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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走后,我失去一个平时没事儿也可以打打电话说说闲话的朋友,因此愈显孤单,于是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陈小露身上。我说过,我曾以为她会是我的救命稻草,让我看到新的生活,或者和我一起去建立新的生活,虽然那种生活是副什么模样我到现在也无从想象,但当时我却抱着一种幻想似的热望,我以为我们可以各自挣脱出身边的一切,我以为我们可以改变点什么。即使没有变好也不要紧,变坏也无所谓,至少,我认为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于是,我用三天时间写完手头的提纲,然后打电话给陈小露。告诉她,我的工作暂告一段落,打电话前,我甚至准备一篇长篇大论,用来讨论我们的将来。可惜,陈小露告诉我,她很忙,最近两天有一门课程结业考试,说等考完了再说,于是我只好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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