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所以我们大家也就必须如柳下惠,防止有瓜田李下之嫌疑。说到柳下惠我估计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他可能是阳痿,要不然就是文人们的夸张。
读子君的信是我头脑最清醒的时刻,字里行间掩饰不住的浓浓的关爱之情,常常让我心潮澎湃,不能自已,几乎要潸然泪下了。夜已深,人已静,远处的何处传来渺茫的萧声,苍凉而忧伤如泣如述,给我幸福的感觉加了点浅浅的感伤情调,反而更让我感到真情的可贵和甜蜜让我懂得去珍惜我此时的拥有。"花自飘零水自流,一处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子君最喜欢这首词此时在我心头飘过,如同夏日微凉的晚风。他们是说人生有爱做伴当风雨无阻,就在那落缤份的旅途上我走过了高一期末考试的成绩夜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跌了一
二名,也是合理的幅度之内,还没有到被班主任找去问话的程度。就是因为我很少拿第一,(也许和我的性格有关系,我一直认为做事情只要大家满意就好,没有必要去做的比任何人都一名对一个学子来说包含了多少辛酸与汗水。
暑假开始了没几天,老父就对我不太满意了,老是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他感到烦。于是我便被父亲打发到镇上的窑厂去做苦力,看到父亲沧桑的面容我能说什么呢!岁月的风霜刻在父亲的脸上,老来的颓唐显现在深深的皱纹里面。妹妹不在家,妈让子君给我送午饭。烈日底下,我最盼望的就是机器坏了,再也发不出那震耳欲聋的噪音,再也喷出污染我们呼吸道的废气。这种感觉和当我们没有准备的时候,突然得到通知有大考,当时最盼望的就是发生地震,把考场震歪了,考试可以取消一样。可是不管我怎么想,他妈的那台破机器就是不坏,比我的PC坚挺多了。也就在那刻我明白了什么是主观和客观。有些东西真的不会随我们的想法而改变。我所负责的部分是把刚脱出来的砖坯抬到车上。动作是简单不过了,负荷却是不小,刚开始的感觉是游刃有余,渐渐的感觉有点吃力,到后来简直让我妈他娘B了。炎炎烈日下,同志们挥汗如雨,汗水从额上流下来,带着NaCl和KCl,蒸发以后便形成了一粒粒的晶体,我们的脑袋就像做化学实验的坩埚。
记得哪本书上说有个神仙被惩罚,往山上推石头,刚推到山顶有滚下来了,然后再推上去,永远也推不完,就像此刻的我一样。可是我有没有犯什么错误,何以这样惩罚我呢?妹妹不在家,母亲让子君送午饭给我,我就对她抱怨我的苦楚,子君无言,只是微微一笑,用手帕给我擦掉头上的污迹,那一瞬间我感到她衣袖扇起的丝丝凉风拂过我燥热的心灵。
天气暴热,知了在树上大叫,"热啊,热啊——",叫的人实在是烦,你们热我就不热么,我KAO。好在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炼就了一身的硬工夫,不然早就倒下牺牲了。死撑倒日落西山的时候,我也差不多成了一具复杂的机器,脑子LONG
LONG AGO 就失去的它的功能了。回家后躺在床上才感到我的膀子疼的厉害。洗澡都懒得起来,躺在凉席上,迷糊到第二天早晨。几天以后,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他能把年轻人的志气全都磨掉,最终把他变成一个自甘平庸的老人。
我总想找个借口,可以躲几天不去当苦力,一直没有借口,知道有一天子君告诉我妈,她过要过生日。我妈说她记得子君的生日好象还没有到吧,可是子君一再的坚持,我妈就屈服了,认为是老了,记忆力不行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干活的理由,我当然要好好利用,一大早我就跑到子君家里了,忙的团团转,好象是我的生日似的。吃饭的时候,子君的母亲问我为什么这么黑,我一本正经的告诉她我刚刚去旅游了一段时间,又转过眼光对子君说"我帅多了吧,姐?""帅你个头,黑的像非洲难民一样,掉到煤里面都找不到你——,还在那里臭美呢!!"
就这样混完了一个暑假,卖力得钱几百文,差不多够我的学费了,只落得两鬓黑黑像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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