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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始至终倾听地下的声音
看不到支撑欢乐的花茎
在雨中燃烧 一动不动
与水中的颜色
如何商讨晶莹剔透的爱情
理想在几次冷雨之后变得遥不可及
姐妹早已在地下沉埋
她数十支嫩嫩的手臂顽强地
擎起冲天的叹息
守在这个别人看来已经破败的地界
守着紫红的星星般的微笑
在忠诚已经逃亡的时刻
她还要在惯于欺骗的空气中
等待什么
地下的声音
是死亡无限走近的声音
她听到一些未曾说出的誓言
有人嘱托她揭露某些丑恶的嘴脸
倾听死音的花 绝不在阳光里枯萎
她们每天更换高举的手臂
她们会令哪些人略感安慰
希望与失望同时攀升
风起云涌的暗夜
命运在高处散布流言
一种花喻示一种不甘重复的通途
冬季烈火沸腾 她最后的微笑
令我心谅胆寒
而寒冷的初春
谁将摆脱麻醉
和我们一起醒来
1999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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