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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朱玲家,我走下楼梯,上了出租车,一直开到一个医院,像医院那样的地方我不熟,因为不常来。我曲曲折折地挂了号,买了病历本,来到泌尿科,接待我的竟然是个女大夫,她问我:"怎么了?"
我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又问:"你挂号条呢?"
我把挂号条交给她。
"你是——"
"我和一得性病的姑娘睡过觉——"
"没带——"
"没带。"
"她是什么病?"
"我也不知道。"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
"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
"这样吧,你把那个姑娘带来,我先问问她什么病,很多性病有潜伏期,现在我也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先去做个化验吧,抽点血,然后——"
按照女大夫开的小条,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做了一些必要的检查,其过程让人难于启齿,终于混过那段时间,我从医院出来,钻进一辆出租车里,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女大夫告诉我,一个星期以后取化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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