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心思

春天的之
被你衔来衔去
飞出两山之间不懈的温暖

而他还站在那里　抬头
好象刚刚发现
你剪破的万里乌云
在头顶如何卷起

一直是在规律地徘徊
天空是回家之前的空缺
泥巢也只是一只鸟疲惫时
偶尔的记忆

每一年的秋风如约吹动
你眼里晶莹地思忖——
这一回
他是否已会长出与我并肩的翅膀

　　1999年1月18日

□ 作者：乔燕
感谢作者乔燕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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