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不但恐怖,还有从此被遗弃的寂寞。你看弃妇、弃婴、弃猫、弃犬、弃男、弃父、弃母、弃卒……,连骂的人也没有。
女人向闺中好友诉苦:「他连骂我也不肯——我们很和平,没吵架很久了。」
学生向老师提出:「你偏心,你只骂他,不骂我。」
风头趸生闷气:「上ball场比吃饭还勤快,为甚麽没人拍走光相来揶揄我?」
名人忍不住了:「这个那个他都为文大骂,总是轮不到我,真不够朋友。」
作家纳罕:「咦,写得那麽糟,都没读者『指正』?」
女同志抗议:「社会各界及传媒只顾讽刺基佬,根本漠视我们的存在。」
两个男人去寻欢,甲问乙:「你有向她招供吗?她准你去吗?」乙道:「如果她『不准』我就开心了。」
——不准,因为开始「管」他。若不在乎,不关心,不妒忌,不痛不痒,他天天鹟骨夜夜春宵,交两个深圳女友,间中还包个三线小明星……,不停在她跟前明示暗示,有甚麽意义?在女人而言,街外人啪了100粒fing头丸般癫狂,又有甚麽反应?
大家应该明白:有noise,才有「存在感」。此外,「肯骂」,「肯捱骂」,是一种双方皆付出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