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过去象是做了一个梦中梦,当一个美梦醒来时,我发觉自己还在另一个梦中,而这个梦却是一个恶梦。恶梦的开端,是我出了车祸。
一九九九年四月八日,一个相当吉利的日子。我出了车祸。在从小梅沙夜游回来的路上,我开的车被一辆逆行的卡车撞上了。由于我躲得及时,坐在旁边的虹没有什么事,而我的左脚却骨折了。
我在人民医院留医部,住了半个月,然后在家休息了半个月。其间,她打来过一两次电话,以示慰问。
虹很关心我。但她好象并不愿意在医院多呆,每次来都带来她亲手煲的汤,坐一会儿就走。我觉得奇怪,她说她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我开始觉得我离不开她了。我甚至开始内疚,开始想要结束我和她的地下情。
有一次,我对虹说:"我们结婚吧?"
虹看着我,带着一种很难琢磨的眼神说:"你先自立再说吧。"
"我一定好好学点本事,我一定要娶你。"像一切天真的少男,我轻易地对她说出了自己都没把握实现的誓言。
她淡淡一笑,没有像我期望的那样感动;而我,反被自己的誓言所感动;暗自下决心,离开她,好好做出一点像样的事来——让面前这个自己爱的女人开心。
那一夜,我激动得失眠了,我想,我有了自己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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