
书馆的广场原来有这么大，所以我一时不知道她在那一边，但她的裙
子却是最好的标志物，红色的裙裾被有些凉意的晚风吹拂而荡漾，她
在一根很大的水泥柱旁站着凝望着天空，那边的天空正好是太阳落下
去的地方。
    “寒风萧瑟，孤赏落霞。”
    这倒是蛮有情调的，如果手边有画笔的话，这个场景画下来大抵
是不会很差的，左侧取水泥柱和她微微斜倚的身体，右侧取落霞红映
天空升腾于街景一角，再重点涂抹她随风飘起的裙子，相信冷暖色调
对比、主题构想都能够设计得很好，我甚至想到几个这幅画的名字：
“红裙”、“随风而起的红裙子”、“太阳走了”，一样的风景可以
让你想象出很多东西出来，因为你理解的切入点不同的话，可以理解
出完全不同的意思出来，所以现在画家们都不怎么喜欢画那种传统的
写实主义作品，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好象总是讨画家的喜欢，画家
们才不管观众说“你这是什么呢？我怎么看不懂？”，“你要是这么
容易看懂画的意思，你还不成了画家？”，画家们则不屑一顾地说。
    她仍然目视着落日余辉，并没有在意走到她身旁的我。
    “很喜欢看夕阳？”
    她象是老早就等着我的问话，很自然地把头转了过来，但她的脸
上却仍然能读出惊讶的目光，我猜想象她这样年纪的女人是不大可能
期望象年青漂亮的女孩那样对着陌生的男人搭讪而习以为常，因为她
的这种时光已经过去，即便是有人搭讪也不应该是象我这样年纪的男
人。
    但女人期待这种搭讪的虚荣心永远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弱，
无论是怎样的现时生活，她总希望这么些不安的浪漫，她们并不甘于
日常习惯性的生活模式，她们甚至渴求看得见的生活轨道里能出现一
些小小的冒险。
    “你感觉我很喜欢看这样的风景？”
    “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我只是随口说说而矣。”
    “不过我很喜欢看穿着红裙子的你和这夕阳搭配成的风景。”
    我直视她的眼睛说道。
    她显然未曾预料到我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她的眼睛闪过
一丝女人被男人赞赏时而表现出来的惊慌，据此我判断她不是那种非
常世故的女人。
    很快她便因为这句话微笑了，她的微笑透露出青春、温柔的气息，
并在这冬日里化做点点蒸汽向我散开来，但我不确信她是因为这句本
应该出自一个成熟老练男人之口的话而有些“逗笑”，还是真的因为
我这句明显带有恭维性质的话而快乐微笑。
    “你是画画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穿着打扮，还有我的感觉。”
    “怎么说呢，一半一半吧，我现在在做广告，业余时间画画。”
    我想她应该是很喜欢画画，哪怕她并不实践它，这从她说到“画
画”这个词时的兴奋神情可以看出来，这种场景我见多了，一个爱好
艺术的人碰到另一个爱好艺术的人，他们知道对方的爱好竟然和自己
相同后的兴奋是其它方面的共同爱好激起的兴奋所无法比拟的，因为
对于艺术这东西，光凭这个词它就会让你产生莫名奇妙的一些相关联
想，因为它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比如说，艺术品你就很难用一个比较
固定的价值量来衡量它。再比如在大多数人们印象中标准的艺术家总
是那样喜怒无常，象凡高拿着刀割自己的耳朵，拿着枪对准自己的脑
袋这样。而且人们也想当然地认为他们应该是这样，如果他是一个循
规蹈矩的人的话，他又怎能创造出有创意性的作品出来呢？
    接下来她竟然很兴奋地跟我谈起了艺术，那种兴奋的神情完全不
象她这样的年纪应该有的，反倒是有点象一个极其爱好艺术又满脑子
充满幻想的女孩突然很意外地在旅游途中的火车得知坐在她对面的男
孩竟然也非常爱好艺术，她于是兴奋而热烈和他交谈着，还带着一点
崇拜的眼光。我猜想她是不是很久没有遇到象我这样热爱艺术又年轻
充满激情的男人跟她谈艺术，我是无所顾及的，把知道的东西再扩大
1.5 倍，这就是我谈话一般的进行方式，我给她谈印象、立体、达达，
甚至还跟她谈起了最近的一个行为艺术家如何用刀来自戕自己的“行
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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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也让我看看你的大作？”
    “可以呀！”
    她的话有点让我意外，我以前在跟喜欢的女孩子聊天的时候，在
比较合适的时间里我总会先说“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作
品。”，当然在说这句话之后我是都有空的。
    “真的想看吗？”
    “什么真的假的，愿意吗？”
    “我家里的作品乱得很，等我把它们整理好了，就可以邀请你来
看啦。”
    “下一周市美术馆里有一个美术展览，听我的朋友讲作品很不错，
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
    这种邀约女孩子的方法应该是最老套不过的啦，但只要用得恰到
好处，效果也会很不错，就象《泰坦尼克》里那种老掉牙的爱情故事
在赚取女人的泪水非常奏效一样。
    我很兴奋——我竟然去邀请一位少妇一样的女人去看美术展览，
这可是第一次呀！我也真的很佩服我的大胆和把握爱情的“游刃有余”。
    我想是我控制了这种局面，说得不客气点，是因为我的魅力，我
确信她不会拒绝我的邀请。
    “那好呀！什么时间、地点？”她微笑着回答。
    听到没有，这就是我的魅力，她没有理由拒绝，我内心一阵冒险
的狂喜，我突然发现她的微笑里已不完全是那种清纯的笑，我甚至终
于看清楚了她的口红是紫红色的那种……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几乎整天就沉浸在无限的遐想中，我为这次
即将到来的约会做着紧张的准备，图书馆里厚厚的《西方美术史》《
中国当代艺术史》都被我借出来了，我夜以继日地看着这些书，以便
到时能“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同时也在想象着我和她将会发生些
什么……我甚至已经准备把我的这段经历写成小说，一个年青男人与
一个少妇的情感故事，这样的热门题材发行几百万册肯定是没有问题
的，按照这样算的话，我光拿版税都会超过100 万，如果火暴销售，
改编成电视连续剧那是必然的，那这里又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我他妈的再也不用整天“胡思乱想”地去想着那些该死的广告创
意，再也不用去租住那什么生活设施都没有的毛坯房了……
    约定的星期六下午我准时赶到了约见地点，她还没来，女人都这
样，至少要比你晚来一分钟。等了15分钟后，我在手机上按下了她的
电话号码，电话里传来的是忙音，我继续拨打，半小时后，通了，我
激动不已，我想她这个考验也够长的，不过还不是最长的，有一次有
个女孩整整让我等了4 个小时，但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你将攻无不
克。电话那边的声音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我问：XXX 在吗？谁？我
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老妇人停顿了一下，好象思考了一下，接着
说了一句“你打错了”便匆匆挂了电话。
    现在我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尽管她告诉我的那个电话号码
不一定是错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想见我。这是为什么
呢？我自信我并不是一个心地很坏的人，不是流氓也不是那种所谓的
社会渣子，尽管有时侯我会自负一点，某个时候也想象着能用一种不
是非常正当的方式赚一大笔钱，但这并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呀。所以
只到今天我还在想：这个故事难道是我的幻觉亦或是我自己写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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