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红的刀光,鲜花般在秦汪冉手中绽放。如乍然初逢时刻的眼光交接般动人心魄,如情人分手时的亲昵难舍般柔转万千,如剪水的秋波顾盼般迷人醉神,如佳人罗襦微解般蛊惑难当,如处子婉转承欢般的抵死缠绵,但无论如何却找不到一个词可以完全形容这刀光的神韵。
当众人终于从那死亡般璀璨的诱惑中解脱醒悟的时候,刀光已然斩落了那道银线,紧接着更秋水般猛涨,瞬时间便化作了一道飞虹抹到了言先生的额前,随即停止,寂然不动。
庄言这才看清了秦汪冉手中握的原来是一柄如夏日玫瑰般妖艳夺目的血红软刃,不过两尺五六长短,刀柄后端是一个深紫色的龙头,须发皆张,露齿欲噬。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刀上的那一道浅浅的血槽,亮红得令人心跳,看上去居然好像是有生命一般的缓缓伸缩不定。
言先生虽然利刃当头,面容上并没有一丝波动,冷冷道,"还不下手?"
秦汪冉轻叹了一声,道,"言先生你好,咱们怎么总是在这等场面下见面?好像算上这次,已经是第四回了,言先生怎么还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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