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余秋雨到底"警惕"和"忏悔"什么?


  题记:其实既然是苍蝇,就总归是苍蝇,我们不可能希望它是别的什么东西,它总是要嗡嗡叫的,不管你愿不愿意听。它还是要在你的各种美味中舔上那么一口两口的,一面仍然嗡嗡地叫着,全然不管它刚刚从厕所里钻出来,满嘴正喷着大粪和别的肮脏的东西——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我们现在的所谓的批评界的现状,就是我们某些所谓的"批评家"的真正嘴脸。我原来并没有想这样说,但是如果大家看过他们的文章,你就会发现其实我这样说一点都不过分,相对于他们的信口雌黄我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就是我——对《中国青年》上萧夏林的《警惕余秋雨》和网易上余杰的《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的"批评"的"批判"。

  在谈出我的观点之前,我还是想要先罗嗦几句,那就是对于当前所谓的批评界的失望和无可奈何,对于那些所谓的"批评家"(如萧夏林和余杰和秦巴子之类的——他们到底算得上是"批评家"么?值得怀疑!)的失望和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竟然大言不惭地自诩为真理的拥有者和维护者!尤其是在失望和无可奈何之余,我甚至感到了一丝的愤怒和无聊,我写这样一篇东西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吗?他们值得我这样做么?也许我也继续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像那些"真正的批评家"一样沉默不语。但是,既然我已经写了这么多,索性也就继续将它写完,尽快结束这些也许是无聊的举动,去做我自己的事情去。

  我现在再声明几点:

  其一是,对于批评或者是评论性的东西,我们只要就事论事,或者就人论人就可以了,而不要拿伦理的和道德的板斧横冲直撞(所以我很怀念已经去世的王小波!只有他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切,并大声疾呼着,可惜余杰之流的"批评家"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也没有用。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盲点。)因为我们大家都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童言无忌总归是童言,毕竟还是真实的想法。而我们中的某些人总是以道德家的身份自居,以大众的代表和领袖自居,就不免叫孩子都感到脸红。其实是我们的文字只能代表我们自己,千万不要借大众和所谓的道德的评价来颐指气使,更不要一定上升它的高度,拿出孟子横扫一切的残酷无情的杀手锏来诋毁对手:无耻之耻,无耻也!用道德的烟雾弹来混淆一切是非和真理。好象谁不同意你的观点,就不是血性男人,就根本不是人了!应该一棒子打倒!此言差矣!实在是太武断太卑鄙了吧!我们既然允许讨论,就讨论罢了。我们的某些中国人是惯于使用这个方法的,只要降低了对手的人格(我倒没有说谁在有意降低谁的人格,但会使人不得不去那样想和意会),或者临时凭空捏造点流言、谎言也好用——他就不配做一切事情了,一棒子打死,一好百好,一了也百了了,还辩论什么呢?这又叫做哪门子辩论呢?不是人身攻击是什么?既然中国"大部分的人"(尤其是萧夏林和余杰之类的"道德批评家"们!)都是这样理论的(几千年如一日!),我们中的某个人不能免俗,也是当然的了。你们说呢?

  其二是我看了这么多一些东西,哩哩啦啦也说了这么多,我忽然豁然开朗,明白了什么才是"自恋"和自以为是的人和"自恋"的、自以为是的文章(像那个不顾廉耻的王朔一样的人大有人在,他评论鲁迅的文章叫做文章么?大家去看一看好了,或者就简直不必理会,正如对我的文章一样!)为什么某些人争论的时候一脸的霸气,强词夺理而又信誓旦旦谎话连篇?其文章中可见一斑了。所以我说"文也许会如其人"的,像余杰他们那样的,是否?而不是余杰之流所说的从余秋雨的文章中发现了应该"警惕"和"忏悔"的东西。大家只要静下心来看一看就会明白了!

  其三是,我也只是这样说出我的看法和想法,我没有考虑某些人高不高兴,满不满意,愿不愿意,我只管先讲出来,我之代表我自己,我不会如他们那样恬不知耻地以道德家或者人民大众的审判官自居,我自知我还不配。我没有太多地说某些人的所谓的"公正"和"正义"之类的东西,但不代表他们没有(即使只是那么可怜的一点点!)我的意见是,相对于他们的大放厥词,那些"所谓的公正和史实"是微不足道的和不足信的,至少现在是这样。

  我以为。

  所以我这样说。我这样说,不代表别人也这样说。正如别人不这样说,也不代表我一样。

  其四是,我确实只代表我自己,以及那些是真的东西。不是真理(真理是掌握在余杰等少数人手里的,我们有什么呢?我们不过小声辩白一下罢了,谁知道谁会听到?听到的人多不多呢?我真的还没有什么信心,因为历来就是很少有发表真话的园地。现在也是这样。)

  如果大家还有兴趣看下去的话,那就看下去吧!这是我不得不先罗嗦一下的原因。

  

   1999年1月16 日

  

   刚刚收到2000年1月份的《中国青年》文摘版,一个刺目的题目扑面而来:《警惕余秋雨》!虽然还不是最大的字号,还是吓了我一跳,余秋雨怎么了?他摇身一变成了人民的公敌妖言惑众了?还是离家叛国锒铛入狱了?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地用这样堂皇的字眼号令大家来"警惕"他?

   等到看完全文,我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没有意思的噱头,简直就是乌鸦的聒噪——其实是远远不如乌鸦的聒噪的,乌鸦至少还在讲真话,还能够宣判并预言一些旧事物的必将死亡,他的文章算什么东西呢?大杂烩?还是胡言乱语的拼盘?我确实没有想好,还是让大家自己去评说吧!我只说出我的一些想法来。

  那篇文章是萧夏林写的,我不知道此君是何许人,但就全文看来,大多都是无稽之谈,无中生有的陈词滥调,有那么一点点煞有介事和咄咄逼人的味道,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实还是恶语中伤。因为无论是文字,思想的深度和角度,连一般意义上的批评都算不上,理论和事实都很有出入,缺少必要的实事求是的态度,但自以为是的臆测和"自由心证"的丰富联想却不少,自相矛盾的地方也比比皆是,叫人瞠目。总之,那其实不过是哗众取宠媚世媚人的叫嚣和嘶哑的噪音罢了,刺耳得很,其余就没有什么味道了。

  不管你(萧夏林)还是别的什么人,承不承认或者愿不愿意,余秋雨就是余秋雨,他不会是别人。他的作品也许不是中国最好的,但至少是现在这个时代很有代表性、有思想和历史的沉思的东西。对于他本人来说,他也不是一个见风使舵,媚世媚俗的,泛泛的平庸之辈,他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判断力和自醒的能力(这就叫那些老家伙们不太舒服了!你余秋雨竟然敢出头会出头而且还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你喜欢得了不得!)所以不管你"警惕"他也好,污损他也好,他都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立场和方向,顶多擦去脸上和身上的污秽,一笑之下继续走自己选定的路。因为他确实不是一个孱头和懦夫,因为那些人隔靴搔痒自以为搔到了他的痛处,其实是连抓痒都算不上的论调,你叫余秋雨怎么虚心接受?他怎么接受得了?如果他全盘(或者部分)接受了才恰恰能证明他的虚伪和媚俗,他的无知无识,他的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但事实是正好相反。他竟然:"在新加坡的《联合早报》上连续发表短文,以一个权威人士的身份进行话语自卫,对批评的轻蔑和痛心跃然纸上"(见朱大可的《余秋雨批判——抹着文化的口红游荡文坛》),我们可敬的朱大可先生竟然不允许余秋雨"发表短文自卫!"真是天下一大奇谈怪事!——他余秋雨竟然是这样的不肯安分守己虚心接受,还"抹着文化的口红游荡文坛",真是不可思议,真是叫这些希望看到一场好戏的人们大失所望了!

  活该!

  我还是先简要摘抄一下萧老先生的文章吧!有矢之的才好论说,我还没有学会乱放炮,放空炮。

  即使是德国大肆屠杀犹太人的罪魁祸首们在海牙法庭审判的时候都满嘴的正义和公理,可见人们是多么的有"主见"和"自认为有正义感"了!何况萧老先生这样伶牙俐齿骁勇善战的"批评家"呢!他先是在一大段引言式的题记中大放厥词说余秋雨在出版《霜冷长河》以来"像模特一样频频招摇于五光十色的媒体之中,发表种种关于自己的书关于文化的谈话,不想却招来一派嘘声",许多读者"纷纷撤出余秋雨的文化广场",因而感叹"余秋雨的红旗到底还能扛多久?(你看他用词多么富有煽动力!大可与三十年前的文章相媲美!多么需要我们大家"警惕"一下!)"我想,萧老先生以及许多同萧老先生一样担心着的人们大可不必如此费心和操心的,喜欢就是喜欢嘛,我们喜欢的是余秋雨的文章,至于他的做人,让大家自己去看和感觉好了,何必要强行聒噪先入为主以己非人混淆视听呢?我们还是不要做人身攻击的言论好不好?余秋雨有"招摇于五光十色的媒体之中"的自由和权利,至于他"招不招摇"像不像"模特",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况且即使像模特一样"招摇"于媒体之中又怎么了?不行吗?宪法都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或者明文规定你"余秋雨不许招摇于媒体之中",你萧老先生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或者自行制定法律来约束他么?你好意思干涉人家的生活?来大声疾呼"警惕余秋雨"?笑谈!我想,大家还是不要只是听萧夏林之类的人的一面之词!要动动自己的脑子,用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来看世界!看余秋雨本人!这样你才不会失去理智,才会具有洞观一切的理性的眼睛!

  其实我们大家是都有这样的一双眼睛的,除了萧老先生那样的也许是先天就色盲的患者(后天形成的也未可知),也许他不过是不愿意摘下他的有色眼镜而已——何止是不愿意摘下来呢?他简直是已经习惯了。

  当然,这些不过仅仅是一个开头而已,下面还有更精彩的论断,能把人笑破肚皮,笑掉大牙——不过千万不要笑得太厉害,否则没有人会赔偿你的精神损失的。但是你也不可能没有愤怒和一丝丝的怜悯!他们如此搜肠刮肚地堆砌材料和词汇还是没有做出一道像样的菜,简直恶劣极了,难闻极了,你只好捏着鼻子往下看——难道这还不可叹可怜么?真正可悲悯的是他们自己竟然毫不自知!那洋洋得意和聪明绝顶的微笑……噢!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从萧老先生眼里看来(这是我说的,他萧老先生可从来都是以大众的代言人的身份款款而谈的),余秋雨的学术著作在"足以为自己的学者时代划上一个句号,而转入作家时代的"了;他还是有着"渊博的文学和史学功底,丰厚的文化感悟力和艺术表现力,文章精美漂亮文化迷人的";他为"中国当代散文提供了一种新的散文模式","填补了文化散文的空白"的;是"有着语言的天才"的,连"文化苦旅"四个字都"十分天才地概括出了文化和文人的肖像"(不知道包不包括萧老先生的肖像?可能还没有。)……当然还有许多"恳切"的(是不是不得不去承认呢?这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还算是说出了一些真话了,尽管相对于他的大放厥词来看有点微乎其微。但其实不过仍然是"欲想取之必先予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翻版而已!)"赞美"。

  但是余下的大半篇幅就忽然转向了,仅仅因为余秋雨写了《苏东坡突围》就认为他"似乎也自认为自己已成为今天五千年中国文化的代言人、当代中国文化大师"(这就是他叫我们警惕余秋雨的核心点么?),而且这一点"显而易见","因为余秋雨在序言中自比苏东坡,充满了文化大师的自信"(这又怎么着谁了?他不可以自比苏东坡么?况且他还没有那么酸呢!);因为《文化苦旅》是"参加各种会议后的辛苦结晶,包含了作者的良苦用心和真诚的文学热忱",说他是"苦旅"应不为过,但《山居笔记》由于是"香港豪华别墅"里的产物,就变成了"甜蜜美居"(我倒没有感觉,许是萧老先生的嗅觉太敏锐吧?其实是在哪里写东西有什么区别么?我倒是感觉萧老先生在嫉妒那"豪华别墅"的"豪华"滋味了),从而"显现了余秋雨文化散文的末路"了(那《霜冷长河》怎么还是很畅销?还是大受欢迎?);"《霜冷长河》简直是既非文学也非文化的大杂烩,文化气场审美气场几乎完全衰竭了(什么叫"既非文学也非文化"?你的标准是什么?如果大众真的很喜欢,即使是这样的大杂烩再多一些又有什么不好?我倒是希望再多一些!而不是你萧老先生的胡言乱语。)"……

  我不知道萧老先生是怎么得出这些结论的,但我却不得不佩服他的少有的"天才",他的眼睛是比哈勃望远镜(他已经不用放大镜了,夸大的倍数太小!)还要"厉害"的,看得那么"远"又那么"精妙绝伦";他的知识是那么的"渊博",却没有功夫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嘴脸和蹩脚的文字以及混乱的逻辑……呜呼!这个世道怎么了?我怎么越来越弄不清楚啦?他一连串地喊叫着:《苏东坡突围》"意味今天的余秋雨像当年的苏东坡一样处于小人的包围中,"是为了回击"揭发余秋雨文革历史的中老年作家剧作家";《历史的暗角》"简直是文革式的辱骂和诽谤";《老师》是"借别人之口证明自己是当代大名人";所以他的书不过是"注水书"了,连后记《秋千架》中余秋雨对自己爱人的真诚赞美也变成了"地地道道的老婆颂","让读者(是不是专指萧老先生之类的正人君子呢?我以为是!)肉麻和羞愧"……其实我倒是要为萧老先生感到"肉麻和羞愧"的,他竟然没有看见余秋雨文字中的真诚和沉郁的思想,却拿着显微镜(不是放大镜也不是哈勃望远镜了!!)察看他的文章中有多少细菌——然后大叫一声:细菌实在是太多了!有几百兆……他捡了一粒小小的芝麻却欺世盗人地说那就是西瓜!这难道不可笑么?

  他的结论是于秋雨"如此浮躁如此堕落,令人伤心,他实在不该走到这一步",所以"昨日天上飘着余秋雨;近日地上流着余秋雨",所以应该"警惕"他(我还是没有看明白应该警惕什么,为什么要警惕他!倒是箫老先生的鬼话应该"警惕"一下的!)我觉得萧老先生应该赶紧擦干眼泪,不要伤心,否则哭坏了身体没人会同情你的,"浮躁和堕落"的其实正是你萧夏林,赶紧改悔吧!如果余秋雨原来是飘在天上的,现在在地上流着,又有什么不好呢?因为大众正是在地上等着他的呀!你连这一点都忘了,该打自己几个嘴巴了!否则被别人打起来要更疼些的,对不对??

  其实是我已经没有兴趣再摘抄他的文字了,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中国青年》第一期,其实看了也没什么意思,对于这样的人和这样的"评论"大家还是沉默的好,就像萨特所写的一篇文章中那个烧毁世界第七奇迹以图出名的家伙艾罗斯特拉特一样,叫他出名的阴谋彻底失败——当然我也后悔说得太多了,也就将就着先说出来。

  

  当我这样写的时候,我决定再到网上去看一看,因为我真的没有想到堂堂《中国青年》这样的刊物也会大登如此平庸无聊的文字,而且加上了一段大煽其情的引言,是不是这个世界不正常了?还是我自己的感觉有毛病?当我打开网上的焦点新闻网页上的聚光灯时,我更是目瞪口呆了,一个更加刺目的标题挤进我的眼睛:《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作者是余杰。

  余秋雨要忏悔什么?我不知道,他犯罪了么?也许仍然不过是一些闲人的想入非非之谈和欲借名人的光辉照亮自己的卑鄙心理作怪所至吧?果不其然,比萧老先生的文字还不如,简直就是人身攻击了!

  当然这类文章很多,还有吴熙毓的《余秋雨之我见》,刘朝的《跨世纪的麻烦——余秋雨遭遇重磅"炸弹"》, 《甜蜜的行旅--论余秋雨现象》等等,更让我吃惊的是还有一本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余秋雨现象批判》,美其名曰"本书收集了数十篇颇有学术份量的文章,它们或赞颂余秋雨,或对余秋雨提出非议,但多是说理的文字……"我表示怀疑。(另外那个像汪国真似的已经差不多被大众遗忘了的王朔躲在自己阴暗发霉的角落里耐不住寂寞了,这个善于哗众取宠的投机家顶多算是一阵流行感冒的病菌,但是他现在站出来了,满嘴喷着大粪(和病毒!)——想出名也不必这样煞费苦心卑鄙龌龊嘛!先是大骂金庸,人家不理会,他就把嘴对准了鲁迅大放厥词——你们看见那些鬼话了么?那简直就不算是人说的话了!对于自己不懂的东西还要装出一副权威人士的古怪嘴脸来,你恶不恶心?我确实没有想到昔日的"顽主"今天要把自己也玩上一把两把的,有点意思!但是我还是要奉劝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朔,走走正道好不好?别弄到最后把屎盆子扣到自己的脑袋上,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你不是说鲁迅最会"骂人"么?今天骂你的人会很多,我和大家一样正想看看你还玩什么花样,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大家不是喜欢你,大家正想看你这个小丑似的泼妇骂街呢!好玩好玩!)

  写到这里我再插上几句,看完电脑上余杰的"你为什么不忏悔"等文章之后,我确实觉得自己近来有点堵目塞听不闻窗外事了,天下是如此的不平静,如此的波澜壮阔,我竟然毫不知晓?我便匆忙骑上单车——我还没有富裕到出门打车的程度,跑到新华书店寻找湖南出版社出版的《余秋雨现象批判》一书,但是可惜,这样一本荟萃精华的书——在9月份就已经出版的许多批评界权威的大作的合集竟然没有。营业员一脸的惊愕,好像我在问什么天书一般,我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并不是我一个人没有听到他们歇斯底里的吠叫!我又跑到私人书屋里寻找,也没有——但还是终于买到了一本宣称"对当下中国文学的一次暴动和颠覆,把获取了不当声名的'经典'作家拉下神坛"的《十作家批判书 》,批判的有被称为"伪经"的《围城》,"城头变换大王旗"的王蒙,"在失禁的道德激情中作秀"的梁晓声,"一个被误读的文坛异数"的王小波(其实这篇文章是很好的,对王小波的评价很中肯也很真诚,但就是题目不大好,与内容截然相反,是不大适合放在这本标榜"暴动和颠覆"以及"拉下神坛"的书里的),"穷途末路的"苏童,"肾亏"的贾平凹,以及"抹着文化口红游荡文坛"的余秋雨(朱大可写,当然更是一团糟的文字,比萧夏林的还不如,我真的很后悔买它,可惜我那十八块钱!其实这本书真该仍到它应该去的地方去,虽然硬了些,但是除了擦擦屁股,我真的想不出它还有什么用处。)等共十个人,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是1999年11月出版的,的确是大手笔,光是题目就不同凡响,既可以"煽情"点火(借用朱大可语)又可以妖言惑众,比网上的那些文字还要婀娜多姿,阴险毒辣,简直是不用放一支箭就可以射死无数只"获取了不当声名的"作家了,岂不美哉!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的批评界竟然是这些跳梁小丑的天下,竟然面对他们的恶语中伤而泰然处之,那些公正的有理性的批评家的"公正而有理性的批评"哪里去了?也许是我没有看见?但愿如此,但我还是要说一说我的看法的,算作一种回击。

  其实正如何多所写《一个被误读的文坛异数——王小波批判》一文中所说的那样,"真正的批评在批评界之外",这叫我们无法不感到悲哀。但是更可悲的是那些不是批评家的人却装出一副批评家的脸孔来胡言乱语——有点实事求是的态度也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就不大好了,而且又不去作最基本的调查研究,自以为是又自作聪明,不是哗众取宠是什么?

  余杰的文章是只要稍微有一点理性和公正心的人都会看出他的破绽的,开首就是一句武断加"暴动"的话,触目惊心,"整个九十年代沦为一个彻底平庸和彻底苍白的年代",是这样的"彻底"么?我只能不屑一顾了,但是下面的话就更是无聊加离谱了:

  "在这种平庸和苍白中,余秋雨以一本《文化苦旅》登上文坛,一时间洛阳纸贵,人人争读余秋雨。紧接着,《文明的碎片》、《山居笔记》、《霜冷长河》相继问世,余秋雨所倡导的"文化散文"被人们口耳相传,而余秋雨本人也俨然成为传媒争夺的骄子和时代文化的代言人。他滔滔不绝地谈论中国文化在当前的状况以及在下个世纪的走向,扮演着无所不知的预言家的角色。他似乎成了一驾将把中国文化拉向复兴的马车。"

  在余杰等人的眼里余秋雨的形象是"俨然"的,是没有资格"谈论中国文化在当前的状况以及在下个世纪的走向"的,否则就是"扮演着无所不知的预言家的角色",这是什么批评或者评论么?这简直就是怀春女人的想入非非!——其实是还不如的,不过是打碎了醋瓶子,自己已经习惯了酸溜溜地说话和生活了!

  以下黑体字的就是我引用的大部分余杰的文章,我就不加引号了,太麻烦,大家看一看,省得说我妄加评论:

   

  我也想深入到余秋雨本人所参与过的历史进程中,跟余秋雨先生进行一次真诚(我没有看见什么真诚的东西!如果这也叫做真诚的话,还不如自杀算了!)而艰难(但是确实很艰难!你总是过分高估了自己的水平了,小心累坏了你"年轻"的身体。的确年轻了些,没有经历过"文革"却对余秋雨的"文革"经历津津乐道!)的灵魂对话和精神驳难(你真的这样做了么?纯粹是精神上的驳难?它在哪里?大家看见了么?)。这对我本人、对余秋雨先生、甚至对所有当代中国知识分子来说,都是必要的、无法回避的(的确是上升到了道德审判的高度啦!不过要小心摔下来跌破了脑袋就不划算了!你还是早点清醒一下的好!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缺少的是自醒力,是实事求是的态度和科学理性地说话做事,而不是只做道德和伦理的简单评价,这些我想你余杰还做不到)。所以,尽管余秋雨先生在许多场合宣称,谁批评他,就是想自己出名;谁批评他,就是盗版书的书商雇请的"枪手"(我还是感觉到了,你余杰确实是这样想和这样做的,否则你这样搜场刮肚颐指气使地喊叫还有什么别的意义呢???);但是我还是愿意承受着这一"恶名"(很动听也很感人,但感动不了我以及那些有自己的头脑和思想的人),来展开一场严肃而沉重的讨论(如果大家能有耐心看完我的全文,你就会发现他一直都在撒谎,其实是是既不"严肃"又不是"讨论",只不过是在自相矛盾的论调中寻找牵强附会的理由为自己立论。其实这多么可笑啊!虽然我已经笑不起来,除了冷笑!)

  对我来说,"余秋雨现象"仅仅是一个个案,它背后所蕴含的人文意义,早已经超越了余秋雨这一具象的生命个体,而具有了一种普遍的"共性"。我希望通过对这一个案的分析,透视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灵魂的缺席与独立意识的沦丧,并寻找出一条精神重生之路(多么冠冕堂皇的论调!别累坏了你已经残缺破败的思想!!!我实在是太担心你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了!用不用去看看医生?打一针镇静剂?或者叫医生来看看你也好!省得说胡话。)

  因此,学者张伯存先生评价说:"在求索健全人格的文化良知上,在反思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和历史命运上,余秋雨是一个拷问者(大家注意这句话,是他张伯存认定余秋雨是个文化的拷问者而不是余秋雨本人自认为,但这却成了余杰打人的棒子了,细心的读者在后面会看到的许多"精妙"的议论的。),他有着拷问者的焦灼、痛苦和愤激。"(张伯存《余秋雨董桥合论》,《当代文坛》1998年第2期。)

  余秋雨在拷问历史和历史上的人物时,的确显示出"下笔力透纸背"的功夫。然而,正是在这一面表现得太突出了,另一面就显得失衡了——1949年以后的历史在何方?作者自己在何方?

  我在余秋雨的散文中,很少读到他对1949年以来的历史的反思,很少感受到他有直面自身心灵世界的时刻。两个巨大的"空洞"导致了我对余秋雨散文的怀疑(我想问你余杰先生,你能对1949年以后的历史进行什么样反思?你有这个能力么?从你的文章上看,你还不具备。但是余秋雨难道没有选择自己写什么和不写什么的权利么?你又能够剥夺他的这项权利么?所以还是由他去吧!操那么多的心干嘛?)

  余秋雨在文字中扮演的是一个万能的"神"(都谁发现了?是不是只有你余杰一个人自我感觉良好???你倒的确像一个跳大神的巫婆神汉,在装神弄鬼了。)的角色,对他人指指点点(他指点谁了?),而自己绝不与读者"同呼吸共命运"。(作者到底有没有选择自己写作方法和表达方式的权利?如果有,那你就不必强人所难!况且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面重,一面轻,结果自然是天平失衡。真正的拷问者(又是拷问者!可是余秋雨自己并没有自诩为拷问者!他不过是在表达自己的看法和想法而已。所以你说的话都是一相情愿的自作多情!)自己也应当同是受拷问者。由于"受拷问者"身份的缺席,使得余秋雨散文本来能够达到的思想力度严重被削弱了。历史出现了断裂,人格出现了断裂(对于那些还没有结束的历史和文化的探求过程,是永远都达不到真正的思想的力度的。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不断进步的原因。但是你的联想的确有点太丰富了!你到底需要怎样的不会"断裂"的人格?如果你强求人人都完美,去找上帝要求好了!他会好好教训你一顿的!)

  

  "余秋雨太在乎自己的社会形象,他高贵的文化人心态不能不成为他传播文化时的一丝心里障碍,同时也疏远了他与作者之间的距离。"(张伯存《余秋雨董桥合论》,《当代文坛》1998年第2期。)张伯存先生说余秋雨"太在乎自己的社会形象"(你到底说一说谁不太在乎自己的社会形象?是你余杰么?这又有什么错?我们既然是群居的社会的动物,就不可能忽视他人的存在,"在乎自己的社会形象"也是理所当然。),这种说法是真实的,但他进一步的分析则显得遮遮掩掩,似乎存在着"为尊者讳"(你终于承认他是尊者了???难道大家都像你这样不顾廉耻又不知羞耻地进行人身攻击才叫不"为尊者讳"么?你又高估自己的能力了!)的心态。

  高贵的形象并不是通过对自身的遮掩来确立的。尤其在文学领域,伟大的作家们(拿伟大来相提并论,你是不是也在承认余秋雨的某种程度的伟大了?如果他余秋雨算不上是一流的作家,你何必用"伟大"来相提并论呢)往往都具备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真诚"(余秋雨怎么不真诚了?你余杰又怎么真诚的呢?)——真诚地向作者袒露自己的心灵,包括自己心灵中的善和恶。俄罗斯大文豪们,如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人,无不是将自己的罪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对自身恶行的暴露中,完成对自我的深刻反思和批判,从而走向灵魂净化和舒生之路。让读者认识到自己不是圣人、不是完美的人、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人,这不仅不会损害他们的高贵,反倒成就了他们的高贵(仅仅是为了一个堂而皇之的"高贵"才这样做?你未免太小看了那些伟人了!你又太高估了自己的卑鄙和猥琐!以小人之心度伟人之腹!要知道大家并不都是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况且对于他们两个你又知道多少呢?人们并没有因为托尔斯泰的狭隘的宗教观念和过分软弱的博爱思想而对他的文学艺术大加诋毁,也没有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有杀人的嫌疑和嗜赌如命就不承认他的伟大!可是你余杰却以子虚乌有的道德的缺憾来强人所难了!你到底算什么"东西"呢?恕我直言了,你就担待点吧!)。所以,我认为,在余秋雨的作品中,自我灵魂的缺席,并非简单的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社会形象,而还存在着更加深刻的原因。就连郁达夫(郁达夫是只有一个的,但他也没有要求所有的人都像他一样袒露自己啊!那么你余杰是怎样坦露自己的内心世界的?写出来也许更像一部黄色小说的吧?)也勇敢地袒露自己被欲望所淹没的风月生涯,那么余秋雨究竟要掩饰什么呢?难道他还存在着比这更难以直面的往事吗(你余杰在掩饰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把你的"究竟要掩饰什么"的什么东西也"袒露"出来吧!我,大家真的都想要看一看!)?

  比这些人更聪明的另一个人,是在文革中也有过精彩表演的余秋雨先生。他干脆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世纪之交跨过去,把过去的一切全都抛到脑后,管他是对还是错。他的这一策略,使他与文革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淡漠,最后仿佛真的跟文革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曾经与许多跟我同龄(你今年多大岁数了?如果你没有四十岁,你怎么对于秋雨的"那段经历"这样坚信不疑?如果你比这还年轻,那你就更没有发言权了,对不对?)的、或者比我更年轻的朋友交流,他们丝毫不知道余秋雨在文革中的所作所为(为什么非的要知道呢?难道一个人不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么?如果他确实如你说的那样——我仍然保持怀疑,像"他那样做"的人又有多少?你又怎么可以把责任全部加到他一个人的头上么?正如王小波所说的那样,对于偶尔没有做出美味食品的厨师,我们没有资格否认他不是厨师,我们只能说他的某一道菜有所欠缺,这是一个道理。对不对?),听了我的介绍(看来你也是"过来人",但是你那时又都做过些什么?你怎么没有像遇罗克那样坚持正义之声并为真理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什么?那时你在干什么?) 后如同听天方夜谭,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

  余秋雨少年文章,名动公卿,当然也引起了有关方面的注意。于是,两个巴掌一拍即合,他成为"石一歌"中最年轻的、"立场坚定"、"有一定理论水平、斗争经验、分析能力和写作技巧的、有培养前途的革命青年"。据若干余秋雨当年的同事透露说,他在写作组中的态度不是消极的,而是积极的;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谁又能够证明他的确是主动的而不是被动的?你又能够相信么?要知道在那样一个政治高压下生存的人,谁不会强行装出两副脸孔来?你又能够求全责备谁??)因为他的出色表现和突出成绩,他深受康生、张春桥、姚文元等人的青睐。如果不是毛泽东的去世和文革的结束,余秋雨也许会走上一条类似于姚文元的飞黄腾达之路——他写作大批判文章的才华并不比姚文元低,假如被领袖看上,定然青云直上九千尺。(你的自以为是的联想又发挥极至了,你这还叫做"精神驳难"和"讨论"么?你说呀!!这不是血口喷人这是什么?仅仅不过是"也许"尔!)

  我重提这段往事,并不是故意与余秋雨先生过不去,或者抖出他人的隐私来给今天的人们好看(的确美丽动人!动人极了!但是这不是彻头彻尾的谎言这是什么?这说不是"故意过不去"!这是什么?)当年参与文革写作组,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想,作为一个入世不深的青年知识分子,多多少少都是可以原谅的——在那个既"封建"又"法西斯"的时代,人的选择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在"生存"还是"毁灭"的两难之间,绝大多数人都会不由自主地选择"生存"——即使是屈辱的、违心的、苟且的生存。设身处地地替那个时代的人们想想,确实是"选择之难,难于上青天"。假如让我生活在那个时代(说的好,终于揭了自己的老底。那么你不是生在那个时代长在那个时代的"时代青年"了?那你怎么对余秋雨的"史实"那么肯定呢?那么执著不二言之凿凿呢?)当专政机器用装满子弹的枪口对准我的脑袋,逼我写文章的时候,我会不会写呢?坦率的说,我很可能、而且有极大的可能会写。所以,我认为,过分地在道德上对逆境中的人的选择苛求,本身就是不道德的。(那你现在说的和做的是否一致?你说出来,不要遮遮掩掩,又想当妓女又想立牌坊,你恶不恶心呀!)

  从70年代初期起,余秋雨成为上海文革的一盏明灯。他的走红并非始于90年代初的《文化苦旅》,早在70年代初他就是"理论界"的风云人物。当时,他写作了数十篇"脍炙人口"的大批判文章,这批文章的读者一定比今天读《文化苦旅》、《山居笔记》的人还要多。其中,最著名的有《走出"彼得堡"》、《读一篇新发现的鲁迅佚文》、《胡适传》等等。(这些文章均明确署名"余秋雨著"或"余秋雨等著",至于其它未署名的、也是由余秋雨撰写的文章还有很多。考证出这些文章确实系余秋雨所写并不困难,因为即使余秋雨本人不承认,但很多当事人都还健在。)(看来你是从他们那里得到的那些"所谓的史实"的东西了,但是你能肯定他们没有加进自己的臆测和腹诽以及别的许许多多的东西?像你那样乱点鸳鸯谱却自以为挥舞着"真理"的大棒子?)

  ……读到这里,我简直瞠目结舌了。假如余秋雨生在雍正时代,他一定是雍正皇帝的宠臣,他来帮助雍正皇帝搞文字狱,不知道要多搞死多少文人。满清王朝根据"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两句诗而兴起的文字狱,比起余秋雨的想象力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我想,皇帝会放手让最聪明的文人去迫害其他文人的,而余秋雨先生也会干得游刃有余。(你这是在讨论么?不是"也许"就是"假如",这不是恶意诽谤这是什么?你说说看!)

  胡适是新文化运动的主将(只能是主将之一吧?),是白话文运动的先行者之一。这是历史上铁板钉钉(谁能够铁板钉钉的来论断?是你余杰么?你口气也太大了些!还是要历史去评说吧!)的记载。那么,如何解释胡适在"五四"运动中的作用呢?仅仅是淡化是不够的,还要彻底抹杀。余秋雨是大批判文章的大手笔,当然善于信口雌黄、黑白颠倒(你就如此讨论么?)……比起秦桧当年给岳飞安"莫须有"的罪名来,余秋雨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你胡适虽然也是在推动白话文运动,但你是出于邪恶的目的来推动的。所以,我们照样要全盘否定你。说你白,你就白;说你黑,你就黑。这样的奇思妙想,非天才不能有也。宋高宗要是知道有这样的天才,一定会感叹说,没有跟余秋雨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否则一定要"大用"他。 (这也是你要讨论的问题之一么?仅仅依据一个"要是",实在没意思!)

    在各地的巡回讲演中,余秋雨装出一副宽容的态度来,胸襟广阔地谈论身边的一切,却不涉及自己。他对文革、对皇权时代的暴力很宽容,却不宽容针对自己的批评;他歌颂皇帝们,歌颂跟自己类似的才子们,却对自己身边老百姓的苦难持冷酷的态度(你怎么得出的这种结论?又是通过你的丰富的联想?还是自己的自以为是的论断?)我想起波普的一段话:"知识分子尤其容易犯的那些罪恶:傲慢,近乎教条主义的自以为是、理智的虚荣。所有这些都是小的罪恶——不像残酷那样的大罪恶。"(波普《宽容与知识分子的责任》,见《通过知识获得解放》,中国美术出版社1996年出版。)余秋雨轻描淡写地回顾文革,就是一种罕见的残酷。所以,以上波普所说的所有罪恶(看来他于秋雨确实是犯罪了,但是法院怎么没有受理传讯他呢?真是奇怪!况且你余杰也没有资格定他的罪呀!大家都知道,中国的政治背景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这谁都不可能一笔抹煞!)他都具备了。

  余秋雨的不忏悔,不是他一个人的毛病,绝大多数知识分子、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患了这个疾病。(包不包括你?如果是,你又为什么仅仅苛求余秋雨一个人呢?)余秋雨仅仅是其中比较突出的一个个案而已。我"揭露"余秋雨,不是跟他这一个人找茬(但还是很像,你不用解释了!其实是你不说我还明白,你越说我越糊涂。)而是希望通过对他的剖析透视中国的文化的传统和现实。直到今天,在中国,忏悔一直是一个缺失的人文传统。(又是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承担起整个中国的使命来了!那些应该忏悔的人——包括你余杰,以及众多犯下真正罪行的政治人物,你怎么去要求他们?你说出来好了!)

  对于文革,余秋雨当然算不上罪魁祸首,还有许许多多比他负有更大责任的政治人物至今仍然逍遥法外。(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检举他们?揭发他们?批判他们?甚至是审判他们???这其实才是真正的"文人相轻"的原因,因为余秋雨除了用一支笔来为自己做有限的辩护之外,他还有什么呢?即无权又无势……)知识分子在整个文革中,处于受迫害的一极,即使是像余秋雨这样的"红人",也不过是被利用者罢了。对于历史,我们应当尽量抱宽容的态度,正如波普所说:"宽容是认识到我们人的可错性的必然结果:人孰无过,我们一直在犯错误。因此让我们互相谅解对方的愚行。这是天赋人权的第一个原则。"(波普《宽容与知识分子的责任》,见《通过知识获得解放》,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1996年出版。)(那你是怎么做的???你说说看!用你所谓的"真诚"的语言来表达一下!你代表着大众是如何来"宽容"余秋雨的?)

  余秋雨的遗忘和不忏悔,再一次充当了专制主义的帮凶,再一次对历史犯下了重大的罪行。这一次犯下的罪行,甚至比当年参加文革写作班子的罪行还要严重。 (你张口一个罪行,闭口一个罪行,你到底算是什么身份呢?人民大众的代言人?你还不配,伸张正义的法官么?那就更没有资格了,所以我无法说你到底算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你的确需要打两针狂犬疫苗?)

  一个不忏悔的人,一个缺乏起码的良知的人,一个履历充满肮脏的记录的人,一个在遗忘中再次犯罪的人,(犯什么罪了?你倒是说出来让大家看一看!大家不都是瞎子的。)却奇迹(你又眼红了!)般地成为新一代青年的"偶像",成为这个时代最有"文化"的学者,成为年轻人的"人生导师"——他在文章中教育大家要有理想,有良心,要做善良的人、真诚的人。他的文章是优美的、流畅的、有感染力的。喜剧以正剧的方式登场了——这才是时代最大的悲剧。

  假如所有的中国人都不忏悔,那么中国的自由和正义只存在于"过去"和"将来"。假如我们都像余秋雨先生那样失去了对苦难的记忆、对罪恶的记忆、对责任的记忆,那么我们所期盼的幸福和详和的生活便永远没有保障。

  这就是我"不放过"(何止是这些呢?多么华丽壮观的理由!简直可以煽动起来所有人对余秋雨的仇恨了,因为他一个人竟然可以使我们期盼的"幸福和详和的生活""永远没有保障",简直是无稽之谈。)余秋雨先生的根本原因。

  

  这就是余杰的所谓叫余秋雨"忏悔"的文章,我为了大家看得方便,还是摘抄了一些,虽然不是全部,但也是一大半了。并加上我的备注,其实不用加什么,大家也还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我又错了,因为就有一个叫杨毅的人在大声疾呼(在网易上)"余杰的伟大"!并且洋洋洒洒数千言,不亚于余杰萧夏林。我不知道在萧夏林眼里连余秋雨都算不上伟大,他于杰就伟大了?我看不出来!

  所以我这样说:"你真的觉得'余杰的伟大'强过余秋雨么?那你就太缺少最起码的理性和良知啦,我们看的是余秋雨的文章!喜欢就是喜欢,我们只要喜欢余秋雨的文章就行了,至于他的做人,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会有自己的原则和标准,我们怎么可以以人废文呢?我们怎么可以道听途说强奸民意呢?把自己标榜为公众的代表来审判余秋雨,你有这个资格么?到底是谁该"忏悔"?我们到底要"警惕"谁?这不是很清楚的么?还有,如果你不清楚,你可以自己去看和感觉余秋雨好了,何必听余杰胡乱的聒噪呢?他的话不过是在进行人身攻击罢了!到处是"文革语言"的翻板,却自以为正义和公理的代表!这不可笑么?我在余秋雨的文章里可没有发现一点人身攻击的味道,还是余杰的鼻子好,嗅觉灵敏,不过太像一只疯狗的鼻子了,的确需要打几针狂犬疫苗来治疗一下!否则说不定还会咬谁呢!但是他的叫声已经在妖言惑众蛊惑世人了!可叹可怜!你不要只是听余杰的一面之词好不好?要动动自己的脑子,用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来看世界!看余秋雨本人!这样你才不会失去理智,才会具有洞观一切的理性的眼睛!

  我会过高地期望你么?但愿我不会!但就你的言辞看来我还是感觉到,也许我错了!

  是不是???

  这是我初在网上看到那些文章后写下的,已经发出去了,现在我再将他们写下来,让大家看一看,到底是谁在妖言惑众,到底是谁应该忏悔。

  我也给余杰写了几句话,因为我实在气愤不过了,我是这样说的:

  我怎么就弄不明白,你自己一会这样说,一会又那样说(见上面引文的划线部分),大帽子飞来飞去,臭屎汤子到处泼,还自以为公正真诚,小心弄脏了自己的手和脸——其实我的担心是太多余了,你的手和嘴脸原本就不大干净,这就不能怪你说的话太多"大字报"的味道了,对于习惯了自以为是和"自由心证"的人是没有什么公理可以遵循的,你们嘴里说的是一个样,自己做的又是一个样,以人废言或者以言废人是你们惯用的伎俩,我又能够说什么呢?"公理"是在你们的手里的,我们有什么?只要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就可以了,何必去听你的聒噪呢?

  我希望你先照照镜子刷刷牙之后再说话,否则味道确实不大好闻,写得越多越臭气熏天......我其实是已经受不了了......

  我还会给你写信的!

  于是我就写了这封信,送给萧夏林和余杰以及那些和他们一样货色的家伙,让大家真的睁开眼睛看一看,到底是谁应该"忏悔",我们到底应该"警惕"谁。

  焚天书于2000年1月14日

 

□ 作者:焚天

感谢作者焚天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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