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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眼睛在头顶思索
在空中开辟道路
谁曾在路上巡游
脚印迅疾长出成片的冬青树
每个寒冷的夜晚
你在朗诵中安然入眠
有人在梦中与你讨论诗篇
有人对你的鸽子视而不见
天河顺流而下
把村庄淹没
村子里的人都走了
你在等一支麦子里的歌
她是谁，能听懂你的祈祷
曾追赶雁阵
曾问过你出生的地方
在那里你不止一次地哀伤
一个女孩儿在空中跳舞
另一个女孩儿踏上花园的小路
一个女孩儿注定要拿走你的全部
另一个女孩儿只把一种语气支付
看看能走多远
在眼睛停顿的地方升起一轮轮朝阳
几只麻雀各自寻找方向
是谁把谷粒洒向四面八方
谁看着这一切
并极力向我们隐瞒
现在还不能把时间的谎言看穿
我情愿闭上双眼 任你用词语雕刻答案
孤独的时候适合点燃五支火把
快乐的时候适合藏起三盏灯
没有感觉的时候适合没有感觉
倾诉的时候适合请来一阵龙卷风
是谁固执地敲响你的房门
渐远的脚步里 水在墙上
封锁道路 你打不开一扇门
犹如打不开晴朗的夜空
落雨的原野上 谁与青草相依为命
车站上没有人 谁为狂风点一盏灯
你的朗诵在夜雨中颠覆大地
我们都醒着
是你呵 引来了另一种声音
2000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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