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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好吗?
现在的我在国际机场.
很好笑的,
因为我发现自己居然养成了一个在机场给你写信的习惯.
我将要乘坐的飞机好象一只疲惫的大鸟,
静静的卧在离我不足10米的地方.
有货物自它的腹底进进出出,
它却无动声色.
可是,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面,
它将要载我飞过3000公里,跨过一道海峡啊.
这是一个让人滋生思念的距离.
也是一个让人直达寂寞的距离.
我想,写给你的这封信,
不能带着20度的阳光,从这座城市给你发出来了.
当我回到家中,
再阅读一遍的时候,
是否,心情会有了很大的变化呢?
那麽也许这封信就永远不会寄到你的身边,
就如同我曾经写下的许多无法封缄,不能投递的思念.
不过你懂得的,
即使不托文字,
我含蓄而又幽秘的心事,
就如同寄信人一样,
一直都在静静的等待,
等待你轻轻点击.
然后,
我的坦白与执著就会全然摊展,不再掩蔽.
2001年1月23日
感冒的鱼于寂寞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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