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unbreak my heart幽旋的曲调里。
纵是暑日。也不禁凉意渐侵。
那是发自心中的。
完了。她说。
她听见身体里的什么由于破裂而发出了吱哑呻吟。
这可真是个太过寂寞的世界啊。连故事都是不断重复上演。居然还没有演厌的时候。她奇怪自己居然笑出声来。呵,这算什么呢,她应该老老实实的照本演出,悲剧人物是不作兴笑的。便是笑也应是哀哀的从泪光中慢慢慢浮出的虚弱的笑。
完了。她不知应如何悲哀了。或者不如说是如何表达抑或表现她的悲哀了。笑。
笨女人。
为什么不。
女人,女人是天生就要感觉的。
女人不要理智。
她想她开始妄下定语了。含泪的微笑。
她算是吗。
在情字上女人都可称之为巫。
她就是巫。
她理解网路另端的女子切切追问她年龄婚姻诸事项。
只为她呼了他的名字。
在无尽的故事发生的聊天室里。
她就是巫。
匆匆回应了那女子。她借口仓皇逸去。
离去的是她自己居然不是她。
可怜的巫!她坐于机前低低呼。
空气是死寂的。喷射些许香水,香氛逐逐包围了她。在熟悉的味道里她不会重温旧事。大理石纹路般的思维。你是个太过敏感的小东西。她失笑。这个世界有许多东东可以谈。然,不许谈情。是的,不许。
将心声录为文字的人,总是有些真性情的罢。
她的邮箱里至今存有他的十三篇文字。
那是为她而写的。
重温那些文字。那是一次漫长的心灵之旅。穿越重重山水奔她而来。
全是她的错。
然,她要他,就要装糊涂就要容忍他的坏。人生在世,无非如是。真伪共存,孰真孰伪?她为什么要在心中戳穿他?
总是这样的似水流年呵。不经意。那花红柳意便随韶光一一逝走了。尽管她是年轻而且美丽着的。
谁说,让曾经的故事云淡风清罢。
袅袅细细的余情,总要用多少的时间去品诉?
她想,唯觉恍惚了。
那是一些淡漠的句子,一如辽远的辽远的小山顶久积的些微雪意。也是一支平直小巧的曲子。淡漠的进行着进行着。渐渐发现一种新的心动的调子。
平微的世界里常常发现这样新的细细的悲喜。
已用太多太多的辞令作结尾了。
她说,纵再精彩的戏份,也是忍不住要疲惫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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