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笑我自己


  别以为我自嘲,在《我……》的系列文章中早已自嘲够了,笑我自己可是自信的表现。

  我没有问过我妈,在我刚生下来时是哭是笑,但若果现在你见我一天不笑,那定然不是我——上杉奇也。曾想给自己找个更合适当笔名的笔名,但发现笔名愈美,愈文绉绉,就愈平淡,愈普通。于是我中国人名不用,但为了省功夫,我借用了动画片《动感接触》中上杉达也和上杉和也这对孪生兄弟的名气,生造了一个弟弟给他们,改了个日本国籍,不过森喜朗不认的小子——奇也。

  其实这个生造的弟弟也并不太生造,我自觉自己性格特像达也,不太踏实做人,但热心做好人,成绩不好,但体育方面颇有天赋,他为了一个女孩到甲子园的梦而拚尽了全力,不知我几时才会遇上我的女孩呢?

  周润发在成名作《网中人》的网是情网,而现在久未见面的朋友遇我就问"上网了吗?"这网可与早恋无关,至于关于何事,便不言而喻。

  我是在半年前触网的,可是我分不清163.com于163.net的具体分别,不过还好,我的电脑上的服务器是豆腐"脑",众多网页找不到,其中包括163.net,于是我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小石,钟情于163.com的虚拟社区。其实在好多BBS中我都发过贴,不过还是在163中最多,加起来不下五万字,不过尽是信笔涂鸦为多,但这又证明了"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一句话是错的。我愈信笔涂的鸦愈多人回贴,少则一两篇,最多有过近二十篇。一次我乱写一首打油诗《她》。回贴多达二十篇,《她》的魅力可不亚于梁咏琪。而我曾用心写过几篇文章,竟无人浏览,使我心灰意冷。

  自我在某月某日的《广州日报》中看到某作者写的一篇《我怕》之后,我就开始寻找用文字调笑的本领。不久就像复制多利羊般写了一篇《我笑》,自觉写得不错,开始整篇贴在社区中,竟无人问津,后来老网友教我肢解文章来贴,我便把《我笑》分开四份贴出,果然有了不少回贴,他们都随《我笑》而笑,可惜没有几个笑的有内涵,没有几个笑的成熟。于是我无心留在社区,但几个月后我重新登录社区时,想不到社区积分还高了几十分,从新手变成老站友,这使我笑了几秒钟。

  其实我的笑要追溯到幼儿园时期,想当年我其貌不扬,被大个子欺负,不过有一个女生对我特好,在我被大个子抢积木时,她就帮我,面对着她,我就笑得天真纯洁。隐约中记得女孩名叫蒋薇薇,自上小学后就查无音讯了。

  如果这也叫早恋,我可是情场老手。不过后来的缘来缘去,比周沧的脸还黑,比黄山脚下的毛豆腐还霉。无论是女孩子追我还是我追女孩子,皆以失败告终。性质有点像温兆伦的《一生何求》中一句"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因为这样,我学会了用虚假的笑对女孩子说:"你其实很好,何必为一株树放弃一个森林呢?"。我又学会了苦笑,对我爱慕的女生说"再见也是朋友吗?"

  由于无缘,初识我的老师对我的印象都不错,至少我攻克了老师心目中的大敌——早恋。加上我从不忘挂着笑脸,老师愈发我有自信。不过后来就是因为我笑过了头,成为众多老师口诛舌伐的对象。虽然我的成绩还过得去,但用现在的流行语说就是"x奇,想说爱你不容易!"为何她们(初中女老师多故用"她们") 想说爱我不容易呢?因为我的感染力不亚于四大天王,我的调笑令使同桌笑,使小组笑,下课笑,上课也笑,最后半个班都笑了!

  由于我的调笑伎俩渐有逼近那老不死的张三峰的太极功的水平,愈发成熟,老师未免担心我小人得志,怕自己上课时的幽默感在以我的诙谐做参照物下荡然无存,怕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抑扬顿挫的南腔北调,再也引不起潮起潮落的笑声,便开始怒视我,最后以"上课开小差"为借口,发动"政变",我被安排在最后一排的"飞机位"上。我常以马神甫,与亚罗号来形容自己的遭遇。

  马神甫,与亚罗号引发的第二次鸦片战争,进一步打开了中国门户,政治老师用两分法来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马克思也承认这推动了历史的车轮。而老师这一调位,使我初次真正接触到女生这种动物。加上前排两个女生,又高有漂亮,而物理老师又教过什么是"异性相吸",在这作用之下我的调笑功力如钱塘江的巨潮,一发不可收拾,班上仍然笑声此起彼伏,乐此不疲,其他任课老师也常笑这是我们班的一道"亮丽风景"。

  班主任面对风景很无奈,只好叫我写检讨。于是我把张惠妹的《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歌词一改,成为检讨呈上。老师为一表尊严,在班会课上又拿南腔北调读起来。殊不知这不读还好,一读便全班尽笑,读到"其实我上课也不想讲笑"时,连马屁精班长也忍俊不禁,老师深知不妙,下课立刻请马屁精问个明白。我本以为九死一生,非见家长不可,怎知事后风平浪静。也许我被那一吓,收敛了许多上课还真乖了。

  后来老师仍对我的改变未尽满意,于是把我安排坐在一个文静兼漂亮的女生旁,这真如青霉素,为了不干扰她的文静,又不敢正视她的容颜,我的笑菌果然被克制了。但后来笑菌基因突变,我与她都被九月的烈日一烤——"熟"了,则"美女素"又失去效用了。

  自上高中后,我发现自己愈笑愈成熟,愈笑愈有内涵,愈风趣,还……愈有魅力了。我很喜欢这句格言——笑傲在明天。


□ 作者:奇也
感谢作者奇也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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