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文除了要抵挡来自媒体的无情剥落,我和杜文的婚事也受到其家庭的强烈反对,他父亲和姊妹听信的媒体的污蔑之词,坚决反对我和杜文的来往,说我骗财骗色。
杜文在家里受到巨大的压力,在社会上被人指点中伤。甚至很多人认为「杜文一定是中邪了」。杜文在台湾民众心目中由一个乖巧柔顺的女孩,变成了一意孤行、冷漠独断的「独行女侠」。
著名国画大师黄君璧的女儿黄丽娜闻讯后,非常同情我们的遭遇,她要帮助我们,她担心杜文受不了来自各方面的打击,亲自到杜文的家将杜文接到她家居住。但坊间的传言更是甚嚣尘上,说素有乡「现代二十五孝」美名的杜文,为了坚持下嫁李建军,不惜搬出家门住到朋友家去。在这种种漫天如真以假的新闻、铺天盖地的流言下煎熬的痛苦,我尚能挺过去,但不能保证杜文不被摧毁。
这时我依然默默为连战布局,尽管连战此时为了组阁和准备立法院的总咨询,忙得不可开交,但心里很明白我和杜文所遭受到的不平待遇和无情的打击。他特别找我到他家,抚慰我的辛劳,他很真诚的说:「李老师,你委屈了。」然后他开出一张永远不会兑现的支票:「你永远是我的座上宾,只要我连战顺利出任,我会为你和杜小姐风风光光的办婚宴!」
这时候,我的签证又到期了,原先朱婉清希望我再延三个月,但面对眼前媒体越演越烈的新闻攻势,她开始担忧了──在这时候,如果一脚将我蹬开,连战和她均没有这个胆量,深怕临时生变;如果她一如既往与我保持密切的往来,一方面怕我连累到连战,更担心我会在媒体夹杀下的受不了委屈而走露了个中内幕。所以她非常技巧施了一计。她说:「大师,这次你就不要再延了,你前往新加坡住一段时间,回避一下紧咬不放的媒体。在新加坡遥控指导我们的运作,确保连主席出任院长之职。等连主席一出任行政院长,我们马上就接您回来,让连主席亲自为你主持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