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出租车停在亚运村11号楼下,然后走进楼洞,坐电梯上到8楼,出了电梯往右拐,走了三米后来到朱玲的门前,我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朱玲的声音,接着是她的拖鞋声,门开了,朱玲站在我面前。
"进来吧。"她说。
我进了门,坐到沙发里。
"大麻没了。"我说。
朱玲给我端来一杯茶:"你先喝口茶吧。"
我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把身体尽量往沙发里沉下去。
"怎么了?"朱玲问我。
"没什么。"
"情绪那么低落。"
"谁知道——一直这样。"
"这样不好。"
"是不好。"
"你还有钱吗?"
"有。"
"姑娘?"
"有。"
"原来是这样。"
朱玲笑了。
"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挺有意思。"
"有意思?"
"是,有意思"
"朱玲。"
"啊?"
"谢谢你。"
"谢我?"
"当然。"
"为什么?"
"你帮我买大麻——"
"这没什么,顺手的事儿。"
"可我什么也没干——天天呆着。"
"那不挺好嘛——总比干坏事强。"
我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
朱玲去了一趟厨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信封,她递给我。
我接过来,捏了捏,信封里是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一小块大麻。
我把它放进兜里。
然后,我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
朱玲看着我。 "朱玲。" "啊。"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
"说吧。" "是坏事。" "没关系。" "我和辛虹在一起,她是我从三里屯带回来的一个姑娘,有性病,昨天夜里,我喝多了,跟她睡觉,没带避孕套。"
"你干嘛不早说?" "刚想起来的。" "那快去医院吧。" "我一会儿去。"
"现在就去!" 朱玲急了,她三步并做两步,冲到门前,把门拉开:"快走。" 我看了她一眼,站起来。
"那我走了。" "滚蛋。" 我走了出去,门在后面被重重关上了。 我靠在门上,吓了一跳,我突然感到有点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