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听说我要去台北,立即帮我去订飞机票,但我决定坐火车去台北,因为可以沿途遍览台湾的山水。我是一个从事人类生理、命理和地理全方位探索的学者,自然风光的考察是我的基础课程;另一个原因是,我是在铁道旁长大的,父母都是铁道系统的干部,我对火车有特殊的感情,说起铁路、火车,我常会滔滔不绝,出口术语似乎自己是铁道工作者。
台南火车站,是我所见第一个台湾的火车站,与大陆的一些老火车站非常类似。台南火车站与大陆宝成一带的火车站完全是同一种模式,无论从火车站的进口、出口、线路、售票、月台等等,看得我眼熟、亲切,勾起我对童年时代的回忆。
我自幼就整天出入在这种格局的火车站,这种触景生情的怀旧,在我离开大陆以后显得特别的浓郁。后来我透过了解才知道,分布在两岸的这类火车站,全是日据时代,日本人设计建造的,所以是一种格局一种形式。
在遐想之中我上了前往台北的火车。
台湾的火车非常干净,有条不紊,乘务人员服务周到,礼貌客气是我一大感受。十多分钟以后我有点不适,我发现台湾的火车使用的是窄轨铁道,所以火车晃得很厉害,这一晃确实让我有点不舒服,也不能看书。只能望着窗外的风光,几个小时后,我抵达了台北。
根据接我的朋友安排,我在松山火车站下了车。一下火车发现松山火车站南北两方各有一个出口,两个出口均可以进站出站,我不知道朋友们在那个站口接我,正在犯愁之时,看到朋友们已经朝我走来,个个为重逢而高兴,以前是他们来大陆看我,这次是我从大陆来看他们,说不尽的喜悦。
初到台北,朋友们抢着接风宴请,一早就开始有应酬,忙得不可开交。
我原定的日程,在台北逗留的时间非常紧凑。在台南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星期,又因我已经确定了下站到日本的行程,所以在台北最多只能停留两天。
当时我为一个好友家看风水、调整格局以及查看运程,所以就住在这位朋友地处内湖的家。这位认识多年的好友,是内湖区的一个社区领袖,在内湖区有非常广的人脉关系。到了他家,我就向他说起了与关中的香港之缘,我的朋友并不认识关中,但对关中的情况很了解,所以说了很多关中的事情给我听。
关中先生是国民党中难得一见具有雄才大略的干才,也是开辟台湾政坛选风之方的祖师。民国七十五年,他在担任台湾省党部主委期间,一口气将省议会选出的十二个监委席位,全部让国民党人马当选。
关中在小的时候,就吃过很多苦,他是资深立委关大成的儿子。四岁时候,因做地下工作的父亲关大成被日本特务逮捕,一起入狱。他的童年时光,全部在铁镣声、烤打声、血腥味、死尸味和惨不忍睹的战争、动乱画面中度过的。后随国民党到了台湾,却面临了经济的困境,等到他父亲在香港经商发财后,又遭受到他父母离异,「家变」的打击。
在台湾,关中因近视而没有实现当空军的理想,改念建中,在政治大学外交系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中山奖学金,前往美国佛莱苛大学读外交,取得了博士文凭才凯旋回台。
民国六十五年,被安排到阳明山革命实践研究院受训,隔年元月就被安排出任青工会副主任。
我的朋友说,关中具有强势的作风,称他为国民党内的一支强心针非常贴切。但他在党务系统的表现却毁誉参半,特别是近两年,风波不断,恶运连连,有必要帮他一下。所以我们当时就给关中先生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已经抵达台湾。
第二天一早,关中夫妇就亲临内湖,到我朋友的家来看望我,关中夫妇告诉我,自从香港回台后,也觉得自己处在一个运程调整期,因为我在香港时已经告诉他们,关中先生有能力东山再起,所以他们也非常有信心,甩开了烦恼,全心投入在事业拓展之中。我在香港预测他家的运程正被一物所压,他们至今没有查觉原因,尽管现在已经全力投入事业,仍感到使不上力,很多事情在结局的时候,往往会觉得有一点点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套用俗话说,就是少这么一口气。看到我出现在台湾,所以关中夫妇赶紧带我去他家。
关中先生住家位于敦化南路,是一栋格局很好的圆楼。到了他家的门口,就感受到有股外来的冲煞,直压其住处。经过我的勘察,原来是敦化南路有座桥冲到他家,这股煞力就是关中仕途中的最大阻碍。
发现了问题所在,就很容易化解,我在关中家一个特定的位置,挂了一枚水晶球。
关中看着家里新挂上的水晶球,看了很久,似乎在想些什么。其实把水晶球运用在现代住宅中是我的发明,尽管以后介绍水晶与风水关系的书籍出版不少,但我却有一套独特的运用方式,当时我就给关中夫妇说了个「有球必应」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