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打算去看《鬼妻》,到了时代广场的戏院子,时间不配合,但有五部电影在上,我们随意挑了《 直舞男》,以为轻松一阵,谁知好精采。
真是错有错着。
它不是大片,又在「奥斯卡」门槛之外。主角十分样衰,又矮又老土,是最没资格当「舞男」(或「男主角」)的麻甩佬,但演出生鬼自然,没有一般闹剧的夸张和硬滑稽,这是洛舒奈达的惊喜作。
剧情需要,舞男所侍候的女客,全部奇形怪状,身心都有缺陷,难度极高,但一一被这善良老实的金鱼佬收服,被「浪漫」拆掂了,最後还帮他「收拾残局」,真是神话一则。
《 直舞男》胜在全无冷场,对白和笑料好意淫,但不贱格。选角很有一手,每个角色,即使是小配角都出色抵死,那个场场戏都十分为食的生鬼龟公「铁嘴」便抢镜得很,这位「爸爸生」可能会发展另一个戏。
一般人认为,做鸭是男人尊严最沦落的职业,那麽倚仗手下的鸭卖身来抽佣的「爸爸生」生涯,又是一个甚麽样的故事?比起来,岂非贱中至贱?
但,我们所见娱乐圈的「爸爸生」们,都身光颈靓,财雄势大,人人给几分面子的,真微妙。——最贱,仍然是「贫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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