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期抗战」的新闻,记者也好惨。
像寻找失踪的十五岁智障男童庾文翰,父母固然疲於奔命,劳心劳力,情绪跌宕……,跟这单新闻的传媒,一样辛苦。
我们对那些过分侵犯个人私隐的狗仔队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无意义。但很敬佩所有日以继夜跟进寻人案的传媒,十几二十日都呈「胶着」的死守状态,又不能(不敢)走开,生怕就在这分钟有突破发展,生死一线,万一刚巧有消息,竟然错失?怎办?同香港出境处,罗湖入境处比,罪名当然不能同日而语,但也是「错失」呀。
但一直以来的虚报,啼笑皆非的勒索、假消息满天飞。刚想休息,突接线报,午夜包车赶赴广州,长途跋涉。证实流料,又得返回「总部」standby。传媒把酒店七楼住满了。
为甚麽我会知得那麽详尽?因为请托了以前在帮慰安妇袁婆婆寻人时,代起了易卦的桂姐,看这回有没有灵感,可以尽点绵力代寻文翰。我把卦象同本报的驻深圳记者联络。发觉有些也病了,还换过人轮班。
我看他们也很闷吧。说:「还好,可以到楼下做按摩。」
「有一次刚浸脚,突然有料到(流的),马上飞去。哪能安心做?」
按摩目的是松弛。一天未了,一天仍极度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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