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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军
从台湾「自行离境」后,办齐了一切合法证明,努力地寻求与爱妻杜文及小儿团聚的可能,总是不得要领,事实告诉我,有人已经篡改了我的资料,台湾已经不再是我妻小团聚之地。
忍受妻离子散、飘泊天涯时,我动笔写下了《我的台湾路与连战的总统运》一书,希望通过这段生活的回忆来安抚不平之心。
完稿一年以后的今天,也就是我「持东加护照自动离境」的三年半,台湾驻外机构依然认定我有「共匪嫌疑」。各种传言挥之不去,渐渐平静的心境,再次被搅乱,所以我才决定出版此书。
本书出版旨在澄清事实,与过去作一了断。当我将书稿送到出版人手上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整个心情顿时平静,长期负载在身上的压力一复不再,怨恨、委屈、误解、受辱在瞬间烟消云散,无踪无影。
这使我想起了一段公案:
有位学僧请示峻极禅师到:「如何才是修行行善的人?」
峻极:「担架带锁者。」
学僧:「如何是邪恶为非的人?」
峻极:「修禅如定者。」
学僧:「学僧根机愚昧,禅师的开示,颠倒难明,恳求禅师还是用简明易晓的言辞开示吧。」
峻极:「所谓恶者,恶不从善。善者,善不从恶。」
学僧如堕五里雾中,仍然茫然。
良久,峻极禅师问学僧:「懂了吗?」
「不懂。」
峻极:「行恶者无善念,行善者无恶心,所以说善恶如浮云,无所生也无所灭。」
……
不知道是峻极禅师的开示使我跳出了有苦难言的混浊心境还是此书出版让我领悟了峻极大师的开示。轻松之余开始筹划了今年的作业:出版人体工程学系列丛书、在国际互连网络上开设人体工程学进修学院……
李建军依然是个不沾任何政治派系、没有宗教色彩漫步在人类生理、命理、地理探索领域的学人。
李建军于美国希尔顿酒店。
2000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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