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的夜晚,我们各自系于线的两端
呵护时间,呵护密不可宣的驿站
电扇转动安然,几上的热茶渐渐降温
而相应地总有什么正秘密地升温
但夜晚在莺啼之间分外静寂
所有人无意识地呓语,我们遥相耳语
如你琴键点击,或诗间不动声色的逗点
我们就这样绕开什么谈着诗歌,音乐
谈博尔赫斯柴可夫斯基,却忘记对方名字
后来我说下午的酒宴在我头部翻腾
你于是倒了一杯水,直到现在无人去碰
其间,我们数次突然的默不做声
我趁机翻阅报纸,是我不够坚贞吧
但报端的日期是坚贞的数字,5·20
我也终于脱口而出,转而长长的叹息
我说我真想看你的当时正看着电扇
一根丝带正被卷入,数秒之后节节寸断
突袭至心的悲哀令我死死瞪着电扇
究竟还有什么被吸引,绞烂,被吐向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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