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惠心说,她的婚姻最后的决定,完全是她父亲的旨意,不是她能选择与改变的。因为台湾即将施行阳光法案,公务员需要申报私人财产以她家的财产数字如实公布,肯定会引起台湾整个社会的哗然,所以只能将一部分资产转移到她男朋友家庭的名下。
这件婚事既然已经定了,她本人对于这桩婚姻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唯一的心结是感到压力实在太大。陈宏元很快就是她的丈夫,若是他或他家并不是可以依托,势必就直接影响到连家托管的财产,连家托管的财产稍有问题,她就成了家里的罪人。
我当时想,不会这么严重吧?顺口就问她:「转移到美国陈宏元家多少钱?」
她看着我:「一定要保密!」
我点了点头。
她说:「你答应保密我才能说。」
「我答应。」
「一共转过去一百多个亿。」
我听后简直晕了,这么大的数字?「不会搞错吧?」
「是的,一百多个亿。」
想来也感的希奇,身平第一次听说到出于家务方面的钱财数字如此之钜大,连夫人要给李登辉总统夫人送个红包要一千万,连家转移个资金就是一百多个亿。
连惠心又告诉我,这一百多个亿是通过连战手下的一位财务主管转往美国陈家的。
我告诉连惠心,此事木已成舟,已经失去了考虑可信托或不可信托的意义。
我告诉她,一定要以大局为重,虽然这门亲事让你有忍辱负重的压力,但你必须要扛下这个无形的担子。我特别提示连惠心,她学业毕业后,可以从事的工作是执教、或电视片制作工作等文化性工作,还必须还要深入两个领域;第一,投入到其父亲的助选班子中,以她的才气,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第二,等于是解答她今天的提问,必须学习财务管理,不论现在的自己家还是以后的夫家,财势都十分惊人,只有掌握了理财之道,才能从根本上维护自己家资产。
连惠心很认真的听我说,但是感到在学习理财有些难度,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个领域。
我建议她,在适当的时机可以到大的金融开发机构去担任顾问等闲职,学习理财经验。后来,我间接的听说,连惠心到中华开发投资处担任顾问,每周化两天时间学习理财,我想,此举应该是听我的劝告吧。
在连家的勘察过程中,一些迹象显示连战与其妻方瑀女士这对表面上夫唱妇随的恩爱夫妻,在实际夫妻生活中并不美满,感情方面也并不是媒体所描述的恩爱。
进入连战的主人房,房内一张大床,床边上有扇小门,小门内又是个房间,也放置了一个睡床。起先我以为是小房间是他家小女儿的睡房,经我细觉,才知道是方瑀女士的卧室。
连战和方瑀女士并不睡在一室之中,连战睡在主人房,方瑀女士就睡在里面的小房间,这情况可能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方瑀女士患有严重的失眠症,睡眠问题是她最大的困扰,她休息况状的好坏也直接影响到朱婉清,所以朱婉清急着要我到连家去查看。
这也是我需要进行调整的范围,但我觉得要透过朱婉清的认可才能着手调整。
事后,我将勘察所发现的问题想朱婉清做了汇报,朱婉清听后说,主人房内的小房间是连战小女儿的房间。
我说:「不对。这是连夫人的房间。」
朱婉清见我识破了迷局,笑了起来,笑得眼睛瞇成一条细细线,「你真是大师,瞒不了你。是连夫人的房间。」她又说:「他们夫妻生活不美满你都能察觉?哈……」
我被她笑得一头雾水,「难道说错了?」
「说错说对,都是人家夫妻的私事,我怎么知道。但是他们夫妻在感情上确实有问题。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证明我没有说错吗。我从他们两张床的格局上就可以明察一切。」
「是吗?」朱婉清还在笑,她拿下眼镜,用一块拭镜布擦了下镜片,头也不抬,「你连这夫妻生活好坏也能看出,以后你再到我家去,我绝不让你看我的睡床。哈哈哈……」她又说:「连主席时常打老婆你怎么没有看出?」
「哎,我真没有看出。」我怎么看不出?只不过不愿意说而已,连战是否会打老婆,其实早就写在他的脸相之中,他两眼距焦,两腮反凸,典型的世家子弟的外貌,无论什么事情心知肚明,不爱表露在口中,遇到不如意事,在外不动声色,到家往老婆身上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