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连战的外相看,确实是出将入相之貌,他身高一米七十多,身材挺拔,走姿偏右,他行走时的顾盼眼神,具有威严之势,背影中流露傲骨贵气,最大的遗憾就是他的目光、腮骨和下巴。
他的眼睛经常会连续性的睁开闭合,并且闪烁般的频率出现,就是俗称的眼睛匝巴。实事求是地说,连战眼睛匝巴就是他仕途行至最高顶峰的大阻碍,而他的腮骨流露了他的心胸和心态狭隘,下巴则让他的在六十以后的晚运充满了变数。
我为什么将他最高官位设在副总统之职,原因就在这里。但是能否突破?当然有方法。
有一次,连夫人方瑀女士问我:「大师,你认为连先生将会中华民国的任副总统?」
「是。」
「这很出我们的意料之外,我们过去并没想过。但我请想问您,既然能出任副总统,为什么你不说是总统呢?」
「连夫人,这是我根据连先生的格局以及他自身现有的运程作出的一种见解。」
「您的意思是连先生没有当总统的命?」
「绝对不是,连先生绝对有出任总统的命,但他必须提防错过这步运。」
「有什么方法能不让他错过这一步呢?」
「当然有。」
「那你应该往这方面做个努力,让连先生能达到最高境界。」
连夫人的一番话,又让我想起了连战脸上的三大问题,特别是眼睛匝巴的问题。要突破自己的仕途范围,必须要克服这点。我本想将这些看法全盘告诉连夫人,就在我刚想说出口的时候,突然欲言而止。我感到以连战与连夫人的性格均无接受自己不足的雅量,应该与朱婉清先说明,看看她的意思,朱婉清对我的信任是毫无疑问的,同时她也在各方面为我考虑,我不能给她带来麻烦。
所以我立即掉转话语:「行!但是当前的任务是保证他顺利出任行政院长。」
后来,我选了一个只跟朱婉清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将连战面相的三大缺陷说了一遍,希望朱婉清能向连战转达。
朱婉清一听,脸色马上变了:「大师,你有没有给连主席、连夫人说了?」
「没有,我如果说了,怎会来请你转达?」
「这千万不能说。」
「朱主任,你必须说。」
「我不敢说。」
「你不敢说,我敢说。」
「大师,这话万万不能说!无论你还是我,都不能说!说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比如说连战眼睛匝巴的问题,当然是因病而起,但已经习惯成自然,你不说,他不知道,我怎么来要求他克服自身的弱处?」
朱婉清听了,觉得我也是为了连战好,很有道理。她低头想了一会儿,立即冒出一个方法:「大师,你是否能通过其它方面的改变而影响到连主席,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克服?」
不得不佩服朱婉清的智力和精明,竟然能异想天开的想到这一招,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过份依赖的要求,但也正是我擅长之技,我就需要有人不断的提出一些不可能、办不到的要求,让我发挥在原有能力外的尝试。
「好吧!只能一件一件的去做。」
在这时候,朱婉清又将她的丈夫何景贤先生介绍我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