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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t s'en va, tout
passe, l'eau coule, et le coeur oublie.--Fulaubert
(当所有的这一切如流水般逝去后,再也没有心还会铭记——福楼拜)
If thou must love
me, let it be for nought
Except for love's sake only. Do not say,
I love her for her smile ... her look ... her way,
Of speaking gently, ... for a trick of thought,
That falls in well with mine, and certes brought, [certes: ertainly]
A sense of pleasant ease on such a day' --
For these things in themselves, Beloved, may
be changed, or change for thee, -- and love, so wrought [wrought:
worked]
May be unwrought so. Neither love me for
Thine own dear pity's wiping my cheeks dry, --
A creature might forget to weep, who bore.
Thy comfort long, and lose thy love thereby!
But love for love's sake, that evermore.
Thou may'st love on, through love's eternity.
--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 _Sonnets from the Portuguese_, No.
XIV
(如果你一心要爱我,那就别为了什么,请只是为了爱才爱我。
别这么讲:"我爱她,为了她的一笑,她的模样,她那柔语的声气;为了她这感触正好合我的心意,那天里,的确给我带来满怀的喜悦和舒畅。"
亲爱的,这些好处都不能持常,会因你而变,而这样唱出的爱曲也将这样哑寂。
别爱我只因为你又怜又惜地给我揩干了泪腮,一个人会忘了哭泣,久受你温柔的慰安——却因此失了你的爱。
爱我,请只是为了那爱的意念,那你就能继续地爱,爱我如深海。
——白朗宁夫人《葡萄牙人十四行诗集》第十四首)
六月十七日,周六,晴,微云。傍晚,19点11分。Mougins,法国南部。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村上春树第一次遇到Ellen的时候,天空中可以同时看见就要离去的太阳和即将升起的月亮,远处的山麓,被抹作了酒醉似的胭红。我独自走在一条窄窄的山径上,嫩绿的细草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草儿们发出的叫喊,到底是因为欢乐还是痛苦,我没有办法去知道,而我所知道的,仅仅是现在的我很愉快,很平静,脑际几乎是空空的,有那么一忽儿,心几乎都要游离在我的身躯之外了,直到一双腿突然落入了我的视线之中。
非常美妙的线条,脚下是一双白色而微微有些泛黄的旧网球鞋,没有穿袜子,圆润的脚踵顺着流水一般的弧度滑到了笔直的小腿。柔和而富有弹力的腿肚,几乎是完美无缺的。
而如何来描述再上面一点儿而也更加诱人的部分呢?语言,在试图刻画真正的蛊惑时竟然显得是如此的无力,我只能在这里作苍白的表述:大腿是裸露在这初夏的空气中的,皮肤是黝黑而光润的,充满惑力的肌肉线条在脚步起落间隐隐凸浮,我仿佛可以看见,这双腿上细微的茸毛在金色的夕阳里闪着淡淡的光芒。
再向上,是一条白色的紧身短裤,勉为其难的裹着挣扎着要摆脱这重束缚的臀部。饱涨的青春,似乎都聚了在那里,更正积聚了力量要从里面冲将出来。臀部的轮廓再次几乎是完美的,挺拔而稍稍有一点翘起。白色的短裤和黝黑的肌肤交接处,两种截然相左的颜色强烈的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如果性感这个词的确有其存在的意义的话,它便应当并只应当用在此刻。
然后是一件宽松的T-shirt,仍然是白色的,有一只硕大的沙皮狗的头像绘在上面。披散在背上的,是紫罗兰色的长发,蓬松而打着无数的细圈,在晚风中轻轻跳跃着。
这时的我,并没有看到Ellen的脸,但我知道我已经被完全吸引住了——我所触及到的,是如此强烈的身体上的吸引,是那种纯粹的,百分之百的吸引。我感到头有一点晕,心跳加快,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正在向四肢末端流去,以致于指尖会感到一种针尖刺入般的麻痛。
这时满山的香气都好象随风飘来了,熏衣草香,山花香以及松树的清香。我对自己说,如果我不能够得到这个身体,我将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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