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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 自我? ◇

·风波恶·

  自我永远是无从探索的存在,而不是存在本身。

  我们的自我总是在无意中被卷入纷杂繁复的世事,随环境的波动而起伏
。因此我们很难在喧嚣的万物中过滤自己,回到自己。我们不断地被打动、
被感应、被征服……我们失去了自己的表征,到再也找不到可以象征自己的
符号。
  便是万籁俱寂的时辰,我们的心灵也被包裹在了从小就开始被灌入脑中
的各种矛盾与思想中。我们总是在心灵深处寻找一面镜子,以映射远的、近
的、恒久前的和当下的发生。我们看见不同音色的大小粒子在空中散乱地飞
舞,盘旋、碰撞,感到我们的思想在天空下无限地展开,整个宇宙在我们脚
下旋转;瞬息又被无限地缩小,轻微如在阳光下飘落的尘埃。

  我们常常游移不定,不能象栖息树间的鸟儿那般哼着小曲无忧无虑地入
梦。我们企图抓起自己的影子,打探它的来历,最终发现是徒劳。于是,我
们问:我是谁?我和时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看不见它的轨迹,却要丧身
在它的嘲弄之下呢?我们不断学习,交流,痛苦和欢欣,直到化为灰烬。我
们不清除自己是谁,于是企图探索我们的来源,最终什么都不能确定。

  我们阅读这个那个人的思想,用内心尺度衡量高低。然而自我在其间又
起着怎样的作用呢?既然自我是在各种矛盾的纠缠中立于那致命的一点。当
我们做亏心事时,良心发出谴责,究竟谴责是自我呢还是行为揭露了自我?
自我是否是单一的呢?我们在不同的场合会有不同的感受与抉择,矛盾是自
我的裂层还是自我本身?其根源是不同方向的引力还是从内心提升的原始力
?

  瞎写一气,还望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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