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在阅读《接受反应文论》时产生的。
想想当年康斯坦茨学派吧,凭姚斯惊人的组织能力和创新能力,他周围
聚集了一帮子人搞接受美学,在现在这玩意自是不新鲜了,可在当时的联邦
德国还真是石破天惊之举。
反观现今的中国文学评论,说来说去就那些老套,听俞白眉传达了《十
月》也不知《当代》的文学评论会上还是什么“反映了……”、“表达了…
…”、“体现了”之类的二傻评论后,我简直无法忍受那帮老不死的还在那
里扮酷。
姚斯当年提出的审美优先观点其实是适合财神白眉他们的,而我的更接
近法国结构主义及后结构主义,你和尚爱兰属于两头靠。
由于如今有了互联网,这使得作者、作品、读者三者之间的关系会发生
更有意味的变化,无论是作者本位,还是本文本位,还是受众本位,这其中
都大有可堪研究的东东。所以我建议你快把那个现在看起来还是傻不哩叽的
写字人工作间做得更好些,然后我们就在那里自己搭台唱戏,文学评论方面
我去找人负责。写字人你去找人搞定,不是说现在是注意力经济么,你把你
提到的这些人窝一块儿,然后我们一起把文学和文学评论先往中国前列里做,
再向世界前列里做。
汾一个目标:活活气死那帮老一辈无产阶级古生代掉牙文学家比如舒乙;
汾二个目标:活活气死那帮没底气光大甩风头新生代摆酷作家比如韩寒;
汾三个目标:活活气死那帮行将就木还撑前面中生代牛逼作家比如余华。
最后,我们再等待比我们更先锋的后生代把我们也给灭了。
这真的是一个机会,否则中国的文学就永远章回体罢。
还有,关于你那个身份和形象模糊暧昧的问题,其实在姚斯的期待视野
理论(可不是蒙你的高宾理论)里早有了更精致的阐述,你比白眉有救,不
劝他就劝你了:多看看书,少发发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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