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深圳两天,到过很多从没讲到(也没想过要到)的地方。因为朋友的朋友是有力人士,已知庾文翰失踪十多二十日的事件,可以帮忙。听说在××、××、××……,即派人手去?好飘忽。
告知桂姐起了的卦(利西或西南,不利东北……等等)。大概他们比较理性,不考虑感性的因素,所以:「如果凭『感觉』,不如给你人和车,随你要到哪便哪吧。」——我想,走一趟,没问题。
一些好友走东面,我走西面。兵分两路。摊开地图,福田、皇岗、荔枝公园、地盘、废墟、横街小巷、货柜车站头、天桥底、下水道、沟渠、树丛、莲花山、公路、盲流三无人员聚居地……。前很多人已作过搜索了,这回人车「方便和安全」,集中於较偏僻的「闲人免进、游人止步、严禁内进」之处。整个西面约莫走遍(好复杂。多处曾有抢劫、奸杀、碎尸案)。——但收队後耿耿於怀,我们见福田「保税区」一带有守卫门禁,没回头,便走了。一路我在心中道:「翰仔,是生是死,要给我们回应啊!」但无吉兆,当然,也无凶兆。
十四日,我同本报「萧林徐」疲於奔命三人组联络,可怜记者的中秋是在深圳死守吃月饼。请他们去漏了的地方碰碰。还有,把读者打气和问候信转告。
我们都希望有消息,本文见报时可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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