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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朵梅花不易忘却,却也
并不麻烦;我已完成面对一个人的
怀念,轮到她来面对寒冬了——
我不认识她,正如我知道她的名字、
她的相貌,及"相反的事情常常存在";
她很小,也够白,却使我不能够
确定她的脸色和心情,这递进的过程
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甚至不惜发酵
以蒸成诗歌的馒头——确实,洁白的
灵魂是少不了的。如今我同样习惯于
在兴奋的间隙中走上一段,到半路
及时地遇见她,把抹泪的丝巾递给她。
那只不过是一棵,而且是其中的
某一朵恰巧发育成熟,不甘寂寞:
我为什么要装?装成一个喜欢怀念的
复杂的人,即使她自己就是
这段路上唯一的诗人,赤裸的女诗人。
他们吟诵你,把自己变作你,又梦见
自己,只剩下我;我始终都坚持在
一种感觉的驱使下走向你,或许还会
像删除写字板一样,把你从同样洁白的
记忆中删掉。——整个冬天,她被
无限老的语气包围,我也只偶尔获得
灵感鲜活的目光。瞎子可以看见,
那些话语,我看不见;那些阳光呢?
被未来的果子藏进内核。青梅煮酒,至今
我仍游戏其中。酸涩的灵魂高高托举,我理解
爱:这单纯的东西已由复杂而得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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