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塞满了机票折扣、产品颜色,倦鸟归巢;本想一如既往让喵喵声
给我些轻松,却发现这里挂满了鱼片干——新鲜的,袋装的,腌制的,辣味
的……
啧啧。大家不知道吧?我小时候因为偷嘴这玩意儿,耳朵没少挨拧!
(顺便,给咱心爱的母亲正名:那动作是重方向轻力度的。)
不贫了,不要给老夏及各位落下个虚晃一枪的印象,我的靶心一向喜欢
出乎意料地,让事后的自己,闭起双眼。——所以,我干脆连单眼也懒于闭
起了。
“人类,诗意地居住在这地球上……”,荷尔德林如是说。究竟什么是
诗意什么是诗境什么是诗学,说法不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解“意”
方得入“境”,入“境”才知其中之“学”。诗歌做为一种主体,是作者对
自身根本处境的占有加以限制并自由组合的最凝炼形式之一,而作为客体的
读者,读懂一首诗得具备的必要条件是对“处境”的体味、对“限制”的咀
嚼以及对“组合”的契赏。反言之,一首诗若流于处境的造作、限制的僵硬
以及组合的死板,其味当如嚼蜡且不得吐口。但是,不是说读不懂的就一定
不是好诗,对“处境”的体味与阅历有关却绝不是一回事儿,它要求更多的
是想象与揣摩,而在这一关被卡住则“限制组合”也似无源之水,死水微澜
亦难见其波;譬如绿绮的《逃离现场》,我从蓝羽——阴谋——通透——明
净这几组字面上读到的是一段优美伤感难以释怀又心存高远的往昔(若有不
当,请绿绮指正),它是借众多实物而具其象的:
家具(生活)、月光(优美的)、栅栏(半封半透)、子弹(外力)、
花瓶(华而脆)、高草(疯长)……
“处境”用语言表述即是“意”。它是思想(心智)、经验(对客观现
实的主观认识)与知识(历史所赋予的人所共知的对象)的集合;“限制”
通常是指对形式上的要求,它必须通过意象(象征比喻等)与结构(韵律等)
予以表现;“组合”主要是指文字的提炼与安顿,要求自由而贴切、直观而
深奥。
我国诗歌的繁衍最早追溯到诗三百,浩浩荡荡流经唐宋,在新文化处一
个徊转却难成主干,再至后来,支流众多亦难至汪洋。我相信,这里很多老
兄的古诗文造诣非同凡响,从对历史典章的信手一拈及对古诗词的前应后和
不难看出。说真的,我也只有看的份儿(比老枪看见新诗就开溜的做法要开
明几分?呵呵),插个嘴还不自己煽自己嘴巴?旧体诗、新体诗、新诗,在
“处境”上从民生、征战、爱国忧民,走向隐晦的崛起、感国忧思,到自我
封闭式的幽暗心理体验(大概线路);在“限制”上豁口越开越大,在“组
合”上则从精妙绝伦走向平白浅显或佶屈聱牙……退化还是进化?好象不是
一个答案可以定论的。但她的走势却绝对仗仰三个要素:形而上或形而下下
的思维状态、意象的呈现与节奏的内在能量、文字着装的合体形象。
《琵琶行》千古绝唱,《天上的街市》星空廖阔,给人再创作的过程是
愉悦的。但是,正如诗歌的体裁不一(史诗挽诗叙事诗哲理诗抒情诗等)流
派各异(浪漫现实象征主义新超现实主义等),再创作的过程好象没有要求
一定是愉悦才可吧?她可能是被触发的一种痛苦或别的什么情状,当然,如
果“愉悦”二字的涵义仅是读懂,我不认为这种懂是真“懂”。
人类的历史正因为不总是充满诗意,所以人类才充满诗意地居住在地球
上;一种追问和标画所呈示的动人远景,永远只在灵魂最深处。
写诗只是自己的一种业余爱好,从没有把自己当作诗人或期望某天成为
所谓的诗人。一些浅漏之见,还望各位探深补漏。b_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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