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续几天艳阳高照,忽然碰上了个阴天。虽是阴天,却不郁闷,是那种绝不会下雨的阴天。
心情不高不低,不明不暗;坐在临窗的茶座,可以看到都市的街道。没有班驳的树影,满街的梧桐绿得很纯粹;天是灰白的,灰白而不迷蒙。
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是一份平滑的闲适。
所有的快乐都在晴天,而所有的忧伤都在雨天——阴天似乎很少成为记忆的背景,留给它的大都是些如水的情节,很淡,不留痕迹。
于是选择在阴天给朋友打电话,语气轻柔,没有喧嚣生活的浮躁;选择在阴天化很淡的妆,施施然漫步行人很少的街头,幻想自己走在绿荫葱郁的山路。
阴天是一个内敛含蓄的情人,不善表达,却有脉脉的眼神,使我只想轻轻依入他怀里,闭上眼,呼吸一种叫做从容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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