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外
天 空
脑 海
无 穷
绿 色 原 野
你 灿 烂 的 微 笑
我 拼 命 的 奔 跑
远 处 飞 过
无 缘 到 村 落
日 落 船 又 归
看 那 天 边
白 云 朵 朵 片 片
就 在 瞬 间
你 出 现 在 眼 前
还 看 到 晚 风 在 飞
还 看 到 彩 虹 美
窗 外
天 空
脑 海
无 穷
我 早 已 忘 怀
是 从 哪 里 来
也 只 能 相 信
你 比 我 明 白
窗 外
刚上公交车我就被挤成压缩人干,车扑哧扑哧地不停吱哑着,在一个又一个晃晃荡荡的方形罐头,无数都市的淘金者在狭小的空间冷漠挣扎。我不知该想些什么,干脆什么都不想,透过几个圆形方形鸭蛋形的大脑望向窗外。
天 空
我忽然伤心起来,我总是某名奇妙地情绪化。尽管我想给人以冷静深沉坐怀不乱的好印象,可同时也明白认定这个理想主义目标我注定要落成一颓废主义分子。我失败的连自己也抓不住。
每天在天空下走向死亡,天空下的肮脏渐渐变得理所当然。
天空。
我的天空。
也许只在显示屏里,香港维多利亚港湾星火闪亮的神秘夜空,撒哈拉沙漠流汗的天空,西藏高原纯净的像蓝宝石一样的蓝天。它们才是真正的天空,没有浓重的汽车尾气每天把距离笼罩成为陌生。这样的天空,人们会死亡的很快,不仅仅是肉体。
脑 海
网上有一副根据《窗外》画的画,孤零零的一块木地板,上面是一扇孤零零的窗户,没有门,没有墙,窗户中有一个小山头,这个山头和一个个小山头连为一体,却并不气势绵延,倒给我一种突兀意外和软弱孤单的感觉。四周,阳光割破了云彩,云彩像鸟一样或高或低地飞着,飞得很无奈,没有力气。其它,没有了。
我的脑海是这个样子吗?
我不知道。我看这幅画的时候既亲切又恐惧。
可我害怕自己的脑海。它对我充满了神秘的诱惑。我害怕。
无 穷
永远不要失去自己。我对自己说。我不知道它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不会。我一直在寻找自己,它是我的上帝,只和灵魂对话,无声地。我等待它的召唤,引领我进入无喜无悲、无它无我、无止无尽的无限中解脱。
等待是永远的,可希望也是无穷的。
即使在梦中我也每天都会等待,等待让我拥有了无穷的意义。我似乎和自己接近了。尽管我想起它时仍旧从心底升起恐惧。
绿 色 原 野
我的记忆告诉我有一个美丽的瓦蓝色的雨天。我总是想到雨天。想起她。她穿着浅蓝色的T恤,天蓝色的牛仔裤,在雨中。像一个蓝色的梦。明亮却淋湿的,纯粹而含糊的,忧伤的蓝色。她没有过幸福,哪怕是幸福的感觉。我曾经贸然地走进去,又匆匆地逃出来。她永远那么地孤独,从没有改变。快忘记她吧,我轻轻地对自己说。于是我好像快要忘记了。
我知道自己关于雨天的坏习惯。现在没有一滴雨,在过去的大约三个多月也没有下过雨。但雨的幻想每天都会毫不客气地光顾,甚至在梦里也纠缠不休。我老是失眠。但这比做梦好,它有很好的优点--可以消耗我干躁的热情,避免无所事事。
美丽的瓦蓝色的雨天,蓝色的她,始终在绿色的草原。一望无际的青草叶沾着露珠。只有她,草原,露珠,安详地坐在记忆里。没有我,我黑色的眸子在遥远的记忆之外。
你 灿 烂 的 微 笑
她的笑容像白玉兰一样的散发香气,幽幽忽忽地在蓝色的雨中、绿色的草原、细长的草叶间弥漫飘动。
我爱你,L。
我爱你,因为你距离我那么遥远,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我。
我爱你,L。真的。
如果我拥有爱,我情愿在你面前将它们全部燃烧成灰烬,只要你愿意,只要它们不伤害你,我将用它们为你做一次滑稽的表演逗你开心。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做一片小小的、小小的叶片,沉醉在你微笑的芳香之中。
记忆中的你依然微笑。
对我沉默不语。
我 拼 命 的 奔 跑
我拼命的奔跑--我在奔跑吗?
我拼命的奔向你--是奔向你吗?--我的记忆?我的L?
我太累了,我知道有一天我会被等待累垮的,我会在永远的等待中永远消失,也许可以在消失的最后一刻想起L。我不敢确定,但我相信,那一刻我不会累的,因为自己即将和我见面。也许我连L也不想啦。我不知道这个也许是好是坏。
远 处 飞 过
我想我是不可救药地爱上L了,那个记忆告诉我的永远微笑的L和草原雨后清洁的空气。记忆像蒙上了一层浓雾模糊了过往的画面,但这幅画十分清晰明亮,像镌刻在记忆上的一副石雕,凹凸触手可摸。我想,是画中的雨把记忆清洗得格外干净。
我是迷上这幅画面。我寻找明亮的空气,柔软嫩长的草叶。天空有飞鸟扑打翅膀的声音。
我拼命地奔跑。
无 缘 到 村 落
我多么渴望流浪,永远走在陌生的土地上注视异乡灵动的生命,不断发现内心的自己。
芳草连天,绿水托着白色的浮萍,我被乡间弥漫的新鲜质朴的气息宽大温存地环抱着。噢,我颠簸已久的心被温柔轻轻地亲吻着,我的脸一定被染得嫣红了,宛如天边仙女般轻盈曼妙的晚霞。
清亮悠长的歌声从远处坦荡地传来。
日 落 船 又 归
这是一天最温暖的黄昏,我像是在淡墨清雅的山水画中,美妙的宁静让我怀疑是在梦中。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似乎在等待一个美丽的约会,一个没有时间、没有对象、没有主题的约会。
但我很愉快地等待,这等待本身就特别美好。也许,自己可能来赴约呢。
船歌从远处越来越近,随着风明亮地拂掠我的脸庞,渐渐地,它们又缓缓低沉下去,越来越远。打渔的人家已经绕过浅滩驶向不远处升起缕缕炊烟香气的所在了。
看 那 天 边
我把目光从充溢浓浓家庭气息的炊烟转向西边天际,水天交接的地方像天堂神圣的门缝,像用歌唱诱惑了无数出海者的魔女一样有着说不尽的魅力。
我轻轻地一声叹息。
叹息轻快地离开我,天真无邪地在诗情画意中蹦跳着欢笑。
白 云 朵 朵 片 片
沉默重新将我安置在圆形的箱子里,箱子透明而冰冷。
再听不到任何歌声了,寂静像一条长长的蛇在草丛里流动,寂寞像温暖的刀刃笔直地刺入我心灵巨大的虚空,一点点深入。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不知道自己将做些什么。
白云一片一片像一朵一朵白色优雅的花。
就 在 瞬 间
就在瞬间。这个瞬间的记忆将和我的生命同在。
我的一生唯一的瞬间。
你 出 现 在 眼 前
一种世间最动听的声音从天际飘来。四周的风景像多了一成生命,分外妖娆。
我的叹息已经烟消雾散,无影无踪。
一阵恐惧有力地攫住我。我似乎陷进了一个永远不能逃匿的陷阱。
在这个瞬间,你出现在我眼前。
还 看 到 晚 风 在 飞
一种清凉的感觉将我从头浇灌到底,像清洗一株光杆树。我透明冰冷的箱子无声无息地融化了。片刻之间,我淹没在一望无际的清凉之中。恬静,温暖,明亮,纯洁,天真,温柔。
云彩在飞,晚风在飞,整个瞬间在飞。
你的微笑像一个谜宫。我怎样才可以飞进去永远飞翔?
还 看 到 彩 虹 美
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一瞬间,这永恒的与我灵魂同在的瞬间。记忆忠实地珍藏起它。自作主张地和雨后的蓝色联结在一起。
浅蓝色的L把倒影映照在瓦蓝色的天空下,五彩的彩虹宛若梦的使者。我开始发晕了。
空气里飘浮着许许多多的泡沫。我知道,流浪快到尽头了。等待也会有一个新的转折。
窗 外
我已经在窗外,生命真美好。
爱的感觉真美妙。
爱流浪,爱寻找,爱等待,爱自己和我分开,爱瞬间的现在,无知的未来。
我可以对你展现你对我一样的微笑。我要你注视我注视着你的眼睛,忘记时间,只有瞬间。
天 空
皎洁的夜色像刚打磨出来的玉石一般洁净灿烂,光彩夺目。
这里好像是我的家乡,安详,沉静,坚韧,如水样柔情。
璀璨的星光,氤氲的气息,朦胧的诱惑。
我轻轻地进入了梦中。
脑 海
梦中的天堂不是这片土地,也不是记忆中的草原。天堂是黄昏时分水天一线后的一片果园。
果园里有快乐的小伙子拉着漂亮姑娘在篝火旁载歌载舞,没有孩子和老人。他们没有衣服。
我寻找世间最美妙的声音。
我等待记忆最深刻的瞬间。
无 穷
告诉我,幸福的开端在哪里?
我忽然感到很累,前面是一条漫长的路。忽然感到一切都陌生了。我是谁?眼前的又是谁?一下子彻底地空虚。
她的眸子挥发出幸福的安祥。
我的心,却失落了。我知道,我永远也找不到了。
我看不到眼前的女子的中的反射的自己的幸福,它只是呆滞的、死亡的墓碑!朵朵白云都长着无形的刺。
唯一能够做的--找寻最好的毒酒!尽管我从没有喝过。
我开始嘲笑每一个人的无聊,更嘲笑自己的空虚。我无法死去,来嘲笑我吧,我多么期望,如果你能够……
我 早 已 忘 怀
理想终归要破灭,爱情终归要失去,我的一切飘忽不定,并且早晚我要死去,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只有在手中化为粉末的虚空无力地落下,落在另一个虚空中。
我只记得这些。
关于记忆我已经十分模糊了。
是 从 哪 里 来
我是谁?我在什么地方?我要去哪里?我从哪里来?
我不断提问,不断失落。恐惧从内心慢慢嚼食麻木的大脑,我被无形的绝望紧紧包裹。
当我开始逃亡就听到你的叹息。
也 只 能 相 信
长长的叹息像清凉的解药敷贴在我空洞的心脏上。你凄凉的眼神灼热了我的整个躯干。
失望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
绝望静静地退后,远遁。
我试图用坚定的目光将你牢牢把握。如同把握自己的幸福。
你 比 我 明 白
就让我相信你吧,像相信另一个自己。
我将灵魂交给你,一个绝望的灵魂安放进你的虚空。
在这里,我丢失了时间的伤口,等待的永恒,纯净的记忆。我丢失了我,自己丢失了我,自己终于开始明白我的忏悔。
你没有在微笑,也没有叹息。你彻底消失在自己真诚目光下唯一的一丝带有嘲笑意味的微笑里。
你是坚刚顽强的,在在自己的微笑下软弱之前。
我是幸福的,在在自己用微笑把我埋葬的时刻。
婉转悠扬的歌声时断时续。
天 空
脑 海
无 穷
绿 色 原 野
你 灿 烂 的 微 笑
我 拼 命 的 奔 跑
远 处 飞 过
无 缘 到 村 落
日 落 船 又 归
看 那 天 边
白 云 朵 朵 片 片
就 在 瞬 间
你 出 现 在 眼 前
还 看 到 晚 风 在 飞
还 看 到 彩 虹 美
窗 外
天 空
脑 海
无 穷
我 早 已 忘 怀
是 从 哪 里 来
也 只 能 相 信
你 比 我 明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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