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1959年《铁皮鼓》出版以来,每隔两年我都会收到一份要把它改编成
电影的提议。不过这些建议都不够充分,都只是关注到了这本书的某个方面
,只相当于一个删节本。
·到了斯隆多夫(注:著名电影导演)那里,完全不同了。在他身上我找到
了一个对话者。因此,这人用他的问题来煽动我,他钻研到了主题的核心,
并且在对话的过程中,迫使我重新考虑我已经脱离了的那整本书。获益于斯
隆多夫的煽动性的问题,我才能在对话中与他同谋。
·我很快就看到他已经理解了这本书的史诗性的维度。我也倾倒于他对材料
的十足有力的重塑,不是奴隶似地遵从书本,而是把文学的方式转换为电影
的。
·但我们接着遇到了麻烦,我们不能重建小说中的整个场景和情节。一些章
节已经被遗忘了,即便我们遭受过。斯隆多夫给了我一个电影剧本的不同版
本,而我给他我的观点。一些改变被做出了,然后是最后的表演,我在台词
上密切合作,尤其是斯隆多夫需要为一个场景添加台词的时候。
·直到现在,电影改编者还总是跟我谈到一个侏儒、一个丑陋的小矮子。既
然主题是(书中已清楚地写出)一个孩子停止了成长,斯隆多夫坚持认为电
影不应该由侏儒扮演。谁会把自己跟侏儒归为一类呢?相反的我们每个人都
有一个童年,我们已经失去了它但又希望能够以某种方式予以延长。
·在今日的一代人中可以找到大量的奥斯卡·马策拉特。很多人就象是逃过
了长大成人的过程和与生俱来的责任。这就是为什么我把奥斯卡·马策拉特
这个文学人物当作一个时代人物的原因;并且他将会持续地抓住现实。
(罗池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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