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外音:谢老五这些天跟老婆怄气,暂时住在"三七开"理发店。他仿佛又回到了单身年代,想喝酒就喝酒,想抽烟就抽烟,开心惨了。只是最近二娃有点忙,他正在热烈追求隔壁的谢丽亭。尽管谢丽亭是个寡妇,还带着一个6岁的娃儿,但是至尊宝早就说过: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猛烈追吧!根本不关谢老五的事。但是他实在不能容忍二娃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大声武气地背诵一首情诗。于是,他想洗二娃的脑壳。)
深夜0点整。谢老五蒙头大睡,而二娃则在床头盘腿而坐,手拿一本发黄的诗集,用椒盐大声朗诵起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献给谢丽亭。(川话)嗨呀!巴适,写得硬是巴适!
谢老五(不耐烦地坐起来):谢丽亭谢丽亭,痢疾拉肚,立即就停。二娃(翘着嘴):我惹到你了嗦?谢:深更半夜的闹啥子嘛!你有点像扰民麻将哟!哪个写的烂诗?二娃:泰戈尔。谢:泰国的嗦?你以为朗诵一首泰国的情诗就可以把谢丽亭谝到了?她听得懂我跟到你姓。
二娃:进展虽然缓慢,但是比较顺利。谢: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再说算起来谢丽亭还是我们亲戚,我比较了解她,你这样子朗诵情诗别个根本不张你。二娃:那要咋个办?谢:你晓得她的偶像是哪个不?二娃猛摇脑壳。谢:(停顿5秒)成龙是她的梦中情人,而且她以前的男人也是个操扁卦卖打药的,你看门口那根电线杆是不是有点斜?就是她男人每天早上用脑壳撞的。二娃:那她男人脑壳上肯定有包。谢:别个练的是铁头功。所以说,要追到谢丽亭,必须武功,不要文功。二娃:怪不得她说我母兮兮的。但……未必我也要练铁头功啊?谢:你听说过铁砂掌吗?二娃:听说过。谢:缠丝掌呢?二娃:我听说过缠丝兔。谢(大叫):那你听说过牛皮掌吗?二娃摇头。谢(凝重地):这是一个失传多年的武林绝技,练成之后保证谢丽亭爱你。二娃:咋个练?谢:每日凌晨4点,你先把手泡在80度的热水里。有点烫没关系,一定要忍住。然后逐渐加温,直至加到100度,烫脱皮了也没关系,屙泡尿冲洗。记住:一定要自己的尿哦!长期练习,直到手掌生满水锈。这就叫牛皮掌。二娃:有好凶喃?谢(提高嗓门):有好凶?打到别个眼泪水直流,你一点感觉都没得。二娃(大喜):要得!
(画外音:从此二娃练功不止,凌晨4点经常从理发店传来他悲惨的哀嚎,那是开水浇灌的结果。)
(字幕)半个月后。凌晨5点。谢老五正在酣睡,突然脸上挨了一闷掌。朦胧中他发现自己起码少了5 颗牙,枕边还斑斑血迹。他还发现二娃仰着右手站在床前,眼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二娃洋洋得意地:喂!老弟,我终于练成了牛皮掌,现在可以找谢丽亭耍朋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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