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家人的眼神中我察觉到了阵阵阴云,这阵阴云并不是笼罩在连家,而是连战过河后拆桥的信号,是即将向我以怨报恩的阴霾。
离开了台湾,来到新加坡,再次住进了东方酒店。
这次到新加坡后,我几乎不敢离开酒店的房间,有朋友约请,也不出房门,天天在房里等台湾的国际长途电话。
对杜文的悬念成了心病,就连十多年来一直雷打不动的静坐运气日课也彻底放弃了。
想不到平静的生活一旦改变,不自不觉中,一场大病突然降临,加上在台北时候的劳累、离别爱人的焦虑、被台湾媒体侮辱的委屈,使得病势更加凶猛,在思想上我濒临崩溃。唯一支撑我的就是台北政坛动态和爱人杜文的点点滴滴。
就在立法院即将对连战总咨询的前一夜,朱婉清来电问我,再度确认连战展铺出任行政院院长一事。
我告诉她,全部就绪,现在就需要水,水到渠成!
我向朱婉清说了最后一道指令:在连战家入门玄关口,桌下放一盆水;在朱婉清家供奉的弥勒佛前也放一盆水时隔四天,朋友给我带来的台湾《中央日报》首版大字标题,连战顺利通过立法院总咨询,出任中华民国行政院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