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你这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我将脸凑近她的耳旁。说完我就离开了。
阳光太过苍白。女人们在苍白的阳光里就像一些发亮的小鱼。
你看见女人们拧着纤细丰腴的腰尾在空气里游走。有透明花瓣在她们身旁绽开和凋谢。
这时候我热爱女人们。我常常为此痛哭失声。
但是现在是夜了。
一些有关夜的清凉语言开始在虫声里渲泻。
你看见我背负肥硕的影子在城市的肚腹里行走。
我开始悬浮。
那是一种灵魂冲越头顶跃跃欲出的快感。
她的面容在夜气的洗濯下兼有温润与清寒的质感。那是一种以人的形体显现的妖魅形式。秋渐深了。一些树的叶子开始踏上轮回之旅。很多黄弱的手飘下来抚摸她,然而永远差那么一点,一点。夜戏里的女人是迷惘的彩色布片在舞动。作人体不能的步态。我不得不惊触夜的幻像。景象是永存而短暂的东西。语言的浮华在我看来不是古板的冬烘便是轻薄的少年。
我被这个夜妖所捕获。
女人也许是世俗的上帝。
时间是我用来哭泣的工具。当某种幻想丧失时。
秋渐深了。你们看见一个美丽的男孩在行走时哭泣。我在秋天的慵长下午需要哭泣。
她的皮肤因无名的挑逗颤栗发红。我是一只鱼亲啄吞吐亲啄虚空的水泡。
我们选择被情欲灼伤。
那些隐晦的情色语言在季节深处吞吐着棕黄的火焰。火焰里我的表情将生涩异常。你不身处季节的心腹你就无法解读这个季节的忧伤枝节。我和女人的眸子渐渐摇落披挂一些烬余的褐色叶片。
女人。只有女人。
只有这些世俗的上帝能够蔽遮我们。
我们早已倦于守望。
现在你经常可以听到苍皇出逃的故事了。
那些惶惶失措和我一样背负影子逃亡的人们你知不知道你们将和我一样迷失回归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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