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Sam来信,写某回尴尬的「邂逅」,非常有趣。
他等巴士(屯门至湾仔线,「奉天承运」冷气巴)时,跟在一个短发女人身後,视线自然落在「粉颈」。她的汗,由头发一直流到颈,湿淋淋,好一阵也没拎出纸巾来抹。此情此景,如何捱到上车?
平日不大热血的阿Sam,竟渐渐热血起来,经过一番挣扎,掏出纸巾。
「小姐……」/「 啊?」/「要唔要呀?」/「——唔使啦。」
过程极短。却很「委屈」。云云。
那位女士,根本谈不上香汗淋漓,潜意识中好难有性联想。阿Sam想做上等人,因他以前在鼻涕呼之欲出之际,身边有个三唔识七的女人递了纸巾给他,所以他「感恩」,向另一三唔识七的女人「图报」。谁知……
最盏鬼的,是阿Sam小朋友现代化笔法:「 反应好快,一侧身,用七分面对住我,十一分警觉的眼神,『习』一声已经将我scan了一次,重有埋结果。我当堂好似联交所停电,唔知点 ,都怪自己唔好,错着个掣。」
以後电脑scan图,便联想起前卫男女邂逅时四目交投极速过滤「受唔受」的决定。
代邮:湄、半边人、Ann、梁敏滔诸位,来信收到。又:谢孙有恒先生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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